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軒并不懼怕他,冷笑一聲,手腕翻轉(zhuǎn),手中的乾坤如意扇帶出的勁風(fēng)卷起地上的碎石,瞬間猶如灰黑色的巨蟒直沖向那條火蛇,與火蛇相纏。
顏軒緊接著又是一扇,地面上的飛沙碎石不停地飛向天空聚集,又一條巨蟒騰空而起,身形也越來越強(qiáng)大。兩條巨蟒龐大的身軀將那條火蛇緊緊交織纏住,越纏越緊,直至那條火蛇完全被包裹住。
強(qiáng)大的勁道震得胡亂不得不松開手,炙焰鞭一下子飛了出去,周身的火焰也淹沒在碎石之中失去了光華,如同一條死物,從空中掉落。
胡亂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他萬萬沒想到,九尾狐族的鎮(zhèn)寶之物金剛炙焰鞭竟然還是落敗在乾坤如意扇下。
顏軒收起乾坤如意扇,然而勁氣凝成的兩條巨蟒便沒有消失,而是匯成一條更大的巨蟒,循著胡亂閃躲的身影疾馳而去,直擊胡亂的胸口。胡亂來不及閃躲,被一擊擊中,連連退后,一大口鮮血自胡亂的口出噴出。
倏地,胡亂的耳朵變回毛絨絨細(xì)尖的狐貍耳朵,一條又粗又蓬的黃黑色狐貍尾巴也露了出來。
“這么快就顯了原形,還以為你能多撐一會兒?!鳖佨幚湫σ宦?,左手手掌微微張開,先前掉落在地的金剛炙焰鞭倏然飛起,落入他的手中,“你以為你偷了我族的寶物金剛炙焰鞭,就能打贏我么?你打著我九尾狐族的名號四處與妖為伍,奸淫擄掠,吸取凡人精氣,妄想長生不老,與天齊壽。今日,我便要替天收了你,抓你回青丘問話。”
胡亂用手抹了嘴角的鮮血,仰天長笑:“白顏軒啊白顏軒,你不過就仗著你有九尾狐族的血統(tǒng)罷了。我胡亂和你比,輸就輸在沒你會投胎。”說著他又哇的吐了幾口血。
“廢話少說!”顏軒正要收了胡亂,殊料,突然出現(xiàn)的倩影打亂了他的思緒。
阿憐一路傻笑著從床上跳了下來,衣衫不整地走到門口,見著竹制的門立即又抱住,臉頰開始不停地蹭著光滑的竹面,口中嗯嗯啊啊,蹭著蹭著一條腿也抬了起來,意圖要勾住這扇門??蔁o奈這竹面太滑,怎的都勾不住,險(xiǎn)些摔倒。
這一兔兩狐全被阿憐這嫵媚到蠢的模樣給震呆了,不停地嘴角抽搐。
尋常女子中了迷魂術(shù),只想著抱男人,而她動不動抱竹子……
忽然在這廣陵的荒郊野外見阿憐,顏軒有
些意外。這個(gè)丫頭好好的待在京城怎么突然到了廣陵?而且還落到了胡亂的手里。再看她這般意亂情迷的模樣,這是中了野狐妖的迷魂術(shù)。有些麻煩!
第八十二章 共生(22)
胡亂見顏軒失神,倏地伸出爪子扣住阿憐的咽喉。每個(gè)指尖上的指甲猶如尖刺一般,只需要輕輕一點(diǎn)力道就能輕易刺破阿憐的咽喉。他威脅道:“白顏軒,你再這么咄咄逼人,信不信我立即吸干這個(gè)凡人的精氣?”
阿憐被卡著咽喉,一張悄臉漲得通紅,卻并不知痛也不難受,盯著胡亂癡癡地傻笑著,一雙腿不老實(shí)的終于開始四處亂撩。
她的腳間勾進(jìn)胡亂的兩腿間,胡亂被她撩得又開始心猿意馬,瞅著她內(nèi)心萬分焦急,早知道不跟這丫頭玩耍了,直接辦了。如今這到嘴的鴨子是飛了。
夏高擦干嘴角的血絲,跌跌撞撞地站到胡亂的身側(cè)。
顏軒深深蹙眉,道:“胡亂,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青丘。長老們會念在你母親的恩情,饒你一命?!?
“只我娘才會信你們的鬼話!我今夜就是死在這里,也不會跟你回青丘?!焙鷣y啐了一口。他也是有骨氣的!要他對白顏軒這個(gè)浪得虛名的家伙俯首稱臣是絕逼不可能的。
一直很安靜的夏高趁胡亂氣憤之余,忽地伸出兩爪捧起阿蓮的臉,張開嘴便開始吸取她的精氣。
“夏高!”
夏高這一舉動勸令胡亂措手不及,卻不知夏高吸阿憐的精氣,是為了拖延時(shí)間。
胡亂和夏高都沒看清怎么回事,顏軒已經(jīng)移形幻影,猶如一道疾光到了他們的跟前,一掌便將胡亂打出了數(shù)尺之外。他若是硬生生從
夏高的手中將阿憐救下,阿憐有可能當(dāng)場斃命。
“白顏軒,你若是再對我們窮不舍,這丫頭便會沒命,你自己選吧?!毕母咚砷_阿憐,將她用力丟向顏軒。
顏軒穩(wěn)穩(wěn)接住阿憐,眼見著夏高和胡亂從眼前驟然消失。
阿憐不似之前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眼下雙眸緊閉,開始昏沉,印堂發(fā)黑,一團(tuán)黑氣籠罩著她整個(gè)門面。
顏軒微微攏眉,前段日子,他還忽然想起這丫頭,沒想著今夜就見到她??磥硭c他也算是有緣份。他的視線忽然落在阿憐的胸部,那里纏著厚厚的白紗布,已被割斷了兩層。經(jīng)過她這么幾番折騰,這白紗布已經(jīng)開始慢慢松開,估摸著只要輕輕一扯,必定春光乍泄。
這個(gè)傻丫頭,好端端的女人不做偏要做個(gè)男人。也虧的想出來用這種東西裹胸,難怪之前瞅著她的胸平的就跟棋盤一樣。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顏軒將她的外衣輕輕合上,抱著她進(jìn)了內(nèi)屋。
胡亂和夏高相互扶攜,一路跌跌撞撞,拼命逃命。
夏高氣道:“我叫你別貪色,直接吸了那死丫頭的精氣,你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你瞧瞧我們兩現(xiàn)在的模樣,就這樣被打出了原形。”
胡亂一邊吐著血,一邊慘笑著道:“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
“少年你個(gè)大頭鬼?你這把年紀(jì)都他媽是少年他祖宗的祖宗?!?
“行了,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兩人跑了沒多遠(yuǎn),胡亂忽然發(fā)覺周
圍異樣,鼻子嗅了又嗅,“等等!好像哪里不對。這里陰氣很重?!?
夏高忽然驚喜道:“老胡,有救了!有救了!你看!前面有個(gè)人,吸了他的精氣,咱們就有救了!”
胡亂伸手?jǐn)r住夏高,聲音莫名顫抖起來,“不對,他……他不是人……”
胡亂驚慌失措地瞧著前面那個(gè)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他手中持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劍,那劍在這黑夜之中如此耀眼,一看就不是尋常之物。胡亂心念:完了!這回他和夏高是真的完了。本以為從顏軒手里逃出來,眼下搞不好連小命都會丟了。
夏高也感受到玄遙身上散發(fā)出的極純仙氣。他活了千年,辛苦修成人形,還從未遇見過這等精純的仙氣,這人修為定是不低。若與他交戰(zhàn),他和胡亂必死無疑。
玄遙目光森冷地望著眼前這兩個(gè)瑟瑟發(fā)抖的小妖,一狐一兔,似是被什么厲害的法器傷了,傷勢極重。
這一狐一兔的身上,除了散發(fā)出那令人作嘔的狐臭味和兔騷味,還有阿憐身上特有的清甜味。尤其是那只兔妖的身上,阿憐的味道極為濃厚。而那只狐貍,臉上雖然隱隱覆了層狐毛,但是左眼下方那個(gè)顯眼的豆子大小的黑痣,卻是最好的身份證明。
在萬花樓里,阿憐去茅房久久不回,他找遍了整個(gè)萬花樓,都不見她的身影,便預(yù)感到事情不妙。他第一反應(yīng)是阿憐極有可能被那個(gè)采花妖捉走了。當(dāng)
下,他便沖破了封印,一路追尋,可是到了荒郊附近,濃重的死氣彌漫,令阿憐的氣息越來越弱。
他正準(zhǔn)備召喚這里的土地公,卻不想遇著這兩個(gè)采花小妖,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