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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滑過云層,余夏抵達華國。助理提議送余夏進入苗寨,余夏委婉拒絕。
當年她獨自一人進入苗寨,如今也要獨自一人去找云月。
經過三天車程顛簸,余夏終于抵達苗寨。因體內情蠱作祟,相思難解,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走一步喘三下。
只一天時間她和滿頭白發的老奶奶沒什么區別。
原來思念一個人如此難熬。
天空飄落雪花,吊腳樓屋檐上積滿落雪。余夏憑著記憶中的路線,往望月樓方向走。
她艱難地彎腰,摘了一把彩色小花,握著手里,冰雪將她手指凍得通紅。她沒有松手,反而將彩色花朵揣進懷里。
她答應過云月,要帶一把彩色花朵來娶她。
如今,她來實現諾言。
余夏推開望月樓破敗的大門,樓內早已人去樓空,院落堆滿落葉,墻角布滿蛛網。
“云月。”
沒人回應余夏。
望月樓旁邊修了一棟吊腳樓,余夏走上前去,撫摸門上掛著的木牌,木牌上寫著一行小字——余夏和云月永遠的家。
余夏走進小院,院子里沒有落葉,缸里養著的荷花早已凋零,覆蓋一層厚厚的積雪。
她緩慢走向臺階,扶手上沒有一點灰層,看來有人經常打掃。她太累了,坐到臺階上愣神,看著樓下景物發呆。
等呼吸平緩了,她繼續往閣樓上走。她掌心顫抖地推開房門,好想在房間內看見云月。
然而房間打掃干凈唯獨不見云月身影。墻壁上掛著幾張余夏拍攝的照片,還有一些云月偷拍余夏的照片,書桌上擺放余夏愛看的專業書籍。
云月的生活痕跡中全是余夏身影。
“夏夏姐?!”門外傳來一道震驚的聲音。
余夏回頭望向樹莓,樹莓手里拿著掃帚呆呆地望著余夏。
四目相對,樹莓扔掉手里的掃帚,像留守兒童終于見到母親,立馬擁抱余夏:“夏夏姐,你終于回來了。”
“云月她……”樹莓哽咽地敘說委屈,“她去找你了,還交代我給你打掃房間。”
樹莓越哭越傷心。
余夏:“我去找她。”
聽到樹莓的回答,余夏松了一口氣。不管這次云月如何趕她,她不會再離開云月半步。
飄落的雪花越下越大,落到余夏銀發絲間,落到余夏苗服裙擺上。山林間回檔清脆鈴鐺聲。
她們初次相遇那天,云月操縱情絲控制余夏。再次重逢,余夏主動奔向云月。
余夏不敢停下,只能加快速度,她害怕再次和云月錯過。她和云月錯過太多次,不想再錯過一次。
跑到半山腰,余夏看見往山上跑的云月。云月如墨般的長發變成滿頭銀發,發絲仿若融進身后雪景里,唯有發尾那抹紅色彩帶吸引她目光。
“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