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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云月怎么可能殺人?
“破鈴鐺要融掉打成簪子嗎?”銀匠粗糙掌心握著鈴鐺,輕輕一捏能將鈴鐺捏扁。
余夏拿回鈴鐺,“不用了。”
“她用蠱蟲殺過人嗎?”余夏扯了扯林汐衣角,緊緊跟在林汐身后。
林汐放慢腳步與余夏并行,“殺過,都是些不值得提起的人。”
“怕了?”
余夏吞咽口水,反駁地說:“才沒有,你待在她身邊十多年,我怎么沒見過你害怕?”
林汐隨手買了個白兔面具,給余夏戴上遮擋余夏面容,善意提醒道:“別輕易招惹我師父,她可是會一言不合把小孩丟蠱蟲堆里。”
“那你被她丟過嗎?”
林汐:“”
余夏無心觀賞景色,跟隨人流到達篝火旁,悠長蘆笙吹響,戴著面具的人們開始跳舞,來之前林汐告訴過她,千萬別走散。
蘆笙停止時需要帶一名同伴回到篝火旁。
“林汐?”余夏原地繞一圈沒找到林汐身影。
她擠開人群朝前方走去,走出十米以外,看見一道熟悉身影,身穿潔白對襟長衫,裙擺處繡著幾對淡藍蝴蝶,隨著那人走動蝴蝶飛舞,落到女人帽檐。
余夏看不清女人面容,直覺告訴她女人就是云月,不會有錯。
“云月。”
煙火在兩人頭頂綻放,女人透過帽檐白沙看向余夏,余夏臉頰透出淡粉,眼底滿是欣喜。
“我們認識嗎?”女人聲音很冷,轉身欲走。
蘆笙即將停止,余夏不管不顧攥住女人手腕,微風掀起兩人衣角,廣袤天地間似乎只剩下兩人心跳,一聲接著一聲。
女人頭頂沉重銀帽掉落,摔碎在地,柔順發絲在身后飛揚,繁重外套脫落,剩下極輕的一層里衣,衣群飄蕩。她似乎很久沒這么輕松過了。
到達沒人的空地上,余夏扶在女人肩頭喘氣,指尖輕輕挑起白紗,像掀蓋頭那般掀起帽檐,呼吸停止,唇瓣隔著一層紗奪走女人呼吸。
女人掌心按在余夏鎖骨,一把扯下白紗,甩了余夏一巴掌,摸著儒濕嘴唇,微微喘氣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云月,也不認識云月。”
瞧見面前的人正是剛才訂婚見過的女人,清雅又羞又惱,手背捂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像是被急哭了,筆尖泛起淡紅好看極了。
“你、你、你我都是女人,為什么要親我?”
清雅雙腿合攏坐到石塊上,哭得喘不上氣,“你壞了我婚事,如今又親了我,你得對我負責。”
余夏手指戳了下清雅腰窩,“別哭了,你想讓我怎么負責?”
“你讓我親回來,咱們之間一筆勾銷。”清雅忽然湊近余夏,望著余夏眼睛,“我沒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