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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渝剛要開口辯解,余生恰好從房間里沖了出來,眼眶微紅,語氣堅定地說道。
“外公,我們倆是不會分開的,也不會去禍害其他女孩子,我們過得很幸福不是嗎?你看我媽和我爸結婚,不也是不幸福嗎?至于老了,渝哥掙那么多錢,還不能養老?”
余老爺子被這話氣得呼吸都有些急促,指著余生嗔怪道:“你這小子,把外公說的像騙婚的,凈說些氣人的話。”
余生臉上的嬉笑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憂愁與認真,緩緩說道。
“外公,你知道如果渝哥不出現在我生活里,我的人生會是怎么樣的?早在幾年前,沒有渝哥我就該毀容了,被趕出去像條流浪狗一樣生活,往后的日子里就是給李家找麻煩,最后被有錢有勢的李家關進精神病院折磨,發瘋至死。”
這些雖是虛構的話語,可從余生嘴里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真實。
讓余老爺子聽著仿佛身臨其境,只覺得胸口憋悶得厲害,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家小孫子似乎真的經歷過這些可怕的事情。
他緩緩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余生滿臉的淚水,心中一陣刺痛,再也忍不住,上前緊緊抱住了余生,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
“小生,別說了,外公同意了還不行啊,這么輕易就拐走我外孫還不讓我說了。”
余生輕輕拍著余老爺子的后背,安慰道:“哪那么輕易呀,渝哥對我多好你還不知道嗎?”
賢渝在一旁心疼地看著余生,看著他將曾經的傷口再次揭開,心中滿是憐惜。
他快步走上前去,也伸出雙臂將余生和余老爺子一同抱住,輕聲說道:“外公,我會好好照顧小生的,一輩子都不會讓他受委屈。”
余老爺子沒好氣地罵道:“老爺子我抱一下你都要跟我搶。”
賢渝笑著回應道:“哪能啊,我這不是情到深處自然濃嗎?”
余老爺子輕輕推開賢渝和余生,他的眼神中仍有一絲難以消散的憂慮。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地給我講清楚,我不能就這么稀里胡涂地接受。”
賢渝和余生對視一眼,賢渝率先開口,他從最初與余生的相遇說起,又講到在生活的點滴中。
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情。
余生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時不時補充幾句,當說到那些曾經遭受的苦難和威脅時,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余老爺子的臉色隨著他們的講述不斷變化,時而憤怒,時而心疼,時而又陷入沉思。
當聽到李家的種種惡行時,余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豈有此理!他們怎么敢如此對待小生!”
他的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