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伊菀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少洲的眼神逐漸深了,暗了,像無聲編織了一張巨網,把她罩進來。陳薇奇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起先喝進身體里的洋酒都翻涌了起來,讓她頭腦很熱。她開始懊惱自己為什么要講那種曖昧又朦朧的話,她不是擅長表達心跡的人,現在好了,一句話弄得莊少洲也奇怪,自己也奇怪。
她忽然狼狽地轉過身,避開莊少洲灼熱的眼神,“我回去了……”步伐倉促,好似身后有什么恐怖又危險的東西追著她。
只可惜在她轉身的瞬間,手腕被莊少洲握住,一拽,跌跌撞撞地撞進他的懷里,他沒給她任何緩沖,低頭去找她的唇,要吻她。
他的動作很強勢,吻卻輕柔,也許是這么多次接吻以來最溫柔的一次。
他的唇在她唇上啄著,含吮,將她的兩瓣豐盈的紅唇弄得濕淋淋,又輕輕去咬,拿牙齒磨。溫熱的氣息都灑在她面頰上,弄的她覺得好癢,不停地皺鼻子。
夜色旖旎,氛圍濃郁,身體里的熱度涌上來,一蓬又一蓬。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腕緩慢向下,隨后撐開她握緊的拳頭,順著指縫穿進去,和她漲潮的手交合在一起,她圈在指根的戒指都被捂熱了。
“我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緩急的男人,陳薇奇,我也在乎你的心情。”莊少洲富有磁性的嗓音宛如被砂紙碾過,低沉,動人,他說完,舌尖順著她微張的小口滑進去。
陳薇奇不知為何,在這個吻中徹底松泛了下來,那緊繃的一個多小時耗盡了她的心力,此時被他吻著,鼻腔都酸澀了。
她承認自己火候欠佳,即使告誡自己不要被網上那些言論而影響,但被罵十幾萬條,被罵上熱搜,她很難做到完全的心如止水。
被莊少洲這樣一吻,好似把她的殼都卸了,那些委屈全部鉆出來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陳薇奇的手機震動起來,她這才驚醒自己居然在酒吧的露天陽臺和人接吻!她推開莊少洲,聲音還處在含含糊糊的狀態,“我接個電話,你別過來了…”
救命。他真的很可怕。
莊少洲紳士地攤了攤手,示意她先忙,粗沉性感的喘氣卻一點都不紳士。
陳薇奇耳朵發燙,不敢把手機貼在耳朵上,拿遠了些,“喂?”
“大小姐!不是周先生!”美悠驚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聲音之大,陳薇奇和莊少洲都聽得一清二楚。
“周先生說不用對他道謝,因為是莊先生出面請周先生發的聲明!連聲明的內容也是莊先生給的!大小姐!”美悠像在說繞口令。
陳薇奇握著手機,不可置信地去看莊少洲,對方云淡風輕地回應她的驚訝。
美悠還在繼續說:“這真是太好了!你也不用擔心莊先生為這條聲明不高興了!我到現在都好驚訝,天啊,莊先生看起來那么高傲的人……我就知道莊先生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會保護你的!”
美悠話太多了。
陳薇奇臉頰本來就因為接吻而發熱,現在更熱得令她受不了,所以她沒等美悠說完就掛了。
“她還沒說完。”莊少洲紳士地提醒。
“…………”
陳薇奇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手指緊緊抓著手機,“哦,我知道,她有些吵。”
莊少洲笑了下,也有些熱,抬手把袖扣解了,把袖子挽上去。
“……你去找的他,為什么。”陳薇奇眨了眨眼,大腦很亂,她完全想不到莊少洲有什么理由去找周霽馳發這條聲明。
如果是莊少洲陷入了負面輿論,需要她主動去請求拜托他的前女友發聲明,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做的。這簡直是把她的驕傲往地上踩。
“不為什么,不希望你以后想到今天會不開心。我比較喜歡速戰速決。”莊少洲不以為然。
陳薇奇紅唇還很腫,看上去紅艷艷肉嘟嘟,她就這樣很是復雜地看著莊少洲,“那為什么開始不說?”
莊少洲:“沒必要。我不認為這是值得在你面前邀功的大事。”
陳薇奇深深吸了一口晚風,然后吐出來,狼不狼狽都不管了,“我真是看不懂你了,莊少洲,不是你說的討厭我和他再扯上關系嗎?”
莊少洲有些無奈,他把人抱了過來,手掌撫摸她的長發,宛如在撫摸小狗水光順滑的皮毛,有種縱容在里面,“就是一件很小的事,tanya,我不至于到這個時候還和你計較這些。”
況且,他花六千萬買斷了周霽馳所有的念想,甚至連他們的回憶都篡改了,他覺得值。他有私心在,所以他不會拿這種事去博取她的另眼相待,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說。
陳薇奇在他懷里逐漸平息情緒,她不明白此時莫名其妙的激動,被罵上熱搜都沒有這種震蕩的情緒。
她撫上發熱的心口,閉了閉眼,這模樣像是要醞釀什么很難說出口的話。
莊少洲就等她醞釀,直到她認認真真地對他說:“多謝。”
“……………”
莊少洲有些哭笑不得,她這樣好乖也好傻。
她說她看不懂他,他何嘗不是在經歷同樣的路。她驕傲起來像一只隨時會展翅欲飛的天鵝,冷漠起來刀槍不入,一張嘴刺起人來又狠又毒,他恨不得撕爛她的內褲抽她屁股,但她柔軟的時候像一只小puppy,害羞的時候很招人疼,無端流露的脆弱又讓人想抱她。
總之真是個大麻煩。
莊少洲心想,若是一開始知道陳三小姐是這樣的大麻煩,他很可能不會答應黎女士的提議。
“我不接受口頭道謝。陳薇奇。”
陳薇奇抿了下唇,被他灼熱又意味深長的目光盯得很不自然,她默了片刻,忽然踮起腳親了他一下,然后退兩步,很高傲地揚起下巴,紅著臉:“這樣可以了吧。”
莊少洲哂笑,手指觸上被她啄過的唇角,“陳薇奇,我又不是難民。”隨便什么清湯寡水就能打發。
陳薇奇:“你別太過——”
陳薇奇其實心里閃過一個念頭——莊少洲會來吻她。他的吻來得意料之中。唇瓣還沒有消腫,又被他并不溫柔地吮吸,很快就氣喘吁吁,在他懷里軟下去。
很深長的一個吻,把兩人的神智都攪得昏昏沉沉,風從他們之間狹窄的縫隙里傳過去。
這露臺也很奇怪,作為box酒吧的吸煙區,這么長時間居然都沒上來一個人,就像是為了讓他們能順利接吻而控場了。
陳薇奇不知道莊少洲的六名保鏢兢兢業業地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