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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難受嗎？毒素有所緩解了嗎？”

江月澄抽回手，突然發(fā)問。

被她這么一問，路長川突然有些莫名的落寞，但還是認(rèn)真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回了聲好多了。

她背過身，沒再說什么。

理智慢慢回籠，少年開始思考起一個(gè)問題，她這么做，僅僅是為了救自己，還是……像他對(duì)她那樣，對(duì)他有著某些，不一樣的感覺呢？

他不敢問，生怕從她嘴里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只能將這個(gè)問題默默放在心里。

只是，老天偏要不遂他的意。

迷茫過后，路長川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硬了。

“…怎么會(huì)？”

難道是情毒又復(fù)發(fā)了？他無奈嘆息，并不打算和江月澄說。

他不想再麻煩她一次，尤其是，這種羞于啟齒的事。

怎料自己這微弱的聲音，還是被她的耳朵捕捉到了。

“你怎么了？長川。”

她的語調(diào)一如既往地平靜，少年的心卻因此躁動(dòng)不已，只是因?yàn)檫@不同的稱呼。

“剛才，你說要讓你滿意。那你，滿意了嗎？”

搜腸刮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gè)合適的借口，他卻因?yàn)槿鲋e而有些羞恥。

“哦？”

江月澄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他的言下之意，她忍著笑，裝作不懂，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他的問題。

“對(duì)于你剛才的表現(xiàn)，我很滿意。”

“是嗎？這樣啊…”

少女的回答屬實(shí)在他意料之外。盡管有些失望，路長川別開臉，極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問這個(gè)干什么？”

“沒什么，”他不敢坦白自己的欲望，含糊其辭，“只是問一下。”

“只是問一下嗎？”她起身，整理好衣服，作勢(shì)要走，“那我走了。”

“別，別走！”

路長川急了，顧不上衣不蔽體的自己，連忙起身扯住她的衣袖。

“為什么？”

見他不回答，她甩了下胳膊，他的手臂也隨之晃了一晃。

“難道，是你不滿足嗎？”她追問道。

“是。”

這次回答的斬釘截鐵，江月澄笑了。

“哪里不滿足？是心里還是身體？想要什么？”她循循善誘，“說出來我就給你。”

路長川喉結(jié)滾了滾，最終選擇坦誠。

“我硬了…我想要你…”

說完，他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沉默了一會(huì)，少女甩開他的手。

他的心涼了半截，不斷回想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cuò)了。

怎料她沒走，而是轉(zhuǎn)了過來，接著，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