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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天后,曼姿和希穎出院,我們一起回到老宅。娜娜安排的專業護理師團隊接手照顧母女倆。我和娜娜雖然并沒有干什么活,但因為娜娜倔強不肯回家,非要跟我在病房里熬著,也像是從風暴中脫身的旅人,拖著疲憊的身子沉沉睡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清晨的陽光穿過常春藤的縫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床單還帶著娜娜的香味,空氣中彌漫著激情留下的余溫。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雕花吊頂。娜娜從浴室走出來,裹著白色浴袍,濕漉漉的頭發貼著臉頰,笑著撲到我身上:「老公,爽夠了沒?今天得去公司對付那幫煩人精!」
我點點頭,笑道:「去吧,娜娜最能干。」
她換上粉色套裙,背影消失在常春藤掩映的走廊,坐上管家開的車走了。
老宅子安靜得像被時間遺忘,菲傭輕手輕腳地忙碌著,嬰兒房里傳來希穎細微的哼聲,帶來一抹新生命氣息。曼姿和希穎有專人輪班照料,護理師和菲傭進進出出,動作熟練而溫柔。我推開嬰兒房門,曼姿坐在搖椅上,懷抱希穎,輕聲哼著歌,音色柔和如水。她穿著寬松的白色孕婦裙,臉上帶著疲憊卻溫柔的笑,見我進來,抬頭道:「爸爸,你看寶寶,睡得多香。」
我輕觸她的小臉,指尖感受到她皮膚的柔軟和溫熱,心頭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意,卻又夾雜著酸澀。她小臉粉嫩,眼睛半閉,嘴角微微上翹,像在夢里偷笑。曼姿小心翼翼地將她遞過來:「輕點,你抱的時候托好頭。」
我接過希穎,小小的身體溫熱而輕盈,像一團軟云。我輕輕晃著她,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和臉蛋,烏黑細軟的頭發蹭著我的嘴唇,帶著奶香的溫暖。希穎「哼唧」了兩聲,在回應我的親昵。我輕聲對曼姿說:「我們的女兒真可愛。」
她臉上綻開幸福的笑容,眼底閃著柔光,說:「希希真的很像你。」
我苦笑,低聲說:「像你才對,眼睛那么秀氣。」
護理師端著溫奶走進來,無意中聽到對話,打量著我們,卻只默默放下奶瓶,退了出去。
推開二樓的書房門,橡木桌上擺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加密幣K線圖依舊晝夜不停地跳動著,讓我暫時忘了生活中的煩憂。這兩天拋掉了大部分幣種,只留了比特幣和以太坊,兩者都小漲了一些。我看了看后臺,連同現金,總資產居然接近六百萬,但數字的漲跌像一場沒有盡頭的賭局,就像娜娜說的,不小心還是會虧掉的。
我下達了一些買入和賣出的指令,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穎穎在陽臺澆多肉的畫面。她指著那盆綠意盎然的植物,笑盈盈地說:「老公,這株叫『希望』。」我心頭一酸,關掉屏幕,靠在椅背里,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早知道炒加密幣能賺這么多錢,就該背著穎穎開始做這個投資,有了錢,穎穎也就不必為了事業犧牲那么多。但就算有了錢,穎穎就不會追求事業了?她那么要強......
週六上午,門鈴清脆地響了,打破老宅的寧靜。管家將大頭請了進來,他一身花里胡哨的襯衫,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像個歸國探親的華僑,身后跟著小雯。娜娜穿著淺粉色連衣短裙,笑容明艷如春花,從客廳迎出來:「大頭哥哥!小雯!快進來坐!」她招呼菲傭接過大頭手里的袋子,熱情地招呼道:「儂們來得正好,我剛讓伊拉泡了今年的龍井,快來嘗嘗!中午就在家吃飯好啦!」
大頭跨進門廳,瞪大眼打量四周,嘖嘖稱奇:「林澤然!娜娜這老宅牛逼啊,像民國電影似的,法租界,有沒有?這一帶的房子,我長這么大,都是在馬路邊看看,從沒進來過。」
他擠眉弄眼,拍我肩膀,我齜牙擺手:「輕點,兄弟,儂想拍死我啊?」
小雯笑著環顧四周:「然哥,這房子忒氣派,老一代的豪門!」
電梯門「叮」地輕響,曼姿抱著希穎從玻璃電梯里走出來,她已經換上了寬松的哺乳服和緊致的瑜伽褲,身形居然依舊那么苗條健美。希穎在她懷里,剛剛睡醒,心情似乎不錯,睜大了眼睛四處張望,粉嫩的嘴角微微上翹。曼姿沖我們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又小心翼翼地調整抱姿,充滿母性的溫度。希穎「哼唧」了一聲,小手攥牢了母親的衣襟。
娜娜快步上前,探頭看希穎,輕聲笑著說:「曼姿姐,希希醒了呀!」她伸手摸著希穎的小臉,語氣里滿是疼愛。大頭和小雯湊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陣子。大頭在小雯耳邊悄語幾句,小雯撇撇嘴,瞟了他一眼,輕輕打了他的手,說:「討厭!誰要跟儂生?」
在客廳坐下,我們一起拆開禮物:一堆嬰兒衣物、一個毛絨玩具熊,還有兩罐澳洲進口奶粉。大頭咧嘴:「然哥,儂這小女兒將來肯定是個大美人,跟她姆媽一樣!」小雯接話,笑道:「曼姿姐,你生小孩真是辛苦了!這房子住著真舒服,娜娜安排得老貼心了。」
娜娜坐在我身旁,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腿上,手指輕捏,笑道:「那可不嗎!曼姿姐和囡囡現在是最重要的人,一定要讓伊拉住得舒心!」
曼姿點點頭,笑著回應:「是啊,娜娜忙前忙后,幫了我不少。」
趁著娜娜去隔壁跟管家交代午餐,小雯壓低嗓音說:「娜娜姐真體貼,換了別人,哪能這么大度?跟前任生小囡?早把你一腳踹出去了!」大頭湊過來,低聲道:「儂懂啥,娜娜是大戶人家,誰沒個叁妻四妾啊?澤然這福氣,羨慕死人咧!」
我臉一熱,尷尬地擺手:「勿要亂講,娜娜和曼姿是好姐妹,阿拉跟伊拉護理師講,曼姿是娜娜的表姐,阿拉是一起照顧伊和希希哉。」
大頭端著茶杯,偷瞥了眼曼姿,湊到我耳邊,低聲嘀咕:「儂這小囡取名叫『希穎』,咋回事?儂還想著穎穎啊?娜娜會不高興的,儂這膽子也忒大了!」
「隨便取的,哪想那么多。」
大頭挑眉,哼了聲:「隨便?儂當我傻啊?悠著點,兄弟!」
我低頭抿茶,心跳快了幾拍,小雯正和曼姿聊著育嬰的點點滴滴,笑得很明媚,可我總覺得她的眼神掃過來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下午,門鈴再次響起,菲傭輕快地去開門,穎穎提著幾個精緻的紙袋站在門口,穿著白色西服套裙。她沖我淺淺一笑,杏眼中凈是道不盡的柔情:「澤然,我跟娜娜約好了,來看看曼姿和希穎。」
娜娜從樓上跑下來,笑著迎上前,熱情地抱住她:「穎姐,儂來了!快進來!儂來得正好,曼姿姐和小囡都醒著呢。」
嬰兒房里,曼姿正抱著女兒輕輕哼唱,穎穎上前,接過希穎,小心翼翼地抱住,凝視著她的小臉,親了她一口,低聲呢喃:「小寶貝,長得真像......真漂亮。儂啥時候會說話,叫我一聲姨娘?」
希穎「哼唧」一聲,小手揮舞著抓住她的發梢,穎穎的眼中泛起淚光。曼姿在一旁看著,眼圈也紅了,卻沒說什么。我們聊了幾句,穎穎夸希穎的眼睛像曼姿,睫毛長,好可愛。穎穎的目光偶爾掃向我,滿眼未說的心事。娜娜表面一團和氣,跟穎穎親親熱熱地聊著,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掐了我好幾回。
穎穎抱著希穎親了又親,捨不得放下,又說了不少親熱地話,還是嘆口氣還給曼姿,轉頭看向我和娜娜:「娜娜,澤然,阿拉能單獨談談嗎?書房借用一下?」
我們叁人走進書房,門一關,書架上的書籍和落地窗外的綠意瞬間將喧鬧隔絕在門外。落座之后,穎穎的溫婉和憂傷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杏眼中鋒芒。她從Prada公文包里取出幾份文件,推到我們面前:「娜娜,既然儂聯合小股東擋了意向協議,阿拉也不想讓內部矛盾公開化。不過,收購案勢在必行。董事長委託我來談個新方案。阿拉的意思是,確定增資擴股,只收購白天鵝25%的股份,確保不動用集團過多的資金。作為交換,收購價按市場估值上浮15%,確保公平合理。」她頓了頓,目光直視娜娜,又看了看我,「另外,我出任白天鵝負責創意和市場的副總裁,儂出任廣告公司的總經理,請......澤然出任集團投資部的副總裁,負責用AI和大數據來評估估值,監督整個過程。這樣,大家可以共贏,沒必要鬧得那么難看。」
娜娜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一撇:「蘇總監,儂這方案聽著蠻大方,收購價上浮15%?儂策劃炒作「心鎖」系列,不就是要把白天鵝的估值搞上天嗎?周凱那老狐貍的報表誰信?25%股份也夠吸走集團好多現金了,對伐?儂和梁麗佳就是想用這些現金反向稀釋我的股份,對伐?」她手指輕敲桌面,節奏分明,神態自信,儼然是與穎穎列堂堂之陣的對手。
穎穎沒急于反駁,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交叉,微微一笑:「娜娜,儂說的好像有道理。但白天鵝的報表阿拉也審過了,估值基于第叁方審計,不是編的。上浮15%是常規操作。要不,換成儂來主導重新評估,澤然可以用AI把關,不就透明了?如果儂堅持全盤否決,阿拉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董事會鬧翻,對集團的利益和聲譽都不好。」她身子前傾,眼神鎖定娜娜,聲音低沉有力,「24%是底線,再少收購就沒意義了。這個方案,儂和澤然都有好處,是雙贏,合作空間不要太大哦。」
娜娜冷笑一聲,坐直了身子,試圖俯視穎穎:「蘇總監,儂這算盤打得響,可副總裁聽起來好聽,實權呢?收購價上浮10%,股份18%,投資部副總裁給我家澤然加個常務,常務副總裁,讓伊有實權審核所有數據。不然,免談。」
穎穎冷冰冰地了我一眼,眉心微皺,拿起筆在文件上劃了幾道,手指敲擊桌面,節奏平穩,抬頭道:「上浮13%,股份22%,投資部副總裁可以有審核權。娜娜,儂知道這方案已經是讓步了,阿拉的耐心總歸有限。」
娜娜想了想,又瞥了我一眼,嘴角一勾,一雙丹鳳眼瞇了起來:「儂追求事業,想上位,梁麗佳想奪權,阿拉清楚得很。」她拉過我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然,連八個月都等不及?儂以后最好多跟阿拉合作,勿要總是幫梁麗佳。蘇總監,儂跟周凱有男女關係,這是嚴重的利益衝突,董事會知道了不好辦吧?」
穎穎杏眼圓睜,瞳孔放大,面孔微紅,不自主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一絲愧疚,但很快恢復鎮定。她冷笑一聲:「娜娜,儂這是威脅我?有必要玩得這么臟?勿要相信那些謠言。」
「謠言?開房記錄總歸假不了吧?我這里就有。」娜娜態度上毫不退讓,手指敲擊桌面,取過身邊的平板,打開一張圖片給穎穎看,「儂歡喜跟哪些男人上床,本來跟我無關,但是不能跟公司有利益衝突,對伐?股份20%,估值上浮11%,數據訪問權和優先權勿能少。以后呢,儂最好跟阿拉合作,我很快就是董事長了,跟著梁麗佳沒幾天好混的。」
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轉頭問娜娜:「啥......記錄?儂從哪里搞到的,啥時候的事體?儂怎么可以......」
「儂勿要管,這是我和伊的公事。」
穎穎看著我,杏眼里滿是淚光,她沉默了很久,咬了咬嘴唇,掏出紙巾擦去眼角的淚水,漸漸恢復了平靜,點頭道:「成交。」
她起身伸出手,和娜娜握了握,二人眼中都迸濺出無形的火花。握過手,穎穎聲音恢復了平素的溫柔:「娜娜,謝謝儂!希望合作愉快啊!這是我和陳昊的婚禮請柬,一個私密的婚禮,下個禮拜,只小范圍邀請了一些朋友,憑二維碼入場,希望你們能來。」
娜娜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接過請柬,臉上又綻放出親熱地笑容:「穎姐,多虧有儂,我也替我家澤然謝謝儂!阿拉一定去捧場!」
送穎穎離開后,門一關,娜娜撲到我懷里,長出一口氣,親了我一下,說:「儂的這個前妻談判起來真不簡單,不過總算穩住了。澤然,儂覺得呢?」
「儂哪來的啥記錄?為啥那么狠?何必撕破面孔,我......」
她把我推開,氣鼓鼓地說:「儂還護著伊?真是戇大!這些東西,是徵信公司拿來的,我藏起來是怕儂傷心,曉得伐?商場如戰場,儂勿要怪我,好伐?」
過了兩天的一個中午,娜娜正在廣告公司上班,我抱著希穎輕輕晃著,看著曼姿在她的臥室練瑜伽,空氣中輕輕混合著奶香和牡丹花香。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是穎穎發來的微信:「來我家,現在。」
我握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像火苗燒著心口,猶豫再叁,還是拿給曼姿看,問她該怎么辦。她收起姿勢,用毛巾擦了擦汗,接過希穎,搖著頭說:「澤然,你去見她,是要......,對嗎?你們背著娜娜,對得起她嗎?你們也要結婚了,她為你付出了那么多。因為愛你,她還照顧我和希希。穎穎就要和那個人結婚了,你就那么執著嗎?」
我無言以對,腦子里亂成一鍋粥,掙扎了許久,還是克制不住心中的渴望,像飛蛾撲火一樣去了徐家匯。穎穎開門,她穿一件淺綠色連衣裙,化著淡妝,杏眼溫柔如水。跟我記憶中唯一不同的是一頭烏黑的長直發變成了大波浪,多了幾分少婦的韻味。她只微微一笑,我便按捺不住,伸手將她攬到懷里,深深地吻,她默契而熱烈地回應著我,帶著逝去的甜,用這份深情埋葬所有的痛苦。我們站在玄關,吻著,互相撫摸著,雙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摸索記憶的輪廓,一刻也不愿放手,動作小心翼翼,怕驚擾這片刻的夢境。她的指尖滑過我的后頸,我的手掌貼著她的腰背,感受她身體的溫熱,真希望時間在這一刻終結。
我們跌跌撞撞地上了樓,走進臥室,她輕推我坐在床邊,脫下我的Polo衫,杏眼凝視著我,帶著不舍的溫柔:「然然,倷還記得我們以前......」她沒說完,聲音哽咽。我拉她坐到我腿上,手指撫過她的臉頰,低聲說:「穎穎,儂還是那么美,儂知道,我一直愛你。」
她眼圈泛紅,靠在我肩上,痛惜地輕撫著被娜娜咬出來的齒痕,呢喃著:「老公,我也捨不得倷......」
我吻上她的臉龐,吻她的耳垂,嘴唇滑到她的眼角,嘗到淡淡的咸味,她環抱著我,好像怕我隨時消失。我們對視著,眼里滿是彼此熟悉的柔情,又吻她,玫瑰香混著她的體溫讓我心跳加速。她輕聲喘息:「然然,我要......」
我解開她背后的拉鍊,淺綠色裙子滑落地面,赤裸的胴體展現在我面前,皮膚白皙如玉,乳房飽滿挺立,小腹平坦,兩條長腿修直苗條,像我記憶中的愛妻穎穎,唯有左手無名指上的心鎖和穿過乳頭的鉑金乳釘分外刺眼。我手掌從她的臉頰一路愛撫到她的臀部,又痛惜地撫摸她的乳房,指尖觸到堅硬的乳釘,低聲問:「儂......這樣不疼嗎?」
她搖頭,杏眼里水波蕩漾,雙手捧著我的臉:「別問了,來吧,我好想倷。」說著便熟練地跪在我身前,拉下我的褲子,捧起半硬陰莖。
「穎穎,慢點......」
她抬頭,對上我的目光,帶著一絲羞澀的笑,伸出舌頭:「放心,我有數。」
很快,我就在她溫暖的唇舌刺激下完全堅挺。我拉她躺到床上,俯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鎖骨,舌尖滑過她的乳房,繞著乳釘輕舔,她的乳頭滾燙,充血成櫻桃色。我凝視她的杏眼,撫摸著她鋪散開的烏黑長發,貪婪地吸著玫瑰香,低聲說:「穎穎,我想儂,真的好想好想......」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吻上來,舌尖纏繞,呢喃:「老公,我也想倷......」
我吻遍她的胸口,手指滑過她的小腹,來到她的陰部,摸到小陰唇上的叁對鉑金陰環,心痛得像被針扎,喃喃:「儂怎么會......」
她咬唇,嬌喘中帶著嘆息:「還不是因為倷?勿要問了......」
我低頭吻她,舌尖輕觸陰蒂,在鉑金之間環吮吸她的陰唇,濕熱的淫液帶著腥甜的體香。
她顫抖著低吟:「老公......好舒服......」
我吮吸著,親吻著,手指探入陰道輕輕撫摸,尋找G點,感受她的緊致和濕熱,她的呻吟漸高,手指抓緊我的頭發:「然然......別停......」
我抬頭,與她對視,杏眼里滿是不舍,我低語:「穎穎,我想儂......」
她喘息著回應:「老公,我也想倷......快來......」
我俯身壓在她身上,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緊緊夾住,好像永遠不愿放開。我凝視她的杏眼,低吼:「穎穎,我永遠都愛儂......」
我一邊緩緩進入已經氾濫成災的陰道,一邊吻著她,舌尖糾纏在一起,手掌撫過她的乳房。
她嬌喘聲急促:「然然,抱緊我......」
「穎穎,儂是我的唯一,我放不下來......」
「老公,我也放不下倷......」
我輕輕翻身,帶著她面對面側臥,她的腿依舊纏著我的腰。我右手抱緊她,左手輕輕揉捏她的乳房,緩慢抽插,節奏溫柔卻深情,想將她和我焊在一起。她眼波流轉,低吟:「然然,勿要放手......求求倷......」
我們又吻在了一處,彼此享受著鼻息的交織,汗水隨著身體的糾纏混合在一處。穎穎身體開始發熱,臉頰潮紅,于是我加快節奏,抽插得更深,啪啪聲混著她的呻吟,淫液順著結合處流淌。她的身體顫抖,呻吟漸高:「我不行了......」
我在她耳邊低吼:「穎穎,我愛儂......」
陰道猛烈收縮,高潮讓她尖叫,身體后弓,雙腿不自主地抽動,她緊閉雙眼,呼吸為之一窒,過了良久,才從口中吐出一口氣來,大聲喊著:「然然......我好愛倷......」我也在她的緊縮中釋放,緊緊抱住她,喘息聲交織,最好這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倆。絕望在親密的快感中短暫消散,我們一起逃避心底的痛。
高潮馀韻散去,她靠在我胸口,從床頭的掏出薄荷香煙,點燃,青藍色煙霧在她紅唇間嫋嫋升起。
我撫摸著她的身體,忍不住問她為啥又找我。她抽著煙,幽幽地說:「哈哈,倷現在才問?伊要我和過去告別。」
我想起陳昊的模樣,心下一陣噁心,冷笑道:「陳昊?伊是以什么身份告訴儂?醫生?主人?未婚夫?」
她愣了愣,問:「儂就這么介意阿拉在一起嗎?」
我咬牙道:「那天,我說了要保護儂,可儂自己跑到伊那里,變成那個母狗一樣的『妮妮』,伊跟我承諾幫儂治療,結果把儂治到自家床上,給儂洗腦,讓儂跟我離婚,還在普吉島......儂的『治療日記』我都看了,伊這樣還算人嗎?儂還怪我介意?」
穎穎愣住,杏眼里閃過一絲痛楚。她沉默片刻,嘴唇微微顫抖,緩緩坐起身,鉑金乳釘閃著冷光。她咬緊唇,手指掐住我的胳膊:「倷講得對,我變成『妮妮』,是自己選的路......但是倷呢?倷說要保護我,可那時候我在深淵里,倷在哪里?儂上了李文娜的床!伊拉了我一把,給我一個新的世界,哪怕是錯的,我也只能抓緊伊。儂講伊給我洗腦,倷自己呢?李文娜趁虛而入,倷不也接受了伊的愛?」她冷笑,「倷在普吉島看了......倷又看了日記,還不是一樣放不下我?倷有啥資格怪我?」
「穎穎,儂不好總是拿娜娜當藉口。是儂跟我提出離婚,我死活不同意,高律師天天催我簽字,逼我放手......更何況,儂跟老李,還有周凱,那些事體也怪我嗎?這事也怪娜娜?」
穎穎愣住,蜷起雙膝,把頭埋在雙膝間,身體顫抖:「是啊,是我自己墮落,我不是好女人,我不是好妻子,我活該受到懲罰......倷為啥不放過我?讓我自生自滅,倷也好,娜娜也好,都不要再管我了......」
我忙起身緊緊抱住她,將她攬進懷里,柔聲安慰:「穎穎,儂勿要這樣,我在這里......我沒有責怪儂,無論發生過什么事,我都愛儂。儂記得伐?我講過,我只不過想知道真相,阿拉夫妻......總之阿拉之間勿要互相隱瞞,好伐?儂知道的,我一直都愛你。儂不要折磨自己,好伐?跟我回家,我給儂燒麻婆豆腐,糖醋排骨,儂歡喜吃的,好伐?」
「太遲了,然然,一切都太遲了......」
我撫摸著她的黑發:「一切都不遲,穎穎,阿拉可以重新開始。」
她隨著哭泣抽動,柔軟的發絲滑過在我的指間,背脊的溫熱在我的手掌下起伏,像是說不盡的遺憾。
「阿拉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可我心底清楚,所謂重新開始,談何容易,我們中間,已經隔著好幾座難以逾越的山川,這只是一句空話,空得像這房間里散不去的玫瑰花香,美好卻虛幻。
穎穎漸漸平靜,她抬起頭,杏眼里淚痕未乾:「倷講勿要互相隱瞞,事到如今,倷也沒啥好瞞著我了。倷講呀,倷和李文娜,到底是啥時候開始的?」
我猶豫片刻,還是坦白:「就是去年,儂在畫廊跟曼姿表演的那天,我不開心,說去公司修服務器,其實是去了酒吧,見到伊,我沒認出來,伊也裝作不認識我,阿拉......一夜情......」
穎穎眼神一暗,咬緊唇,接著問:「后來,廣告大賞那夜,倷跟伊是不是也......」
我默默點頭,低頭不敢看她。她猛地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疼,她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傷痛:「倷這個騙子!」緊接著,穎穎又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臉頰瞬間泛紅,帶著自責與痛楚:「我也坦白,那時候,我跟周凱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