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段步周心里暗罵,現在的小屁孩不知道吃的什么,這么早就成熟了。
“你一個連自己都負責不了的未成年人,就別禍害別人了,包括其他女孩子。”
他沒什么好話,以長輩的姿態訓完這人,沒多停留便轉身離開了。
到停車場時,他思來想去,給陶知南發了消息,說自己在酒店外面的廣場等她。
陶知南看到他消息時,正準備離場。
思索了會,打發助理自己坐車離開,自己自行下去,根據指示找到了他的商務車。
還未走近,車響起了一聲喇叭,分明是沖她來的。
她嚇了一跳,四周瞧了瞧,無人注意這邊后,趕緊小步跑了過去,隨后悄然上了他的車,坐到車后座上系好安全帶。
某一刻,她都覺得自己像極了在玩特務接頭,頗有幾分滑稽。
她不覺就笑了出聲。
段步周扭頭:“笑什么?”
“我們這樣子,好像是做什么上不得臺面的事似的。”
“那就趕緊給我把關系定下來。”
“……”陶知南抿起了嘴,這人慣于發號施令,說起這種事也是如此。
段步周叫杜駱開車,也不去什么吃飯的餐廳了,直接往家里趕。
到了別墅小區,陶知南在車庫下車,再從院子走進去,這時,一個狗前腿蹬后腿發力地沖過來,見著陌生人臉孔便吆喝,被段步周叱喝了幾聲才不敢上前。
她忘了他養狗,心生害怕,一時愣在原地,等段步周過來,才挨著他一起走。
“嚇到你了?”
“有點。”她感慨:“這狗也長大了啊。”
如果是小時候那副模樣,她能一手拎起,絕不會像剛才那樣露怯。
“也?”段步周進了門,敏銳地注意到了她話里的用詞,“有什么狗也長大了嗎?”
“不是,是人。”
她飛快換了鞋,往里走,順便說起了那個什么小潘總今日留給她的印象,還把電話可能被偷聽了去說給他聽。
段步周眉棱皺起,沒什么好氣:“你離潘永昌那個討債兒子遠點。”
陶知南不當回事,輕笑:“那個小潘總,他估計都巴不得離我遠點。”
段步周敲打她:“你不懂男人。”
“?”陶知南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后,說:“他只是個學生。”
她脫了披肩,把包掛好,往沙發到那邊走去,目光隨意掃視了下屋內,好像距離上次來沒有什么區別。
段步周跟了過去,無意識打量著她的背影,旗袍修身,她走路不似往常隨意,只是小步而行,身子一扭一扭的。
他目光漸沉,大步到她近前。
陶知南感知到他的存在,下意識回過頭,卻只感覺后背一沉,男人的胸膛像堵會活動的墻一樣,將她攏在他身體之中。
“你不懂男人。”他湊近她耳垂,再次重復了剛才的話,聲音低而沉。
陶知南氣有些虛,仍是道:“我懂——”
她不想說這事,抓住他的手,扭頭:“你剛剛沒吃東西,先吃飯吧。”
段步周哼道:“不餓,不吃。”
他二話不說睜開她的手,順著腰線往下,手指掠過臀部,靈活卷起旗袍的邊,再順著順滑的布料往上,侵略十足地來到灼熱之地。
她身體受力,踉蹌著往前倒,雙腳下意識分開,這才勉力穩住身體,不至于倒在沙發上。
但也被他尋了個空,一個巴掌準確無誤對著兩片軟肉拍了下去。
陶知南身體一繃,弓下了脊背:“別——”
打底褲襪是如此的貼身,痛感和觸感都如此真實。
當他的手掌攫住她整塊軟肉,惡劣十足地又揉又捏時,她真是恨不得縮到地毯下邊去。
他手指從后伸了進來,哼笑道:“你還濕了?什么時候濕的?”
陶知南拉不下臉說,妄想掙扎,轉眼被按在了沙發上,巴掌也落了下來。
巴掌不停,她倔強咬著唇,沒有求饒的意思,沒一會就狼狽不堪趴在真皮沙發上,很快,身下微涼,旗袍已經被撩得高高的。
白色布料是如此的服帖,仿佛長在她身上似的。
段步周的動作稍微停了下,面色深沉,隨后,上手,褪下了所有的遮羞布。
她整個下半身都露了出來,光禿禿的,無遮無掩,沒了貼身布料的鋪展平順,山巒起伏,溝壑有之。
他解開自己褲子,重重地碾過,最后虎視眈眈地停留在濕熱處徘徊。
陶知南渾身一顫,自己調整了下身體。
他卻有意折磨,遲遲不進,低喘著氣。
“潘家那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什么都敢想。”
她沉默,自己往后蹭去。
段步周垂眼瞧著,哼了一聲:“你知道他剛剛同我說了什么嗎?”
她沒什么興趣搖頭,滿腦子都在被身后那圓滑堅硬的物體所吸引。
段步周頓了頓,“他說想上你。”
“你胡說什么——”陶知南動作一停,氣急,腦海里即刻閃過那男孩的臉,懷疑他在胡謅,再囂張,也不可能當著長輩說得這么的明目張膽。
“男人的那點心思我都懂。”段步周吁了一口氣,終于慢慢地往里頂,“你不信?”
陶知南克制咬著唇。
段步周不是很想跟一個小屁孩較勁,但想起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屁都敢當面跟他宣戰,心里就不順暢,再見她不出聲,重哼一聲,“你看看現在誰在你身后?”
她只注意到了那一聲“哼”,胸口掠過異樣。
她越沉默,男人越來勁,她的手只能徒勞地扒拉著沙發,身體漸漸晃動不停,膝蓋陷入沙發,又不知不覺往前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