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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說明:故事時間線銜接正篇番外《上海行》,寫的是小櫻和叔叔旅行回來后發(fā)生的事。偏向清水小甜餅。怕有人沒看過我再補(bǔ)充下,這時小櫻的心智已經(jīng)發(fā)生退化(《光與暗》里有專門解釋)。
藤原櫻的生活總是極其單調(diào)的。
自旅行回來后,她心智退化的跡象愈發(fā)明顯,就像一只受驚后徹底縮回殼內(nèi)的小蝸牛,對外界充滿了本能的不安。
她害怕洶涌的人群,也不想面對陌生面孔,哪怕是服務(wù)員一個不經(jīng)意的眼神,都能讓她下意識地攥緊藤原慎一的衣角。
如藤原慎一所愿,她再也離不開他了。
她的世界變得很小很小。
藤原慎一不在的時候,她只會蜷縮在客廳沙發(fā)里,抱著膝蓋,目不轉(zhuǎn)睛地看電視屏幕播放的動畫片。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色彩鮮艷、無需動腦理解的故事吸引,情緒就像小孩子一樣被那些幼稚的情節(jié)所牽動。
除了看動畫,她最大的興趣便是收集與動漫角色相關(guān)的周邊和手辦。
藤原慎一給了她無上限的附屬卡,她花錢根本毫無概念,無論是限量的吧唧立牌,還是昂貴的手辦,她都會機(jī)械地點(diǎn)擊購買,
數(shù)量直接拉到幾百份以上,仿佛像買廉價(jià)的日用品一樣,完全不知道這樣的消費(fèi)有多夸張。
昂貴的包裹如雪片般每日送達(dá)公寓。很快,客廳、走廊,甚至臥室的角落都被那些未拆封的紙箱占據(jù)。
藤原櫻只有在拆開快遞時,臉上會露出片刻的愉悅。但她的快樂消失得極快,往往只是拿在手里看幾眼,便隨手丟在一邊,看都懶得看一眼。
藤原慎一對她的揮霍毫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這至少證明她還有想要的東西,不是一個只會做愛的木頭娃娃。
當(dāng)公寓實(shí)在無處堆放這些越積越多的周邊時,他便隨手置辦下附近一棟清凈別墅,專門用于存放和展示她的那堆玩具。
他雇了專人定期打理和擺放,將那些數(shù)量驚人的周邊擺得有模有樣,甚至像是專門的谷子展覽店。
藤原櫻對那棟別墅的興趣很快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她只在最初好奇地去過一兩次,看著滿墻滿柜屬于自己的收藏品,眼神里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很快便膩了,再也不愿前往。
那些曾短暫吸引她注意力的彩色塑料和金屬片,快速失去魅力。她毫無留戀地命人將它們成箱成箱地丟棄,就像清理垃圾一樣。
這個愛好消失后,她每一天的生活軌跡都蒼白得可憐。起床,吃飯,看動畫,然后等待叔叔回家。
和叔叔做愛,是一天里必須要完成的事項(xiàng)。
除了這件事,藤原櫻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還有什么值得去做,人生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方向和意義。
她不是那種渴望自由、掙扎到頭破血流也要飛出籠子的金絲雀,反而,她喜歡被困在籠子里的感覺。
那會讓她有安全感。
某天午后,動畫片間歇的廣告時間播放了一則少兒繪畫班的宣傳片。屏幕上,孩子們舉著色彩斑斕的畫紙,笑容燦爛。
藤原櫻怔怔地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翻箱倒柜地找出素描本和彩色鉛筆。
她開始畫畫。
可惜藤原櫻根本不具備這方面的天賦,她的畫技甚至比普通人中較差的水平還要稚拙。線條歪扭,構(gòu)圖混亂,色彩搭配全憑一時興起,毫無章法。
她最喜歡畫櫻花樹,可惜花瓣卻畫成一團(tuán)團(tuán)粉色的棉花,樹枝也被畫得形狀古怪。
她畫吃到的料理,可是畫出來的食物卻叫人毫無食欲,甚至看不出原本的擺盤造型。她嘗試畫窗外飛過的小鳥,最終成果卻認(rèn)不出來是什么動物。
藤原櫻總是畫得異常認(rèn)真,連水都忘了喝。
等到藤原慎一回家時,她會立刻丟下畫筆,滿心歡喜地攥著最新的畫作,赤著腳飛奔過去。
今天的作品是一只金毛犬,可是不管從兩只大小不一的狗眼、還是從糊成一團(tuán)的上色來看,這幅畫作都很失敗且丑陋。
藤原慎一剛脫下外套,一抹淡粉色的身影便撲入他懷中,帶著淡淡的櫻花香氣。
“叔叔!你看我畫的畫!”
她仰起臉,眼睛閃亮亮的,迫不及待就要獻(xiàn)寶。
藤原慎一攬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舉起的畫紙上。他喜歡她這種全然依賴、急于討他歡心的模樣,是無法言喻的可愛。
男人佯裝認(rèn)真地欣賞著,余光卻在小侄女微紅的臉頰上流連著。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片刻,甚至像是為了看得更清楚而微微瞇起了眼。
直到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才隨手將那幅畫扔在了旁邊的茶幾上。
連領(lǐng)帶都來不及解,他直接將她壓進(jìn)了一旁的沙發(fā)里,身體沉沉地覆了上去,咬住她粉嫩的唇瓣。
大手熟練地探入她的衣擺,一邊揉捏著柔軟的胸脯,另一邊則順著腰線滑下,隔著薄薄的內(nèi)褲,按上那處被他日夜灌溉的柔軟。
“叔叔…你還沒說…嗯啊…我的畫…好不好看…”
身下的小人兒在他的玩弄下軟成了一灘春水,卻還記掛著那幅畫的評價(jià)。哪怕敏感的小穴開始流水,隔著內(nèi)褲咬著他的手指不放,還不忘一番追問。
男人修長的手指帶著些許涼意,探入已然濕潤的穴道,緩慢地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