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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烏鴉的謎底嗎？你知道了？是什么？是什么？”

愛麗絲雙眼亮晶晶地撲倒瘋帽面前，揪著他的風衣袖口拽了拽，迫切地想得知答案。

瘋帽失笑地肉肉愛麗絲的腦袋，眼神里卻帶著某種奇異的哀傷：“抱歉愛麗絲，但可以之后在告訴你嗎？在你離開之前……”

“為什么？”為什么不能現在說？愛麗絲疑惑地歪歪腦袋。

瘋帽于是垂眼笑起來：“因為……灰姑娘想在魔法失效之前，在舞會上多留一會兒呀……”

愛麗絲通過灰姑娘的童話故事，盡管她不理解這與不能說出謎底，有什么關系，還是眨眨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瘋帽卻似突然發現了什么，彎下腰輕輕將愛麗絲赤裸的小腳托在手上，皺眉道：“怎么沒穿鞋子就出來了？外面的地板我只打掃了一遍，到處都是灰塵，還有，著涼了怎么辦？”

愛麗絲調皮地吐吐舌頭，剛打算為自己找找借口，突然就被看似清瘦的男人攔腰抱了起來。

愛麗絲小小的驚呼一聲，連忙攬住瘋帽的脖子。

瘋帽將人送進小臥房，放坐在床上后，便用溫水打濕了剛剛的毛巾，不由分說地捉住愛麗絲的小腳丫放到膝上，細細擦拭起來。

愛麗絲腳踝纖細，被他一手輕松環住，滑膩微涼的肌膚觸感，讓耐心擦拭的瘋帽，忽然回憶起了剛剛指間縫紉的絲綢的質感，還有被她踩在腳下的，b她雪膚竟要遜色幾分的如霜月光。

柔軟的巾帕從瘦削的腳踝滑下，擦過因敏感而繃緊的腳背，撫過圓潤可愛的腳趾，又不打招呼地鉆進最怕癢的腳趾縫和腳底。

剛剛還被乖乖握在手中的小腳，突然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驚恐的踢蹬起來，愛麗絲縮著腳一邊忍不住地咯咯直笑，一邊喘息著央求道：“哈啊……瘋、哈哈……瘋帽先生~不用了……好癢呀哈哈哈……我自己來唔……”

女孩如玉的腳趾受驚般的蜷縮起來，白嫩腳腕在他手指間滑動的觸感，讓瘋帽不自覺地收緊了手上的力道。

他未曾意識到自己的喉結動了下，只是自然而然地拒絕了愛麗絲自己擦的要求：“那我輕一點就好~還是我來吧。”

但是個被撓過腳心的人都知道，輕一點只會更癢好吧？

愛麗絲甚至都沒來得及反駁，就“咯咯”地癢得說不出話來了，男人眉眼專注的擦拭著手上的玉珠，到最后，兩只可憐的小東西被來來回回擦了兩遍，腳趾已經羞答答的泛著粉紅，染著水汽像極了帶露的玫瑰瓣兒。

愛麗絲終于能緩口氣，她嬌喘吁吁地揚起那張紅暈遍布的小臉，拿濕漉漉的眼睛嬌嗔地瞪了還握著她腳的瘋帽一眼，“都說……不要你擦了~剛剛癢死了哼！你快放手啦~”

愛麗絲怕他還要蹂躪自己可憐的腳丫，便往回拽，卻被男人死死捉住。

愛麗絲剛一抬頭，就對上了瘋帽那雙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眼睛。

他眼底的神色從來是柔和的，哪怕憂郁也是淡淡，而此刻，那海藍里卻似乎染上了一抹血紅，什么不應該出現在瘋帽先生身上的激烈情感，似乎正從那雙眼里，緩緩滿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