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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蘇蘊錦那個溫馨的公主房,便徹底閑置了下來。
她搬進了您的主臥。
每天晚上,她不再是獨占一張大床,而是在極致的歡愛之后,像一只倦鳥歸巢般,蜷縮在您寬闊的懷抱里,枕著您有力的心跳聲,沉沉睡去。
她突然覺得,這才是真正毫無保留的同居。
您的性欲,遠比她想象中還要旺盛。食髓知味之后,您便不再有任何的克制。幾乎每一個夜晚,她都會被您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按在床上、地毯上、落地窗前,甚至書房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翻來覆去地操干。每一次,她都會被您那充滿了生命力的滾燙精華,從里到外,灌得滿滿當當。
而您也兌現(xiàn)了當初的諾言。
在某個她又一次哭著求您“要更多”的夜晚,您終于將那根早已被她前面的小嘴伺候得油光水亮的巨物,對準了她那同樣因為情動而流水不止的后庭。
那一次的開苞,比第一次還要瘋狂。
當那根粗壯的巨物,第一次撐開那緊致、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媚菊,狠狠貫穿到底時,蘇蘊錦爽得幾乎當場昏死過去。那是一種與前穴截然不同、也更加霸道、被全然侵占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徹底地向您敞開了所有的門戶。
您很喜歡看她前后兩張小嘴,同時為你哭泣、為你噴水的模樣。當您在那柔嫩的后庭里橫沖直撞時,她前面的那張小嘴,因為同樣被極致的快感所席卷,又沒有任何東西堵著,便會像壞掉了的水龍頭一般,不受控制地瘋狂向外噴水。那夸張的幾乎能將床單完全浸透的噴水量,連您都覺得有些驚奇。
而她當初那個卑微下流的愿望,也成了你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私密樂趣。
您真的將她當成了一個專屬、漂亮、高學歷的尿壺與肉便器。
清晨,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不再是為您準備早餐,而是睡眼惺忪地跪在您的床邊,張開小嘴,為您處理那一夜積攢下來、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晨尿。
有時,您來了興致,會在沐浴之后,故意不擦干身子,就那么赤裸著,走到跪在地上的她面前。您會用那根還在滴著水的巨物,在她的臉上、身上,四處涂抹、蓋章。然后,在那雙充滿了孺慕與渴望、水汪汪的眼睛的注視下,將一股金黃、溫熱的洪流,從頭到腳,將她徹底澆灌。她甚至都不能立刻去清洗,只能就這么跪在打開的落地窗前,任由那帶著您氣息的液體,在她的身上,被清晨的微風自然風干。
您也曾經(jīng)命令她,將尿液含在嘴里一整天,不許吞下,也不許吐出。她乖乖照做,頂著那微微鼓起、藏著一包“圣水”的臉頰,去上課,去圖書館。那份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羞恥秘密,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高度興奮、腿軟的狀態(tài)之中。
您將您的欲望,您的排泄物,您的所有物權(quán),用最直接、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刻在她的身體與靈魂之上。
而那些曾經(jīng)讓她面紅耳赤的精巧道具,也成了你們床笫之間的常客。您會用冰涼的震動跳蛋,玩弄她那早已被您開發(fā)得無比敏感的陰蒂;會用帶著倒刺的柔軟狼牙套,在她那緊致的內(nèi)里,刮搔、研磨;甚至會在前后兩穴都被您那根真家伙和假東西同時貫穿時,用帶著電流的電擊棒,懲罰她那兩顆不聽話的紅腫乳頭。
您越玩越花,越玩越狠。而她,也在這充滿了羞辱與快感的極致調(diào)教中,被您徹底地澆灌成了一朵只為您一人綻放的、最妖冶也最淫靡的美麗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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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蘊錦身上的變化是顯而易見的。
那張清麗絕俗、總是帶著一絲疏離感的臉上,如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慵懶潮紅。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眸子,此刻卻像是永遠都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汽,眼波流轉(zhuǎn)間,不經(jīng)意便會泄露出被澆灌得熟透了的、勾魂攝魄的媚意。
而第一個,也是最敏銳地察覺到她這種變化的,便是林菲。
“老實交代!”
在又一次的下午茶時間里,林菲端詳了她許久,終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叉子,一臉嚴肅地說道。
“交代……交代什么?”蘇蘊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交代你,”林菲伸出手指,點了點蘇蘊錦那張此刻正泛著健康紅暈、水蜜桃般的臉頰,“最近是不是……被你家那位,‘狠狠地’疼愛了?”
“噗——”蘇蘊錦一口果茶差點噴出來,小臉瞬間燒得通紅,“你……你又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還胡說?”林菲挑了挑眉,一副“我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那小臉蛋兒,紅撲撲的,水汪汪的。那小眼神兒,嘖嘖,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要不是我知道你名花有主,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背著你家學長,在外面偷吃了什么‘大補’的東西。”
“我沒有!”蘇蘊錦被她說得又羞又急。
“那就是了,”林菲攤了攤手,“除了你家那位神仙學長,我想不出還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把我們冰清玉潔的蘇大學霸,滋潤成這副……嗯……容光煥發(fā)的樣子。”
她頓了頓,又湊過來,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說真的,婉兒,他……是不是終于,把你給‘吃’了?”
蘇蘊錦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低著頭,用小勺子,無意識地攪動著杯子里的果茶,算是默認了。
“我的天!”林菲發(fā)出一聲夸張的驚呼,隨即又立刻捂住了嘴,那雙大眼睛里,是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什么時候的事?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樣刺激?他……他那根……是不是真的……很夸張?”
面對好友這一連串露骨的追問,蘇蘊錦只覺得自己的頭頂都要羞得冒出煙來了。她想否認,可腦海中,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那些日日夜夜荒唐淫靡的畫面。
她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
“……嗯。”
“我就知道!”林菲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不愧是咱們學校的傳說!怎么樣,是不是把你弄得死去活來的?有沒有像小說里寫的那樣,什么大戰(zhàn)叁百回合,一夜七次?”
“你……你別說了……”蘇蘊錦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連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林菲被她捂著嘴,還在“嗚嗚”地說著什么。兩人打鬧了一陣,才終于消停了下來。
咖啡館里,放著舒緩的爵士樂。午后的陽光,溫暖而又寧靜。
笑鬧過后,蘇蘊錦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心中那股因為被林菲戳破了秘密而升起的甜蜜羞澀,漸漸漫上一層不易察覺的、熟悉的陰霾。
“怎么了?”林菲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怎么突然不開心了?”
“……沒有。”她搖搖頭,勉強地笑了笑。
“還說沒有,”林菲白了她一眼,“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咱倆誰跟誰啊?有什么事就直說。”
在好友直爽的追問下,蘇蘊錦終于還是沒能忍住,將心中那點小小的、卑微的自卑,吐露出來。
“菲菲,”她輕聲說道,“你說……他那么好……怎么會……看上我呢?”
“又來了,”林菲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的蘇大小姐,你這個問題,從大一問到大四,你就不嫌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