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黑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色的蕾絲窗簾遮住了火車外陰郁的夜色和他自己的倒影,修蘭·夏加爾站在裝潢氣派的套房里,將手中的牛皮行李袋往地上一扔,嘴里輕輕吐出一口氣。
今天的事情,瑟琳是一定會報告給理事長的。理事長無法開除他們,最多下一些不痛不癢的處分,對此他根本不在乎,他有更值得煩惱的事情。
他的叁年級生涯就要進入下半部分了,如果未來想要進入學會成為研究員,就要在今年結束之前報名第四年的特修學,并參加特修考核。
他和艾利亞不一樣,如果他說自己想成為獵人的話,父親和母親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
一想到這件事,修蘭就感到一股從心底而來的躁悶。
他將身上沾滿污漬的馬甲和襯衫全部扒掉,隨意地扔在地上,然后去盥洗室拿石炭酸皂簡單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臉,面不改色地看著冰涼的水流過皮膚上那些新鮮的劃痕。
有列車員給他送來紅茶和點心,然后又幫他將地上的衣物全部收走,銀制茶具在托盤上隨著火車的晃動發出清脆細微的碰撞聲。修蘭把泡好的茶全部倒掉,然后從行李袋中找出一個小小的玻璃藥瓶,想了一下,實在懶得脫下馬褲和馬靴,干脆直接裸著精壯的上身,在起居室的天鵝絨沙發上坐下。
他往空掉的茶壺中重新加入沸水,再將小藥瓶中的液體倒進去一半,拿茶匙攪拌了一會后,湊過去對著出口處的蒸汽深深吸了一口。
薰衣草浸膏掩飾著乙醚辛辣刺喉的感覺,沖散了雷恩鎮所留下的那股悲哀而嗆人的氣味。修蘭的嘴里發出一點愉悅的呻吟,像是突然放棄了什么一樣,身體往后一倒,頭仰靠在沙發背上,胸口微微起伏著,瞳孔已經開始微微放大。
這瓶東西來自修蘭認識的一個十分有才華的藥劑師。那家伙以為客人定制高價的致幻酊劑和藥草謀生,幾乎將這種非法行為發展成了一門藝術。他說過真正優秀的致幻劑,一定是按照客人的個性量身配制的,而為修蘭調配的這瓶里頭,就添加了將近十種成分。
其實,這種借用水蒸汽吸食的方式,效果并沒有蒸熏來得好。修蘭有更專業的吸食儀器,但那東西現在不在身邊,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和艾利亞把這戲稱為“上化學課”。
誰說不是呢?
他又對著茶壺口吸了一口氣,迷朦之間,他覺得擺在甜品盤上的黑糖水果蛋糕變成了圣堂里黑色的祭臺,而眼前的蒸汽變成了在祭臺旁的香爐里升起的氤氳白煙。
等下——圣堂?祭臺?他為什么會想到這種東西?只有在家里的時候,他才會被逼著去家族圣堂參加祭典活動,他對這些東西一向煩得不行。
噢,對,因為他今天遇到了那個行動笨拙、說話結結巴巴、長相也不出眾的小修女。
火車晃得更加劇烈了,他聞到……罌粟的焦糖香氣……大麻的松木香味……顛茄的苦澀……曼德拉草的腥氣……
丁香紫,薄暮藍,孔雀綠,珍珠白。無數色彩在眼前飄過,然后變成毫無規則可言的場景。
麻醉劑裝在玻璃針筒里,針尖粗暴地刺入人的皮膚下,金屬活塞慢慢移動著,透明的液體涌入血管中,然后被拔出來。
學院上半年的一場特別講座上,有來自塔林公國的學者提出新理論,認為冷血動物的遷移和交配是依靠太陽熱量決定的。
一首被教會禁止的詩歌,因為詩人提及了不該提及的詞——
我對黑暗與變幻不定的事物
貪得無厭地追求
你的目光就是引得我心
恰然自得的地獄的反映
地獄?地獄?
在地下的時候……
……
他用槍管拍了拍艾莉雅的臉,她嚶嚀了幾聲,抬頭看向他,臉上一塊灰一塊黑的,眼神卻清澈碧綠得像一汪寧靜的湖泊。
讓人想要朝湖面上丟下石塊,打破那份寧靜。
他喉嚨緊繃著,讓那冰涼沉重的槍口劃過她的頸項,在微微隆起的胸前繞了一大圈后,才原路返回,一下粗暴地堵進她微張的嘴里。
“用舌頭舔。”他對她說,聲音干澀。
她開始就著圓形的槍管來回努力地舔舐,很認真很笨拙,嘴里發出滋滋吮吸的聲音,氣息越來越不穩,透明的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到到原本就已經臟兮兮的黑色修女服上。
“小臟狗,”他跪到她面前,眼神幽深地注視著她,“你們教會不是說,保持清潔,才能承受神明的庇護嗎?”
她試圖點頭,嘴里發出愚蠢的“唔唔”的聲音。
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去將她嘴角的口水舔掉,苦澀的,就像是顛茄該有的味道。隔著她的臉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粗大的槍口在她嘴里進出的感覺。
“真臟啊,”他舔完,如此刻薄地評價道,“干脆以后都這樣好了,被關在地下,不能清洗身體,不能去圣堂祈禱,被神明徹底遺忘掉,做一只給我舔槍的臟兮兮的小賤狗。”
她抗拒地搖頭,眼睛都紅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好像還是無法接受被神明遺忘的這個假設,可真是虔誠。
修蘭將槍從她嘴里拔出,看著她在黑色的槍身上留下的晶瑩的口液。
不能浪費掉槍口上的那些天然的潤滑液。
畢竟是修女小姐辛辛苦苦舔濕的。
“把腿彎起來,分開。”他拍了拍她的腿,命令道,而她臉色發紅,喘著氣照做了。
他將她那身丑陋呆板的修女服掀上去,露出里頭款式保守、白麻質地的內襯褲來。他粗暴地從襠部將那一層布料撕開一個裂口,露出里頭濕潤的陰部,然后迫不及待地上手,用修長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仔細觀察著那里因為興奮而一張一合的穴口。
“小穴里怎么流了那么多淫水?”他刻意說著粗俗的話語,食指輕輕撫摸著陰核,上下逗弄,“看來下次直接用槍插進去就行了,嗯?是不是想被東西插了?”
最私密的地方被一個成年男子這樣赤裸裸地凝視和挑逗,艾莉雅的屁股開始不斷亂扭,嘴里發出嚶嚶呀呀的聲音,“啊……想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