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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味深長的嘆息,引來了埃利克的怒視,以往應該是讓人懼怕的場景,他們此時卻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成語——惱.羞.成.怒,這就是此時最好的描寫了吧。米契爾頗為大膽朝著埃利克眨眨眼,轉(zhuǎn)頭對克里斯汀娜說:“一個人認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最后的日子來臨的非常快,克里斯汀娜,你還不如假意答應他,然后拖了兩三個月,埃利克的財產(chǎn),音樂,還有這里全都是歸你了,你還可以毫無污點的嫁給子爵,有誰會知道你曾經(jīng)和他結(jié)婚過呢?嘖嘖,你真的是錯過了一個發(fā)財?shù)暮脵C會啊,埃利克可是身價不菲。”
這里的氣氛特別的讓人放松,就連拉烏爾也可以開玩笑般說道:“真的是一個好機會,克里斯汀娜,你不心動嗎?”
明白自己已經(jīng)太過于挑.動魅影先生脆弱的神.經(jīng),米契爾立刻一本正經(jīng)的說下去了,“為了監(jiān).督某位并不太合作的病人,我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就算我因要事暫時離開了巴黎,我也讓我的管家一直待在這里,監(jiān).督著他。但是,我們都發(fā)現(xiàn)一些不同尋常的蛛絲馬跡。”
波斯人一向都是極其敏.感的,他馬上察覺到了這里面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難道這個地.下還有別的人存在?”
米契爾贊賞的看了他一眼,“是的,我放在桌子上的書有時候會被短暫的移動,有時候感覺一個影子從你后方飄過,有些地方灰塵的厚度不對勁。這都讓我心生警惕,我心里更加肯定,這里一定存在著我們不知道的‘鬼’。”
“一開始,我和埃利克提的時候,他并不相信,但是,到了后面,那個‘鬼’好死不死的動了這里面的機.關,有什么變化能夠瞞得過我面前的這位天才的呢,他也同意了我的看法,剛好,倫敦有事情需要我處理,我就離開了巴黎。他果然動手了,小.姐,之后,就是你第一次被劫持了。”
克里斯汀娜激動的站起來,“是的,是的,從那次開始,我才開始徹徹底底的懼怕他的,他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我也是在那個時候堅定了信念,我一定要離開這里,我不再是心甘情愿的待在地.下了。難道,那個時候……”
“當然不是,他還是埃利克,但他也不再是埃利克了。”米契爾語氣沉痛,“我還是低估了那只鬼,他居然對于藥理知識頗為精通,我不知道他用什么辦法將埃利克的藥里混入了一點點致幻劑。它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藥物,甚至,它在手術中能夠減輕人的痛苦。可是,混到我給埃利克的藥里,它發(fā)揮了與眾不同的作用,它會讓一個人沖動,暴躁,易怒。所以,埃利克那段時間對你的態(tài)度極為反常。”
“而我的好管家。”米契爾掃了克拉克一眼,眼神極其凌厲,“他認為這只是一個陷入熱戀的人的正確反映,你的退縮激起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暴.虐。他非但沒有對這種情況引起重視,反而向我隱瞞了這些事實。因此,第二次綁.架又發(fā)生了。埃利克此時仍然被那種藥物折磨的神志不清,我就優(yōu)先看顧了他。”
拉烏爾點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您認為埃利克將克里斯汀娜關在一個房間里,而你已經(jīng)將埃利克勸走,她就是安全的了。你無法預料我和波斯人會來到這里,并且被.關到酷.刑室里,這也算是我們運氣不佳。”
“我在埃利克的房間里面照看了他整整一夜,我們所在的地方離酷.刑室有些距離,而建造的時候又刻意注重了隱私性。等到地.下的水流開始流動,埃利克聽到了機.關撥動的聲音,猛地跳了起來,我們才明白那個房間里居然有人,我們立刻趕了過來,終于在無可挽回之前救下了你們。”
☆、注定的結(jié)局
“我讓他睡著了,因為那種藥物的關系,他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如果,埃利克不是睡著的話,我們也許會更早發(fā)現(xiàn)這不同尋常的狀況。我也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會如此大膽,居然在我們都在這里的情況下動手。”米契爾此時仍然充滿了懊悔。
波斯人皺著眉頭問:“那,那個人呢,他到哪里去了,我聽見你們搏斗的聲音,但是,他之后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也許死了,也許還活著。”米契爾聳聳肩膀,“我很確定,我狠狠打中了他的腎臟,他的肯定有器官破裂了,不過,場面太混亂.了,埃利克突然發(fā)現(xiàn)你們那邊的水快要滿到頂了,他只能采取最為迅速的方法,他打開了酷.刑室的門,然后,他潛下去關上了開關,我去將你們帶出來。你們也知道,我和克拉克帶著你們和克里斯汀娜,埃利克又急著關閉開關。水流又是如此的湍急,等到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消失了,好像是沿著水流的方向。”
“我讓克拉克也去尋找過,可是,我只找到了這一塊黑色的布料,還有上面的血跡,要不是這樣,我也以為經(jīng)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境呢。”米契爾將布放在桌子上,讓他們自己查看,“從那里之后克拉克就無法繼續(xù)追蹤了,巴黎的水道都是相互連通的,他不可能找到這樣一個人的蹤跡,不過,就算他勉強離開了這里,不及時接受治療,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波斯人心里還有著疑慮,要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只是他們做的一個局,將所有的原因都推.倒一個完全不存在的人頭上。但是,另外兩個直接的受.害.人都已經(jīng)相信了,他就算堅持自己的看法又有什么用呢,他只是抿著嘴,站在一邊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