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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爸爸這么嚴格啊……”
“嗯,爸爸訓練我的時候就一直很嚴格的!”
聽到這里,阮緒寧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只燒開了的熱水壺,險些就要尖叫出聲,再別開臉,瞄一眼鏡子里的人……
果然,整張臉都紅了。
更可氣的是,身邊的始作俑者還在笑。
阮緒寧怒不可遏地瞪了他一眼,刻意壓低聲音,指責道:“……都怪你平時不注意。”
賀敬珩伸手抵住她的唇,用口型再一次比劃出“童言無忌”四個字。
阮緒寧對這樣的“安慰”無動于衷,揮動拳頭狠命捶在他的胸口,捶了兩下,又因為手疼而默默收了回來。
賀敬珩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歪了歪頭,眉峰微挑。
阮緒寧暗暗翻譯了一下他的肢體語言,差不多就是——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可不打算善罷甘休。
她眸光一動,很慫地扯開話題:“外面好像沒動靜了。”
賀敬珩聽了一會兒:“是啊,兩個小家伙都走了。”
阮緒寧趁熱打鐵:“那我們也走吧?我有點餓,正好下樓去吃點兒宵夜!”
說著,便自顧自從大理石臺面上躍下……
猝不及防,落入了賀敬珩懷里。
帶著一點愉悅的輕嗤過后,他收緊手臂:“你覺得自己走得掉嗎?”
阮緒寧渾身一繃緊。
然而,賀敬珩并沒有進攻性的動作,只是上前一步,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如同卸下了所有防備與武裝。
若隱若現的木質香,被時間輕捻成一條無形的紅線,將兩人緊緊纏繞。
賀敬珩的呼吸如同流淌的月光,侵入她的每一寸皮膚。
阮緒寧聽見一聲意味深長的低語:“寧寧,你走不掉了。”
這不是陷阱。
這是溫暖的巢。
再冷血的野獸也會有所貪戀。
既然心甘情愿走進來,就別再妄想會被放走。
決心和愛意都已心照不宣。
阮緒寧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聲允諾:“我知道,我不會走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