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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能說很多,以后慢慢說給你聽。”蘇歡澤說著,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在哄他,也是在安慰他。
他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現(xiàn)在生氣也沒什么用,于是繼續(xù)跟蘇歡澤講條件:“你之前可是答應(yīng)過我的,現(xiàn)在又這樣,我已經(jīng)給了你一次機會了,如果以后還這樣,我就弄死你。”
說著,還單手掐著蘇歡澤的脖子,以此威脅。
“好,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他依舊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他又盯著蘇歡澤看了好半天,才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站起身來,繞到吧臺里面去:“我看你今天一晚上都沒怎么玩,光吸煙了,現(xiàn)在補償你一下,親自調(diào)一杯雞尾酒給你好不好。”
蘇歡澤不擅長喝酒,不過如果是薛亦森親手調(diào)的,他不會拒絕。
他沒有難為蘇歡澤,還特意兌了些許飲料,搖晃著調(diào)酒杯,發(fā)出連續(xù)不斷的脆響,那是冰塊撞擊的聲音,十分悅耳。他的動作利落,杯子拋起來再接住,一氣呵成,加上他調(diào)酒時總是對蘇歡澤微笑,配上他壞壞的味道,在蘇歡澤看來就是一種獨特的撩撥。
調(diào)好一杯酒,他將酒水倒入杯子里,并沒有遞到蘇歡澤的面前,而是自己拿起來,先喝了一口,確定味道還好,就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隨后雙手拄著吧臺,躍起身來,跪坐在吧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歡澤,然后去吻蘇歡澤的唇,把酒送到蘇歡澤的嘴里。
蘇歡澤下意識地吞咽,然后回應(yīng)他的吻。
他在親吻的同時調(diào)整姿勢,整個人坐在吧臺上,將雙手搭在蘇歡澤的肩膀上,低下頭,認真地親吻蘇歡澤的嘴唇。
蘇歡澤的手按在他的胸口,隔著那件薄薄的襯衫撫摸他的身體,這種若隱若現(xiàn),更引得他癡迷了幾分。
須臾,兩個人結(jié)束了這個吻。
薛亦森直接脫了鞋,把鞋子一甩,一下子飛出老遠,又去扯自己的襪子。放松下來后,他不喜歡腳上有束縛,覺得脫掉襪子才算是完全的放松。兩只腳踩在蘇歡澤的腿上,身體微微后仰,抬手自己解開了襯衫了最上面的紐扣,松了一口氣似的,隨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蘇歡澤一直在看著他,漂亮的側(cè)臉,無懈可擊的下顎線,喝東西的時候滾動的喉結(jié),以及蘇歡澤一直很喜歡的鎖骨,微微坦露的胸膛,每一處都特別迷人。襯衫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燈光下,衣服幾乎透明,給他增加了幾分圣潔的感覺。
注意到蘇歡澤的眼神,他還笑著晃了晃酒杯,問蘇歡澤:“還想喝嗎?”
“嗯。”蘇歡澤應(yīng)了一聲,突然站起身來,按著他的肩膀,讓他仰面倒在吧臺上。他的手一晃,那杯雞尾酒十分凄慘地灑了他一身。
“我去!”他驚呼了一聲,想要起身收拾,卻被按住了。
緊接著,蘇歡澤就跟著上了吧臺,在他的身上匍匐著,用嘴去吸吮他身上濺到的酒水。
被親吻得癢,他忍不住笑,抬手勾著蘇歡澤的脖子,對著蘇歡澤的耳朵吹氣。
越是撩撥,蘇歡澤就越興奮,沒一會耳朵就紅成了一片,臉頰也有些紅,再抬頭的時候,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薛亦森看著有些詫異,他一直知道蘇歡澤酒量不行,所以沒想難為蘇歡澤。沒想到只是喂了一口,就讓這貨醉了?這酒量……簡直就是喝了酒就按了開關(guān)似的,一口倒?真是差到一種境界了。
他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蘇歡澤吻住了。
蘇歡澤的吻很溫柔,他也沒再掙扎,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的小男朋友親吻,不去管理蘇歡澤不安分的手。衣服的扣子被一粒一粒地揭開,直到完全敞開,身體被撫摸得發(fā)燙,皮膚漸漸變?yōu)榱朔奂t色。
意亂情迷之間,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脫下了褲子,然后身體被蘇歡澤翻了過去……他正納悶著,就感受到了蘇歡澤在他那里試探的手指,立即清醒過來,想要掙扎。
蘇歡澤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竟然不管不顧地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翻身,然后試著進入他的身體。
“別鬧……別……(我屮艸芔茻!!!)蘇歡澤,我去你大爺!”
第76章
在受驚的那一瞬間,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平時打架,薛亦森一直不是蘇歡澤的對手,所以總是在體力以及技巧上吃虧。這一次,居然一個用力,把蘇歡澤踢飛了出去,那個大個子直接跌下了吧臺,重重地落地,撞倒了一排椅子,光聽聲音,就能想象那種狼狽。
他試圖重新坐好,卻覺得菊花痛,雖然只被進入了一下,還只是一半,他也有種被爆菊了的恥辱感。那里的酸澀感覺,讓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蹦下去,在那個大個子身上連續(xù)跳躍,直接踩死。
真的是……被塞得滿滿的……媽的……
蘇歡澤終于動了,倒吸了一口氣,才扶著吧臺站起來,抖了抖衣服,看著斜靠在吧臺上的薛亦森,一陣迷茫,本來并不算大醉,酒也醒了幾分。
薛亦森直接把腳踩在了蘇歡澤臉上,一個勁地踩:“你找死是吧?你膽子挺肥啊?!你是不是早就下定決心要騎老子了?”
蘇歡澤往后躲了躲,一臉的委屈,他都被嚇軟了,差點留下心理陰影,還被腳丫子踩臉,這酸爽難以言說。
他到了一邊,提上褲子整理好衣服,隨便倒了點什么喝了一口,本是想解渴,卻被辣得險些嘔出來,拎起瓶子看了看,才意識到自己英語不好,完全不認識上面的字母。
薛亦森緩了一會,就跟個兔子一樣地蹦了起來,站在吧臺上提褲子,穿好衣服,衣服濕濕地貼在身體上讓他十分不舒服,皺著眉走到蘇歡澤身邊,蹲下身怒視蘇歡澤,等待蘇歡澤解釋。
結(jié)果蘇歡澤臉色十分難看,直吐舌頭,把手里的酒瓶往吧臺一放,甕聲甕氣地說:“難喝死了。”
“不錯啊……威士忌,你很勇于挑戰(zhàn)極限嘛,下次我給你整瓶二鍋頭你嘗嘗?”
“難喝。”
“我問你話呢,你沒聽到嗎?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打算在下面,才好幾次都是幫我,自己不來?”
“嗯……我娶你。”
“……”什么跟什么啊!
“養(yǎng)你。”
“……”薛亦森的表情已經(jīng)很危險了。
“干你。”蘇歡澤繼續(xù)說。
他立即一巴掌拍在蘇歡澤腦袋上,力道不算輕,蘇歡澤剛剛猛喝了一口威士忌,正懵呢,被打一下差點傻了。
“你人話不多,主意倒是挺正。”薛亦森罵了一句,然后指著遠處的鞋子指揮,“把我鞋拿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