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蘊的聲音溫柔,簡沉安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冷靜了下來:“我這是氣的,這兩天都不知道接了多少電話了,都是來問這件事情的,唉,以前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丟臉。”
“爸……對不起……”簡宓有點難過。
簡沉安心疼了:“我們倒是沒事,可是你打算怎么辦?他看上去真不是什么善茬,小宓,爸擔心你要吃大虧啊。”
簡宓猶豫了片刻,遲疑著問:“爸,如果我想離婚……”
“離什么婚,小宓你是傻的啊!”門口傳來簡鐸安的聲音,他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這樣離了不是便宜那個小三了,找個私家偵探,他如果真的和那個明星勾三搭四,拿到證據,就算離婚也要扒下霍南邶一層皮來,分他的家產!”
作者有話要說: 紅包已送,請查收哈!有兩個妹子沒有登錄沒法送。繼續求收藏求留言,榜單好難爬,醋哥心碎中……
-
霍老板:聽說你昨天發紅包了?
醋哥:……
霍老板:為啥沒找我要贊助?
醋哥:我怕你發的紅包沒人領。
霍老板:……
☆、手工黑芝麻糊(一)
一見簡鐸安進來,秦蘊忍不住就皺了皺眉頭。
對這個游手好閑的小叔子,她向來是沒什么好印象的,平時三不五時地過來借錢也就算了,還愛好高騖遠,成天想著發大財,做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最后都要簡沉安給他擦屁股,最離譜的是有一次信誓旦旦地南下,說是有好朋友讓他一起去投資一個大項目,結果被人騙去傳銷,簡沉安費了好大勁才把他給救出來。
“交給我,我認識幾個朋友,絕對教訓得他來向小宓負荊請罪,敢欺負我侄女,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簡鐸安拍著胸脯保證。
簡宓嚇了一跳,連連搖頭:“小叔,你別胡來。”
簡沉安無奈地說:“你呀,說話這口氣怎么像個黑道上的,別給我瞎摻和。”
簡鐸安不以為然:“哥,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就是太斯文了,女兒被欺負成這樣都拿不出個章法來,這種事情靠講道理能有什么結果?要是讓那個小三輕輕松松上位,以后我們家在親戚朋友那里還怎么抬得起頭來?聽我的,小宓不能讓那個姓霍的白睡了,這一結婚一離婚,都成了二手貨了,以后還能找到什么……”
聽簡鐸安越說越離譜,秦蘊不悅地開了口:“鐸安,你這是打算先把自己賠進局子里,然后讓你哥來撈你嗎?”
簡鐸安對這個嫂子還是有點敬畏的,笑嘻嘻打了自己一巴掌:“瞧我這嘴,一急就亂說話,我這也是一片好心嘛。”
秦蘊沒理他,看向簡宓,神情鄭重:“小宓,霍南邶他如果真的出了軌,背叛了你和婚姻,媽支持你離婚的決定,男人的心變了就是變了,媽不需要你委屈求全,更不用把別人的流言蜚語放在心上。但是,以我平常對南邶的觀察來看,我總覺得他不像是這樣沒有責任心的男人,我總覺得里面有誤會,你和南邶好好談談,婚姻總歸不是兒戲,遲點再做決定,怎么樣?”
簡宓默默地點了點頭。
簡鐸安在一旁嗤笑了一聲,嘟囔了一句:“婦人之見……”
簡沉安隨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怎么和你嫂子說話的?”
簡鐸安揉了揉腦袋,賠笑著道:“哥,我今天來有點小事和你商量一下,來,借一步說話……”
簡沉安看了秦蘊一眼,沒好氣地說:“有什么事就說吧,遮遮掩掩地干什么?又缺錢了?”
“沒有……這……”簡鐸安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口。
簡沉安剛要追問,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他有點納悶地接了起來:“寧總,有什么事嗎?”
沒說幾句,他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這不可能,我馬上過來。”
“怎么了?”秦蘊見他臉色不好,擔憂地問。
“酒店的采購出了問題,好像還驚動了警察,我得馬上過去。”簡沉安一邊說話一邊披上了西裝,“鐸安,你也跟我來……”
話音未落,簡鐸安已經急匆匆地跑出了門外不見了人影:“哥,我想起來了,我家里還有件要緊的事情,我先走了!”
簡宓的眼皮別別一跳,一種不安的感覺泛了上來,以她對小叔的了解,這絕對是他做了什么虧心事的前兆:“爸,不會出什么事吧?”
簡沉安的眼神陰晴不定,卻還是安慰妻女:“不會有什么大事的,我去去就回來,小宓你陪著你媽。”
然而簡沉安這一去卻直到晚上還沒回來,秦蘊急得不行,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后酒店里有人通知她,簡沉安被警察帶走了,可能會羈押二十四小時,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母女倆一下子慌了神。
簡家是傳統的家庭,男主外,女主內,簡沉安為人沉穩,處事得當,在酒店里是老板的左右手,深得器重;在家里對妻女愛護有加,是這個三口之家遮風避雨的屏障。簡宓完全想象不出,簡沉安會有什么事情會到了要驚動警察的地步。
去了警察局,警察倒是挺客氣的,只說有些事情正在調查,羈押期間不能見客,也不能泄露案情,有什么事情等出來了再說。
秦蘊本來身體就不太好,這一著急就頭暈目眩,簡宓扶著她從車子上下來的時候,她的臉都白了,坐在花壇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
“媽,你這是怎么了?”一個醇厚的聲音響了起來,簡宓抬頭一看,霍南邶從小區門口大步走了過來。
簡宓吃了一驚,沒想到霍南邶居然會這么厚臉皮,還能找上門來:“你來干什么?”
“我聽說家里出了點事,就過來看看,順便接你回家。”霍南邶的嘴角帶笑,若無其事地說。
“我暫時不回去了,”簡宓冷冷地說,“我要照顧我媽。”
“那怎么行呢?”霍南邶笑著看向秦蘊,“媽,宓宓昨天剛生了大病,今天肯定還沒好全呢,我想還是把她接回去,你別太著急了,酒店里還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瀆職貪污嗎?這又不是國家機密,找個熟人一打聽不就出來了。”
“我爸不可能瀆職貪污,你別血口噴人!”簡宓的臉都氣白了,剛想扶著秦蘊往里走,卻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一絲疑惑閃過腦海:霍南邶怎么會這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秦蘊關切地看著女兒,的確,簡宓的臉色也很不好,剛才扶她的時候腳下還有些打顫,不由得委婉地勸道:“小宓,南邶說的對,要不你還是先回去打針吃藥,你爸的事情,只要咱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會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