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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要不要也寫一份啊,我寫給你。”
顧斜沒多大興趣,“我人就在你邊上,那時候又不是老年癡呆癥說下句忘上句,你面對面跟我說我我多高興啊,。”
謝謹一想了想,正猶豫,顧斜直接來了一句,“你忘了你高中已經這么折騰過我一回嗎?那滋味,真難受!”
很有道理地應了一聲,“也是,反正你還在我邊上呢。”
在鳳凰的最后一晚,他們找了間清吧。
醫生微信聊太忙,可憐的實習生們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終于熬到最后一個大劫——醫院和學校共同考核,實習生們連夜奮戰,但是課題沒有任何突破,到現在實在沒辦法了管他們教授喊救命。
服務員走過來把一杯酒送到顧斜面前,謝謹一專心看手機根本沒注意,顧斜抬頭挑眉。
服務員偷偷指著不遠處的一桌,順著看過去,看到的是那天管他要煙的歌手,旁邊還有一個和她長得相像的女孩。
一邊的服務員有些尷尬,用口型,“她調的。”
呵!有味了。
他和謝謹一言行舉止,怎么都能看出他們是一對吧,現在的小年輕都已經這樣光明正大地勾搭有主的了?
體貼插了吸管喂到謝謹一嘴邊,輕聲,“喝一口。”
謝謹一的眼睛還是盯在手機屏幕上,咬住嘴邊的吸管才吸了一口就把酒杯子推遠,真誠評價,“太甜了,不像酒。”
一個差評,于是他也就把酒杯子客客氣氣地推回桌子上,敬而遠之,“嗯,我也覺得。”
“知道你還讓我嘗一口。”
“證明我們兩個眼光一樣唄。”
謝謹一忙著打字,嘴角揚著,“你的眼光如果和我一樣的話,你應該是更自戀才對啊。”
“也對。”
晚上十一點,余溫自己上去唱了一首歌,聽到熟悉的聲音,謝謹一抬頭看,可來不及聽完顧斜卻說要回客棧了。
這邊,余念一見角落里的兩人起身要走她立馬坐不住了,自從她姐姐告訴她在駐唱的酒吧看見了他后,她每天都來姐姐駐唱的酒吧里待著,今天晚上終于讓她在路上碰見了,她就跟著他們來這里。
眼見人已快沒影了,余念焦急難耐。
一首歌盡,余溫看著她執著的妹妹,嘆了一口氣,“去吧。”
古城巷子里的舊青磚坑坑洼洼,天黑看不見路咧了好幾次腳,余念手里揪著那把傘,那天她看見了他身邊的男人,她故意拿錯他的傘,她還是希望以后遇上了能有一個湊上去說話的機會,就像那天他幫他撿花一樣。
為什么會喜歡呢?
也許,就是捧花抬頭的那一抹溫柔,他應該是一個長情的人。
她姐姐對一個人日思夜想,她在鳳凰開一家花店,晚上在酒吧唱情歌,花與情歌,她做盡浪漫的事等著那個人,她看著這樣的姐姐,一年又一年,她希望有一天能遇見一個向她獻上一捧花的男人。
回龍閣上通虹橋,這里有一條細窄的暗巷,隱隱綽綽藏了兩個人在里面,她聽見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低沉沙啞,怦然心動。
余念心跳加速卻突然生了怯懦,不太敢進去,就如近鄉情更怯,她應該和他說什么呢?那天你幫我撿了花所以我……如果說一見鐘情是不是太夸張,但是她的確是一見鐘情吶。
手心全是汗,躊躇許久,深吸一口氣,她鼓足勇氣邁出一步。
“唔……她是不是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