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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宴此刻正趴在廣場旁邊的樹上,看著人群烏央烏央地舉行典禮,翻身曬起了太陽。
他最煩的就是參加典禮,偏偏他必須去,這次好了,他“閉關”了,就順勢讓他的好徒弟幫這個忙吧。
孟祁宴心里美的都沒邊了,他總算把攸寧送回了徵羽身邊,終于不欠他什么了,現在是他徵羽欠自己,當債主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顯然,坐在客席上的逸云心情很不美好,他這混蛋師父一向不喜歡閉關,結果這次這么積極,他就知道肯定有詐,果然,這幾天門派的事多的要命,外門的慶典也多,果然是自己中計了。
作為大師兄,還得忍辱負重地來參加敵對門派的收徒大典。
垃圾師父,害人不淺。
這一整天最興奮的人應該是齊思,這孩子激動的不得了,連晚上睡覺都抱著他師父的玉佩。孟祁宴蹲在他身邊哭笑不得,好不容易糊弄他去睡了覺。
在齊思睡熟后,孟祁宴又一次起了歹心,他已經好幾天沒去看徵羽畫畫了,估計按他的速度應該畫完了,盡管知道畫上的人是攸寧,他還是好奇的很。
好奇真的是世間最神奇的東西,它大概是一切作死的原因,一切災難的源頭。
于是剛沐浴完出來的徵羽又聞到了那股味道。
徵羽身上只披了一件淺青色的袍子,袍子上的卷草紋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暈下閃著銀白的光。他化出手心火輕輕烘干潮濕的長發,仔細地循著那股味道走過去,濃密的睫毛還掛著一層水霧。
只有氣味沒有氣息,真是個粗心的厲害角色。
當徵羽看見自己的書房里閃過的白團子時,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他伸手微微掐了一個訣,床邊花盆里的月鈴花的莖蔓突然變得很長,沖著白色毛團子就沖了過去。
孟祁宴只覺得后腿脫了力,被直接掛了起來。
奶奶的,難道自己隱去氣息的術法失靈了?
孟祁宴不甘心的撥楞著剩余的三個爪子,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徵羽笑著看著它,問:“偷看我畫畫?還溜進來兩次,當我殿上的禁制是擺設?”
孟祁宴悟了,好小子,原來把自己的最初版升級了,怪不得總被發現。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徵羽倒是也不生氣,走近這只被吊著的靈狐,用修長白皙的手上下摸索起來。
孟祁宴一下子渾身緊繃,滿心的抑郁,這是什么意思?占便宜?還是引誘?
徵羽柔軟的手摸到孟祁宴毛絨絨的脖子時,孟祁宴終于受不了了,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大仙,摸哪都成,別動脖子,求你了。
徵羽輕輕地笑了,不讓摸脖子這個習慣倒和某個人很像。他松開藤蔓,孟祁宴呼啦一下摔到了地板上,悶哼了一聲。
“真是只狐貍,膽子夠大的。”
孟祁宴挪了挪身子,提前有了一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
“師尊……不要!”
徵羽轉身看見了穿著內衫扶著門框的齊思。
他半夜睡的正香,就聽見一聲慘叫,起來一看,狐貍果然沒了。等他跑到師父的內殿,竟莫名其妙的過了禁制,一進去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靈狐和一旁站著的師尊。
齊思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徹底把靈狐看作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