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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薛承滑到了接聽鍵,把手機放置在沙發扶手處,再度俯身埋下頭去。
徐恩賜雙腿夾緊,過分的刺激讓她快要昏死過去,她死死捂著嘴巴,防止漏出曖昧的聲音。
“喂,你現在在哪兒,剛才你上的車不是網約車吧?我想起來了,那車我在公司地下車庫看見過,別人說是新老板的車,帶你走的人是薛承嗎?”
徐恩賜低下眼,看著那不斷聳動的黑色后腦勺,既快活又羞恥,她要瘋了。
她抬腳踢他的肩,希望那條作亂的舌不要再深入了,可越踢,舌尖的力度越重。
“回答。”薛承抬頭,凝視著她。
他主動出聲在電話這頭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印證了張修文的猜測。
徐恩賜終究是憋不住,她一張口,溢出來就是嬌顫的聲音,赤/裸裸地詮釋著他們此刻正在進行著什么。
她拿過手機,張修文已經趕在她之前掛斷了。
“唔……”徐恩賜無力地甩開手機,“他發現了,他肯定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好丟臉。”
張修文以后估計不會再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了,但同時也預示著她不算親近的親人也要知道這件事了。
“別管無關的人。”薛承將她抱起,走向床鋪:“我們繼續。”
徐恩賜還沒來得及思考別的,便被薛承重新奪回了注意力。
夜很漫長,他們纏綿到天際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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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夏季,徐恩賜已經能獨立處理秘書處的工作,向竹也被升調去了市場部。
剛下班,徐恩賜溜進了薛承的辦公室,急不可待地催他:“走走走,快跟我走。”
薛承面色不佳,一臉幽怨,他陰陽怪氣:“看看某人一天天的過得,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徐恩賜趕緊上前,在他臉上,左右各親了一口,笑道:“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嘛,我現在就是帶你一起去接生日禮物,我挑了好久的。”
薛承哼道:“邊牧?一點懸念都沒有。”
徐恩賜在身后推著他:“你跟我走就是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離開公司,按照賣家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交接地點。
送貨員一見到他們,簡直像見到了救星,趕緊把車后備廂打開:“你們抓緊領走吧,它在車上又拉又尿,把我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