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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能秀啊，第一堂課上來先炫技。”江既遲說。

馮子業(yè)捏了片等餐的小零食扔嘴里：“你不懂，初中這群孩子，半大不小的最叛逆，第一堂課，先得鎮(zhèn)場子，得讓他們服氣。”

說完他還尋求倪雀的認同：“是吧小學霸，你馮老師給你們上完第一堂課，你們有沒有被馮老師高超的畫功震撼到？”

“……”

馮子業(yè)目前也就給他們上過兩堂課，倪雀也沒和實習老師們課后有過多接觸，并不知道馮老師私下說話是這個畫風，一時沒能接住這個話。

她就愣了這片刻的工夫，江既遲就找著挖諷馮子業(yè)的點了：“看見沒，沉默是最震耳欲聾的否定。”

“靠！”

馮子業(yè)剛發(fā)出這么一聲，江既遲就在桌子下蹬了他一腳：“靠什么，閉嘴吧你，別給人學生帶壞了。”

馮子業(yè)憤憤然：“江既遲，祖國不好嗎？回來就想找死啊？”

江既遲一邊端起茶壺給他們倒水，一邊笑著說：“祖國很好，這不是來擁抱祖國山水了。”

馮子業(yè)白了他一眼，拿起杯子喝水，同時抬手指著江既遲，對倪雀說：“聽聽，這就是被資本主義腐蝕過的男人，說個話土死了。”

倪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江既遲，抿了抿嘴唇：“……不土吧。”

“什么？”

“擁抱祖國山水……沒問題呀，”倪雀低下眼，小聲道，“又不是擁抱女人。”

第3章 代課

“噗——！”馮子業(yè)半杯水剛進嘴，一下全噴了出來。

好在這桌子呈圓形，三人分坐三側，再加上倪雀和江既遲都往后閃避得及時，兩人沒被殃及。

馮子業(yè)噴完，覺得自己在學生面前的形象跌忒慘，一時間都忘了倪雀剛才有多語出驚人。

倪雀反應飛快地從桌上抽了張紙巾遞給他，同時莫名有些心虛地瞥了江既遲一眼。江既遲手背抵著唇在笑，眸光對上倪雀的，他輕輕地挑了挑眉。

倪雀耳根一熱，訕訕地低下了頭。

吃完飯，三人去了縣城最大的新華書店。

倪雀直奔教輔區(qū)。

來都來了，江既遲和馮子業(yè)也挑起了書，江既遲挑的都是專業(yè)相關，馮子業(yè)拿了幾本畫集和繪本。

倪雀很缺錢，李清漣走前雖然給她留了一筆錢，但她以后讀書要花錢的地方太多，她必須省。她不敢大手筆，平時的花銷幾乎都用在了買書買卷子上，她還會比對再比對，確保買的每一本書每一張卷子對當下的自己必須具備有效價值。

最后，她拿了兩套卷子和一本資料書，直起身準備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馮子業(yè)和江既遲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等她。

倪雀快步走過去，有些局促地抱歉道：“對不起讓你們等我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