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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兒笑道:“你都長大了,打算什么時候嫁給二爺???”說完又偷著笑了笑
我本以為這平兒是根救命稻草,哪料到平兒會說這樣的話,讓我更難了
“怎么不說話了?你們兩個可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平兒又笑道
寶玉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好姐姐,別說了,再說林妹妹要生氣了”
平兒笑了笑便沒說話了,這平兒還好不像王熙鳳他們那般說話,不然真讓我有點..
這話題過后我們四人好一時都沒說話
“前面不遠處便是金陵了”漁夫說道
方才還在糾結與寶玉成婚問題的我,一下子回過神望向前面,霧霾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我望著眼前的風景,一時放下了一切無論是仙境還是現實中的煩惱,欣賞著眼前若仙境一般的風景
江面清澈見底,隱隱約約能看見許多魚兒在水中嬉鬧玩耍
平靜的水面時不時會有魚兒躍起,濺起的水花就像是在彈奏著曲子
四周環繞著青山綠水,除了水花濺起和小鳥歡叫的聲音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如同與世隔絕一般
又如李白詩中所寫
楚水清若空遙將碧海通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寶玉平兒漁夫都沒說話
不經意間,下起了絲絲小雨,雨點落在身上,感覺額外的舒服,我還在享受著風景帶來的意境,突然只覺眼前變暗了些
原來是寶玉拿了把傘給我打著了
我望著寶玉說道
“謝謝了”
寶玉把身子湊近了些
此時的我有種戀愛的感覺
這般意境用歌曲煙雨行舟的幾句歌詞形容最為貼切了
煙雨入江南,山水如墨染
漁舟齊桅桿,鴛鴦憑舷欄
暮靄漸退暗,胭脂余味淡
我支著竹絹傘,你閑擺花團扇
正感受著,漁夫突然說道
“前面就是金陵城里了,我把你們送到城里?”
寶玉道:“是,沿著前面這條河走可以直入金陵城”
漁夫點了頭,便向前劃去,這時,小雨停了,霧已散了,我這才回神,清晰看見前面的繁華城區,岸邊似乎是個集市,人山人海,甚是熱鬧
我轉過身子,寶玉正坐船首桌案上和平兒休閑的喝著茶。
寶玉見了我忙笑道
“林妹妹,你剛才怎么一直在那發呆,快坐下吃吃茶,一會兒就到了”
說著他就起了身忙向我走來,攙扶著我的手走到了桌案前。
“林妹妹,快快請坐,方才我見你一直在那站在,一動不動的,以為你又是欣賞風景入了迷,故此沒打擾你,現在好了,快坐下吃幾杯茶后去見襲人姐姐”
我自然地坐了下來,忘不了剛才那場景,但聽了寶玉這番話,我卻有些不相信剛才那般場景是真的
不知為何,剛才寶玉攙扶我走過去時,我心里竟沒有一絲顧慮,難道我真的對寶玉動了情?
“黛玉,你?怎么了?”平兒突然問道
我笑道:“噢..沒事,方才心中有些瑣事纏繞”
“別想那么多,吃茶吃茶!”說著平兒給我倒了茶。
我謝過平兒后便吃起了茶
“寶玉,方才是否下過小雨?”
“是???怎么了?你不記得了?我還給你打過傘”
我看了看四周,寶玉的身后確實有一把雨傘
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想起來我心里都是偷著笑,第一次感受到戀愛的感覺,而且還是這么夢幻
“林妹妹,恕我直言,自從那日與你在雪山相見后,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總是磨磨唧唧的”寶玉道
平兒也道:“是啊,黛玉,我也是覺得你變了好多,你究竟經歷了什么?那日我明明親眼看到他們把你送走的,你怎么又...”
他們這話似乎在質問我,然而聽了他們這話我此時卻有一種危機感,若是坦白說自己不是黛玉,寶玉會不會遠離我?他們會不會拋棄我讓我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亂世?心里越想越不安。不,我需要一個保護我的人,我不要一個人孤零零的面對這亂世。我也是個女人呀,再看看我這手腕,恨不得跟那樹枝一般細。想到這,我不禁落下了眼淚
寶玉見此大驚失色,忙走了過來給我擦了擦眼淚,著急的對我說道
“我錯了,林妹妹,我再也不說你了”
平兒也忙給我擦著眼淚,安撫道
“黛玉,別想太多,姐姐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說說,以后我不說便是了”
我點了頭,還是控制不了剛才的情緒,拿手帕擦著我眼中不止的淚水。雖然我知道可能是我想多了??蓜偛潘胂蟮漠嬅妫毸紭O恐,每當想到那畫面,我便后怕,生怕他們知道我不是黛玉然后拋棄我
他們安撫了好一陣,我的心才穩了下來
過了一時
“師傅,就送到前面”寶玉道
那漁夫點著頭,將船向寶玉所指的地方劃去,不一時便到了岸邊,在那我們與那漁夫告了別
“寶玉,好餓呀!先去吃點東西吧”我道
“一會兒就到襲人姐姐家了,待會把她和姐夫帶出來好好吃一頓,我們也好敘敘舊”寶玉說道
“如此甚好”平兒說道
我點了頭便繼續跟著寶玉走著
“就是這了”寶玉道
說完寶玉便去敲了敲門,不一會就有人開了門,開門者正是襲人,她望著寶玉很驚訝,一時才道
“寶二爺,快快里邊請”
寶玉向我和平兒揮手示意讓我們過來,我和平兒走了過去,襲人將目光望向我和平兒這邊
“平兒!黛玉?”襲人說道,在念到我的名字的時候有些疑惑。
說完襲人忙朝我和平兒走了過來
我和平兒忙迎了上去,走至跟前
“襲人姐姐!”平兒拉著襲人的手淚光閃閃的說著
襲人望著我們
“有什么話,我們進去了再說!”
說著忙請我們進了屋,關了門,我和寶玉平兒跟著襲人進了堂屋,找了把椅子坐下了,襲人忙取來茶壺茶杯,給我們上了茶
寶玉問道:“怎么不見姐夫?”
襲人笑回道:“你姐夫外面辦事去了,現在還未歸來”
襲人又問道:“你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俊?
寶玉笑道:“說來話長,且聽我細細道來”
“自那日不辭而別后,我便去了那斷金寺,只求做個和尚清凈,哪曾想那斷金寺和尚都走完了只留一個老和尚在那,好在那老和尚有個師兄在洛陽那邊做主持,便寫了封推薦信,只說讓我前往洛陽找一座名喚觀音寺的寺廟,找著找著這觀音寺沒找到卻找到了林妹妹,之后又在一艘花船上遇見了平兒,我們便將平兒贖回來了”
“噢...原來這樣”襲人點著頭,懵懵懂懂的樣子
又問:“那你哪來的銀子?”
寶玉道:“我沒銀子,都是林妹妹的銀子”
聽到這我忙解釋:“襲人姐姐,我外祖母曾給過我一些飾品,急于用錢,只好將那些飾品變賣了”
襲人忙看向我問道:“咦?黛玉,說起你我記得你好像病故了?怎么....”
寶玉聽了卻是叫住了襲人:“誒,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襲人聽了朝我笑道
“黛玉,我是不該說這樣的話,你別怪罪”
我道:“沒事,這事以后別提就是了”
襲人點著頭,一會兒突然笑道
“哎呦!差點忘了,你們應該還沒吃早飯吧,待我去街里買點好菜好酒來做與你們吃”
寶玉忙阻攔道:“等等,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你商量”
襲人笑著納罕道:“哦?什么事?”
寶玉道:“我們去找個酒肆慢慢說吧”
襲人道:“我不能離開這屋子,萬一一會兒你姐夫回來了找不到我怎么辦?”
平兒對寶玉笑道:“寶玉,一會兒等姐夫回來再去外邊吃吧,這早飯就在這吃也無妨,況且姐夫不比我們一直在府里,這外邊的一切他應該更清楚明白吧”
寶玉恍然大悟,忙對平兒笑道
“噢!還是平兒精明些”
襲人笑道:“那我先出去買菜了,你們先在這坐會”臨走時還拿了些點心和茶擺在了桌上
襲人走了后,我出于好奇,便想細心瞧瞧這屋子有沒有什么奇特之處,從進院子的那一刻,且不說這屋簡陋,單見襲人那身打扮就感寒酸,早已沒了以前那般風范,便看出襲人嫁的是一位普通百姓,因此我不會對奇特抱有太大的期望
堂屋沒有門,我一眼掃過院子,院子和大門是連在在一塊的,院子不大,左邊有一顆約六七米高的槐樹,應該也有些年頭了吧,槐樹葉子都長到了屋外,遮住了院里大半個地方,院子右邊便是一口井,墻院青色的石磚上長滿了草,倒是個乘涼的好地方
我起了身,往左邊望去,是一個隔房,沒有門,一眼便見一面大鏡子,我望著鏡里的自己,真是美!我想這應該就是內室了,我正欲去里面去看看
一旁的寶玉本還在喝著茶,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林妹妹,你去哪?”
說著平兒也望著我
我笑道:“我四處瞧瞧!”
寶玉回應了一聲“噢”又繼續喝起了茶,平兒也低著頭磕瓜子去了
現在沒有人能打擾到我了,我進了那內室,往左邊望去,是一張大床,床兩側均有一個茶案,都靠著墻,靠外邊的茶案上放著一盞油燈和一些化妝品,靠里邊的茶案放著幾本書,被子疊的很整潔,床對岸有一個陳舊的衣柜,衣柜旁邊有幾個長板凳,長板凳上放著一個木箱子,木箱子上面堆著一些雜物和一些衣服,亂七八糟。
走出內室,來到堂屋,寶玉平兒依然坐著桌案上吃著茶,磕著花生、瓜子
我往后走去,是廚房,這廚房我見過,就跟我去山里游玩進去別人家里做客時的廚房差不多,用泥巴捏成的土灶,灶上放著大鍋,旁邊放有一些佐料,灶后的柴火堆積成山
這時,我忽然聽到有女人的叫喚聲,便知襲人回來了,我忙從廚房走出來迎接襲人,同時寶玉和平兒也迎了上去
“你們都餓壞了吧,瞧,我給你們帶了好吃的”說著襲人把手里的東西提了起來
寶玉津津樂道地湊到襲人身旁
“好姐姐!是什么好吃的東西,快給我瞧瞧”
寶玉說著便搶過襲人手上的黑袋子,我和平兒也納罕的站在寶玉身后瞧襲人所說的“好東西”,寶玉打開袋子瞧了瞧大驚道
“螃蟹?
才說完又笑道:“我最愛吃的,襲人姐姐,你哪弄來的?”
襲人笑道:“我找一個神秘商販買的,花了將近三兩銀子呢”
平兒驚嘆道:“這么貴?又勞姐姐破費了”說著握緊了襲人的手
寶玉深嘆道:“謝過襲人姐姐了!”
我不知三兩銀子究竟是有多么值錢,我只知道現在我身上有三百多兩銀子,自然不會放在眼里,但見寶玉,平兒都這般說話,卻從他們的神情看得出這三兩銀子的珍貴,我若是一言不發說不過去
我給襲人行了個禮
“謝過襲人姐姐了”
襲人見此忙笑道:“你們說的都是些什么話,我們好歹....害!不說這個了,你們在此待會,我去給你們蒸螃蟹”
說著拿起袋子就是往廚房走去,看著她那瘦弱嬌小的身板,已失去了當年“四大丫鬟”的氣勢,現在她已是一個徹底的良家婦女,想這襲人也是個聰明人,她放下以前的尊貴變得如此賢惠體貼,想必其夫定是個樸素實在的人,對她是真真切切,誠誠懇懇。人活一世,若謂我何求?我只道真心如寶。生活雖艱苦,卻因真心而過得幸福
我還在和寶玉,平兒閑聊,只聽有人敲門,寶玉過去開了門,見是一位男子
素衣薄衫,面相和善帶有一絲正直,手里拿著一包東西,眼睛正驚訝地盯著我們
“你們....是?”他說話有些吞吐,似乎有點緊張,眼神顯得特別尷尬
我心想:果真是個老實人!
寶玉走到那男子跟前笑道
“你就是姐夫哥?”
那男子摸了摸腦袋
“???什么姐夫哥?”
寶玉回道:“你在這等著,我把襲人姐姐叫過來你就知道了”
說完寶玉就是往廚房趕去
那男子摸了摸腦袋自言道:“襲人姐姐?”
那男子突然回過神正欲叫住寶玉:“誒,我記起來了,你是寶..”
說著只見寶玉早已不見蹤影,話說到一半就沒說了
望著我們道:“幾位姑娘是蕊珠的什么人?”
我心里納罕道這蕊珠又是何許人?
平兒笑道:“我們和她是姐妹”
噢,原來襲人還有個名字叫蕊珠
那男子見此忙向我們行禮笑道
“噢,今日我是納悶這眼皮總是跳個不停,以為是有歹事,故此還擔驚受怕了許久,沒想到竟是幾位貴客登門拜訪”
說著又擺出了“請”的手勢熱情的笑道
“來來來,兩位里邊請”
我和平兒自然是笑臉相迎
“多謝姐夫哥了”
說完我們便跟“姐夫哥”一起進了堂屋
說著也巧,這時寶玉和襲人也從廚房走了出來,我們在堂屋打了個照面
“噢..不好意思,方才鍋里面忙,讓各位久等了”襲人笑道
“哪里哪里!這不正好嗎?”姐夫哥道
說話時襲人已走到了“姐夫哥”身旁,擦了擦“姐夫哥”臉上的汗,慰問著“姐夫哥”,看著真是甜蜜
與此同時,我和寶玉平兒坐了下來,我坐的是上席,寶玉隨意坐在了我的身旁,平兒坐在了我和寶玉的左邊
“你們幾個在此等會,我去把菜端上來”襲人笑道
襲人正準備去,“姐夫哥”拉住了她
他道:“這菜做夠了嗎?若是不夠我再去買點”
襲人笑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不管你回不回的來,我都算了你的那份的”
說著他們便去廚房把菜端了上來,走了三趟才把菜端完,共計十二碗菜,擺的滿桌都是,有魚有肉,有酒有茶,有果子有點心,我的肚子空閑了好久了,終于可以飽餐一頓了
我有些納悶,這不是說好早膳不做多嗎?怎么還是做了那么多
便問道:“襲人姐姐,不是說早膳不做那么多菜,怎么還是準備了那么多”
襲人笑道:“因為你姐夫哥平常都是這個時候回來,再說了,你們和我是何等關系,這么多天都沒見了,須要好好聚一聚才是”
平兒聽了忙笑道:“姐姐說的是,姐姐說的是”
襲人笑道“好了!不說了,吃菜吃菜”
寶玉聽了道:“好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襲人納罕道:“什么事?”
寶玉道:“吃酒啊,今日我們好不容易再聚,不吃酒怎能盡興?”
襲人笑道:“噢..你瞧我這記性,剛給你們準備的酒一下子就忘了”
說著襲人起了身,進去廚房一時,出來時手里是滿滿兩壇酒
姐夫哥見此忙過去幫襲人拿了一壇
“這么多酒?”姐夫哥隨口說道
說著就給我們拿來了一個碗
我揮了揮手:“我喝不了那么多酒”
平兒笑道:“我們還是換酒杯喝吧”
寶玉也道:“好姐姐,還是換酒杯吧”
襲人笑了笑,起了身從內室里拿出五個酒杯,她笑著給我們一人上了一杯酒,我們五人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酒的味道還真不錯,寶玉吃了忙叫好,說著又給我們上了一杯,我們又是一飲而盡,就這樣我們連續吃了十杯酒,我此時頭有些暈了
寶玉在那叫著:“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