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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信將疑地繼續追問:“你當時跟我提到綁架案的時候,為什么要瞞著我說你并不清楚?”
祝衫臉上露出點無奈:“我原本只是想避免一些麻煩,按理說你會和傅家的人一樣,不會察覺。我卻沒想到……這次是阿愿找上的你?”
我提了提嘴角,沒有正面回答他:“傅炎這兩次病情惡化,和許愿脫不了干系。當然,這樣的事情,他干了可不止兩次。”
“果然。”祝衫皺起了眉頭,一副難得的深沉模樣,“阿愿……是有怨念的。早知道就不應該告訴他我碰巧接收了小炎這個病人……”
怨念?
不知為什么,此時此刻我只覺得這個詞十分可笑。
我長久的沒開口,只仔細地觀察著祝衫,他也任由我觀察,直到我一言不發地準備轉身離開。
“想請求路小姐一件事。”祝衫在我身后突然叫住我,言辭懇切,“阿愿的事我會去解決,請你……”
“做夢。”我猜到他要說什么,回得沒有猶豫。
***
我因為有些顧慮,和邱阿姨確認過關于祝醫生的問題,發現竟然真如祝衫所說,傅炎無法治愈并非人為原因。
因為他在遇到祝衫之前已經接受過不下五個權威心理醫生的診療,反倒是經祝衫的手后,心理狀態得到了一定調節,生理狀況才相應地逐漸好起來。
得知這些消息我也才安心一些,雖然對祝衫仍然存著防備,但理性也告訴我,他還是有點良心的。
傅炎不適合頻繁更換醫生和治療手段,可祝衫真的可信嗎?
我不知道正確答案是什么,無論如何選擇,都有冒險的風險。
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盼著他這次真的痊愈。
***
最近幾天傅炎的狀態很不對,時常走神,依賴擁抱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有時候抱了就不撒手了,問他問題他也不答。
好幾次他靠著我迷迷糊糊地睡著,卻又會半途驚醒。這就導致了好幾次都只能我抱著他睡。
我權衡一陣就接受了相擁而眠,想著這倒沒什么,他一直都老老實實的。
可我擔心的是……怎么感覺他又有惡化的苗頭呢?
我不禁又開始懷疑祝衫,越想越咬牙切齒,在我決定第二天醒來去興師問罪的時候,傅炎睜著他那雙比兔子還紅的眼睛說:“路芊芊,我都想起來了。”
此時是晚上12:53分,臥室一片靜謐的黑暗之中,傅炎用力地拉著我的手,汗涔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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