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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倒是從來不會為了他的未來感到痛心和擔心,畢竟這一切的走向都會取決于他的選擇。
傅炎抬起眼,聲音有些懶洋洋的:“路芊芊,你不覺得剛才那個演講特別虛頭巴腦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不知道說些什么。
那演講是什么?本來就是個鼓勵人的雞湯演講,小孩子最信這個了。
有罪嗎?沒罪啊。
所以我可不想用虛頭巴腦來評價。
傅炎似乎是見我沒有贊同他,從桌子上撐了起來,眼神變得有些凌厲。
“你不會真被他洗腦了吧?”
大無語事件。
其實我連許愿具體說了什么都沒聽清,這種演講大多千篇一律,聽完就忘,也只有傅炎才這么斤斤計較。
為了避免他的繼續糾纏,我回答道:“洗什么腦,好好做你的題吧。”
他卻并不打算罷休:“你別以為我忘了,他不就是上次那個在叔叔幼兒園門口的人嗎,叫許愿,你認識他。”
是啊,他不僅是幼兒園門口的許愿,還是被你掐得跟個茄子似的許愿。
我能說嗎?我不能說。
所以我真的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善良了。
于是我順著他說道:“是啊,我認識他,怎樣?”
“你——”
傅炎又氣得說不出話了,只會你你你。
我看他表情并不快樂,便叫了他一聲:“傅炎。”
還氣哼哼的他下意識地回:“嗯?”
“上次數學考了多少分?”我像一個討人厭的親戚。
原來當討人厭的親戚如此愉快。
傅炎有些警惕:“97……怎么了?”
我笑瞇瞇:“挺好的,繼續加油。”
說完我就轉身了,準備收拾收拾回家。
“路芊芊你什么意思啊?”
我對傅炎的追問持著十分敷衍的態度,依然笑瞇瞇:“沒什么意思,讓你再接再厲呢。”
過了好半天,他才重新開口,聲音弱了不少:“你是不是嫌我分低?”
“沒有啊。”
“你明明就有。”
當你即將陷入一個奇怪的對話循環中時,你可以選擇反問的方式降低自己的風險。
于是我問道:“那你覺得低不低啊?”
“……”
傅炎沉默了。沉默了一會兒嘀咕著:“跟你比是有點。但我……”
他或許是想要說自己進步了很多,可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片刻后,他用一種了悟超然的語氣說:“我知道了。這不是還有兩個月嗎,我覺得應該沒問題的。”
我有一瞬間的失神,回神后應了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