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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耍無賴?”溫絮最受不了他這副服軟的樣子,所以她將其定義為耍無賴。
陳宇勾了勾唇角,看她被急的無語輪次的樣子,覺得心情大好。這姑娘終于不再是距他千里,一副和他不熟的模樣。
“講講道理,我哪句話是耍無賴。”他側著頭,語氣更軟了些。他的眼睛,比雨后的空氣都濕潤。
溫絮向來在這種事情上,是爭辯不過他的,索性環著手不說話了。
“好好好,我的錯。不逗你了,你去房間睡吧,我在這給你看著。”陳宇起身,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幾分,他的呼吸甚至都有些噴灑在她脖頸上。
“睡就睡,我就當你是木頭。”溫絮的逆反心理起來了,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不就是和舊情人睡個覺。她直接躺下,陳宇樂了,連肩膀都在微微抖動,眼里的笑意比這兩年任何時候里都多。
“好。”陳宇最后睡在了外側,沙發雖然大,可兩個人睡總歸擁擠。陳宇完完全全的包裹著她,兩人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卻怎么也沒法忽略對方的存在。
溫絮干脆轉過身閉眼,睡覺。他們在一起時,陳宇最喜歡從身后抱住她,而現在他還沒有立場,即使他知道,這姑娘應該不排斥自己。可目前他們的關系還不明朗,現在還不能抱她。
陳宇看著她,煙癮上來了,只得忍著。愛和欲最讓人著迷瘋狂,他可以戒煙戒酒,卻戒不了她。
陳宇干脆和她轉向同一方向,她的頭發有時候落在他臉上,有點扎人,有點癢。
周圍漸漸有了行人出沒,溫絮關了大門,卻還是能聽到電動車汽車穿梭小巷的聲音。有煙火氣的聲音,和算不上有煙火氣的陳宇,將她完整的包圍。
兩人都有些累了,呼吸聲變得規律。
滿地的花瓣,光線從小窗戶上往下灑,給昏暗的環境下帶來一絲光亮。茶水機設置了自動燒水,時不時傳來聲音。墻上的擺鐘也“滴答滴答”,溫度慢慢升溫,花香味飄散在空氣的每一處。
沙發上蜷縮著的兩個人,以環抱的姿勢,擠在一起,像是最親密的一對愛人。一切都恰到好處,這是他們等了兩年,最好的開始。
溫絮突然感覺到底下有一股熱流,猜測到應該是“姨媽”。而她之前側躺的姿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平躺,許是潛意識里害怕側漏。陳宇還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動作,只是靠她更近了些,呼吸完完全全是噴灑在她耳邊。睡著還好,醒來再感受到,讓她的耳尖紅了個透。
她躡手躡腳,準備去衛生間。她動一下,就往后看他一眼。確保他沒醒,索性想著趕緊起身,速戰速決。然而她才起身過半,他突然伸手將她撈了過去,她的背撞進他的胸膛。
而他眼睛還閉著,似乎這只是個本能動作,并未真正影響到他的睡眠。他的手搭在她腰間,甚至鼻尖還埋在她的發間蹭了蹭,溫絮整個僵住。她對這個動作太熟悉,之前他們還在一起時,每次溫絮醒得早愛亂動,陳宇都是用這樣的姿勢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