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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恩撤回自己的手，垂著頭問道：“你怎么知道還是我？”

葉燁在自己的觀察本子上又記上了一筆，然后才抽空淡淡瞥了一眼尚恩：“我有特殊的觀察技巧。”

尚恩：“……”

葉燁好心情地放下手里的本子，尚恩吃癟，他暗爽。既然斗不過風情，那就曲線救國，仔細算來，自己還是贏了的。

至于分辨到底是哪一個尚恩，葉燁覺得還不算難。

兩個人共用一個身體，都是棺材臉，不愛說話。要是不知道有兩個靈魂的存在，一般人都不會多想。

但是一旦知道了這個事實，再多加留心觀察，就能發現兩個人的區別。

總結起來就是：

一個真冷，一個裝冷。

眼神不會騙人。

尚恩不再糾結葉燁如何分辨自己，剛才太痛了沒來得及說出口，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你們說的老頭子是誰？風情有危險嗎？”尚恩頓了頓，補充道：“手機壞了，風情發給我的信息沒能看到。”

那天肖倩倩的事情過后，自己掉到地上的破手機也不見了。估計是被哪個看熱鬧的人撿走了，卡還在里面，也沒辦法換個手機查看信息。

好在卡里沒存幾個電話號碼，風情和蘇玫也沒說接到過什么詐騙電話。尚恩放心了不少。

“季云杉。”葉燁停住往外走的腳步，站在原地向尚恩解釋，“老頭子就是季云杉，你身上的毒和他脫不了干系，我們懷疑就是他指示那個女孩子干的。”

季云杉……自己猜測的沒錯，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應該見過他了，看起來是不是很年輕？”葉燁脫下白大褂，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說道：“保養得不錯，可惜是個五十幾歲的老變態。”

尚恩不關心季云杉保養的是不是不錯的問題，他只想知道風情去找他，會不會有危險。心中里那種慌張的感覺還沒有消失，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尚恩：“風情有危險嗎？”

葉燁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怪異起來。

半晌。

葉燁看向尚恩，回答道：“他有沒有危險我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有危險。”

門鈴聲響起，樓下有人。

葉燁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和往常一樣，不多不少，剛好九點鐘。

“你媽媽來了，我去開門。”

尚恩還想繼續問，但葉燁人已經走了。

蘇玫上來，和往常的每一個周末一樣，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杯，里面裝的是專門給尚恩燉的大補湯。

看見尚恩正坐在床沿看自己，沒有歇斯底里，沒有聲嘶力竭地掙扎和喊叫，很平靜，很正常，不由得慶幸起來。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

…

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別墅里，男人優雅地坐在高腳椅上，看著下方的男人。

他的黑發微鬈，嘴角微微翹起，目光溫柔似水。

“你們都退下。”季云杉揮了揮手，屋子里的保鏢和侍從便順從地離開，房間里只剩下風情和季云杉兩人。

季云杉抬眼看著風情，然后慢悠悠道：“我剛才還在思考，你到底什么時候會來找我。”

“你到底想怎么樣？”風情冷聲問道。

“我只是回來看看，因為聽人說，我小心翼翼培養的三只小金絲雀，有兩只想要飛走了。”季云杉喟嘆道，“真是讓人傷心的一件事情。”

季云杉站起身，走到風情的面前，抬手捏住風情的下巴，緩緩用力……

“真厲害。青出于藍……你以為聯合葉燁就能搞垮我？天真。”

風情伸手打落季云杉捏住自己的下巴，反手掐住季云杉的脖子，眼底的晦暗莫測。

季云杉對于風情的攻擊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笑了起來，“不愧是我最欣賞的那一個。”

風情彎了彎眼睛，臉湊近了季云杉，在他耳畔輕聲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你敢嗎？”季云杉垂眸淡淡地問道。

風情心中微微一顫，然后冷笑著加緊了手上的力度，“你說我敢不敢？”

“我現在知道你敢了，可惜，你做不到……”季云杉話音剛落，風情就被人從后面擊暈，栽倒在地上。

房間里原來并不是只剩風情和季云杉兩人。

季云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饒有閑情逸致打量風情白皙精致的臉，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目光往下，注意力放在風情的穿著上。

“你穿男裝也很好看，不過……我不喜歡。阿文，把他關起來，順便換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