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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招手,殿外插著的黃色小花飛進他的手里。他往前走了幾步,把花送到江煙面前。
江煙此時心思全在花上面,沒注意大祭司已經坐在床邊。
大祭司攬著小孩的肩,把小孩的身子移到自己懷里。
至于江煙,連日的擁抱讓他熟悉了這個懷抱。他下意識地知道,這個人這樣抱他時,就代表一切都結束了,自己暫時是安全的。所以并沒有排斥,反而很依賴地往里面縮了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碰那小小的黃色的花枝。
“阿煙記得這種花?”
他自然是記得的。小時候,家門口有這樣一棵。春天一到,香氣盈盈。
他小聲道:“迎春。”
大祭司微笑:“是啊,春天了。”
神鷲山因護山大陣的原因,四季如一,常年恒溫,并不能感受季節的變化。江煙已經有近十年沒經歷過“春天”了。
手里的小花,鮮艷明媚,嬌憨可愛。
“宮主先用膳。我把花放在宮主床邊,可好?”
侍女進來,端了一只花瓶,以及兩碗顏色不同的粥。
江煙眼巴巴的看著小花,但還是聽話的把花遞給大祭司了。他知道,在自己手里,這花活不了多久,就會枯萎。
花瓶里有它需要的水,它應該更喜歡花瓶。
吃過東西后,江煙懶懶地打呵欠,就想睡了。
“宮主許久沒出過寢殿,不如,隨我出去走走?”
江煙眨巴眨巴眼,點點頭。
大祭司給他套了一件簡單的外袍,便把人抱起來,放到地上。
但是攬在小孩腰間的手沒有放開。
江煙趔趄一下,差點摔倒,忙抓住大祭司的胳膊,眼中慢慢蓄起霧氣。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虛軟無力,雙腿甚至撐不起身子的重量,酸疼極了。更有甚者,腰部,以及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
會殘疾嗎?
大祭司攬著小孩的腰,聲音依然溫和:“宮主,走一走,活動開就好了。”
會嗎……
江煙沒有出聲,暗自咬牙,忍著痛一步一步走出寢殿。
大祭司一直扶著小孩的腰。其實那天早上他們也沒做什么,小孩出了寢殿門口就愣愣的看著東方,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升起,到日光刺眼。他瞇起眼。
大祭司在陽光刺目時帶著他的小孩回去,這次小孩什么都沒說,躺下閉了眼,很快睡著。
這半個月,江煙過得很不好。
從半個月以前,他養好身體起,大祭司開始每天陪他睡。自然睡前不會很太平。他被挑dou,被愛fu,然后被進入。他一遍一遍地聽著大祭司說:“阿煙,不許昏過去。”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身體對于第一次那晚記憶太過深刻,每當他感覺到那里的疼痛和威脅時,身體的自我保護意識就會迫使他昏迷。
這樣的反應使得他連續半個月都被大祭司禁錮在g上,每天晚上都無比耐心地訓練和教導他不許昏迷,而他,從開始的掙扎與哭鬧,到后來的不聲不息默默流淚默默昏迷,日日渾渾噩噩。
這樣的半個月,早已使他心神俱疲,乃至于,如果不是因為昏迷,他根本都無法入睡。
或許是因為聞著花香,心情放松了些,這次江煙安心睡到傍晚。
他并不知道每日他睡著時,祭司都會給他輸送法力,以保持他的體力。他不覺得餓,也沒多想,但還是聽從祭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