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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戀定制最新章節(jié)!
這邊大寒項目開了個好頭,那邊大雪項目也是進展神速。
喬景云喬大腕最近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走哪兒都是一副笑臉。原來一直不屑參加的真人秀節(jié)目,這周連番上線了三檔。原來一直不愿意幫公司捧新人的,最近捧了好幾個,為此還上了#中國好前輩#的熱搜。原來一直厭惡讓小花蹭熱度,呵呵,這些天微博上輪番的曬合照。
就比如今天這個真人秀節(jié)目,6:00am,喬景云一身英倫條狀西裝,戴著一頂遮陽帽,拎著行李箱,時尚又動感得走入機場出發(fā)大廳。
見到拍攝團隊就揚起他月牙般標志的笑容,朝眾人晃了晃手。隨后將雙肩包往座椅上一扔,對自己身后的韓國pd道:“你會是整個團隊最輕松的。”
韓國pd沒聽懂,一旁的張可嵐連忙用英語補充道:“喬景云說他長得帥,拍起來無死角,你可以隨便拍。”
韓國pd:“......吼吼吼。”艾瑪真受不了。
電視臺的負責人熱情得和喬景云打了招呼,說了些旅行當中注意的事項。其中最主要的兩點,第一個是不能在國外刷自己的卡,第二個就是藝人只能帶一個助理,帶多了節(jié)目組不會提供吃住。而且最近是歐洲的旅游旺季,名額都是早先掐好的,多一個人出來能造成很多麻煩。
喬景云想拒絕的,可那邊帶了七八個助理正和導演組撕逼的小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看得他直皺眉頭。
電視臺負責人親自跟他交代這個事情,也是想請他做個表率的意思。90后的小花小鮮肉,和喬景云他們這一代的藝人打底子里就不一樣,出行至少帶四五個人,仿佛缺少這些保護就會失去自我。而喬景云他們這樣的,剛出道的時候就是自己負責自己,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常常一個人去一個人回,拍戲的時候入戲,休息的時候在旁邊學習。一個人靜靜得去工作,去思考,腦子里更多的東西是自己想出來的,而不是公司給灌輸進去的,身上沒有那種“機械”和“被動”。
和負責人溝通結束,喬景云將墨鏡摘下,側(cè)臉看了一眼跟著他一起來機場的肖銘恩和張可嵐。兩個人都拎著行李箱來的,但沒想到臨出發(fā)了只能去一個。
肖銘恩:“......”作為經(jīng)紀人,雖然不差錢,但是真得很想借喬景云的光環(huán)游一次歐洲。而且真人秀全程折磨藝人,跟其他人沒什么關系。
張可嵐就跟沒聽到一樣,從自己的兜里抽出一張濕巾,彎下腰去擦隨身行李箱上的灰漬。
喬景云沒有絲毫猶豫,食指一指,直指離他最近的肖銘恩道:“你,回去。”
肖銘恩:“納尼?!”
喬景云朝張可嵐勾了勾小指,又從雙肩包里拿出自己的錢包,拋物線扔給她:“這幾天錢包放你這兒。”
肖銘恩:“納尼!?”
張可嵐一臉很為難的樣子,將錢包塞回喬景云手上,“讓肖叔叔去吧,閑下來這些天我正好可以回家寫論文。”
喬景云強硬得將錢包塞回張可嵐手上,強硬道:“不行,你是我生活助理,老肖又不是。這樣吧,卡隨便你怎么刷,論文也隨便你什么時候?qū)懀@次你一定要跟著去。”
張可嵐嘟了嘟嘴,一副“受不了”的模樣,其實心里樂滋滋的。
肖銘恩更郁悶了,拖著行李箱到兩人身邊刷存在感道:“景云,你真的不帶我去啊?”
喬景云像看陌生人一樣得看了一眼跟自己處了七八年的經(jīng)紀人:“你怎么還沒走?”
和鈴接到肖銘恩投訴電話的時候,還迷迷糊糊得躺床上睡覺。要不然說娛樂圈人活得跟狗一樣,才早上七八點,都已經(jīng)去機場走一圈了。
和鈴眼皮都來不及睜開,肖銘恩的訴苦聲就像機關炮一般的就傳到了她耳里:“張可嵐這丫頭我不是說她不好,實在是太好了你造嗎?如果這個好的程度高一些,我懷疑經(jīng)紀人的飯碗都要被她搶了。如果這個好的程度再高一些,我懷疑經(jīng)紀人助理她都可以不當,直接當喬景云老婆啦!”
這才多少天,張可嵐都已經(jīng)威脅到肖銘恩了?
和鈴一下子睜開眼睛,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安撫道:“這個是我的錯,肖叔叔。回頭我去找她談談,讓她注意一下自己的工作界限。”
肖銘恩挺感動的:“這不怪你。都是我嫌麻煩,甩了好多工作上的事情給她。哎,這年頭,扔工作在庸才手里是工作,扔在聰明手里就是機遇。況且她來頭大,畢業(yè)了之后進我們花壹當經(jīng)紀人也不是不行。我只是有一個擔心,想要跟你說一下。”
大清早的,不只是和鈴一個人睡在床上。旁邊隆起的被子里,有人不耐煩得動了動。
“我擔心啊,這樣時間久了,喬景云會被張可嵐拿捏在手里。”
和鈴“唔”了一聲,撥了撥自己雜亂的頭發(fā),將整個頭湊到連凱風面前,看看他有多不耐煩。
“如果張可嵐和我們是一條心的,小小年紀能拿捏住藝人,這是本事啊。但如果張可嵐和我們不是一條心,懷揣什么目的來的,這就很棘手了。藝人多少*和內(nèi)幕都是從前的手下爆出來的,慕小姐你肯定知道的。”
連凱風睜開了眼睛,朦朧中還帶著讓人心顫的光輝。和鈴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臉貼在連凱風的臉上,試圖在他眼睛中捕捉到一丁點不滿的情緒。
連凱風有些無奈,抬手扶住額頭,小聲道:“我昨天兩點睡的。”
和鈴一邊聽著電話里的抱怨,一邊用自己的額頭頂他。
“慕小姐,你懂我的意思吧。哎,這年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和鈴連“嗯”了好幾聲,視線卻還是和她的額頭一樣,緊粘著自己屁股下面的人。
肖銘恩說了大半天沒收到回應,想了想也覺得大清早的聊這些事影響人心情,匆匆得掛了電話。可和鈴還壓在連凱風身上,一邊翻著手機一邊回報他昨天對自己下的狠手。
連凱風真是沒辦法,用手將和鈴的腦袋挪開,給了自己一片呼吸的空氣。
“現(xiàn)在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