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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戀定制最新章節!
虹橋坊里餐廳云朵,但只知道中國美食是北京烤鴨的老毛子們,挑也不挑就鉆進了全聚德在虹橋坊的分店。
魏語在星巴克刷了一杯星冰樂,也不管大冬天喝冰的傷不傷腸胃,頭一仰就倒了大半杯到肚子里。這個時候,何青陽和安德烈才慢慢悠悠從停車的廣場上坐過來,一個大長腿,一個矮老外,瞬間吸睛無數。
魏語有些不耐煩得朝倆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倆進全聚德。安德烈聞著香味就進去了,何青陽腳下停了停,招呼魏語道:“不一起嗎?”
將塑料杯扔進身旁的垃圾桶里,魏語拋了一句“里面有翻譯”,就頭發甩甩大步走開,一個人朝著虹橋坊另一邊的咖啡屋去了。
何青陽看著她獨自離去的背影,不經意得又皺了皺眉。
二十分鐘就從泰州趕來的化妝師安妮,拎著幾個化妝箱,氣喘吁吁得來到了總部老板介岸指定的那家咖啡屋。
倆人見了面,安妮也懶得說些寒暄的話,直接對著魏語拍了一張不打光不美顏的真實照片,發給了遠在上海的老板。
不帶喘息的,安妮又撕了一張面膜鋪在魏語臉上。一邊掏出所有化妝的家伙事,一邊撥通了介岸的電話:“喂,老板,我到了。”
介岸在自己的平板客戶端上看到了魏語的照片,“嗯”了一聲,有些難辦道:“這姑娘長得太硬氣了。”
因為手機開得擴音的關系,魏語全部聽到了耳朵里,隔著一張面膜嘴巴還在吐槽:“誰張得硬氣啊?我是長得有英氣!李若彤那種英氣!張敏那種英氣!楊紫瓊那種英氣!”
“好好好,我的服務對象,現在不是爭論你長得英氣還是硬氣的時候。根據gloria的安排,我們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給你打造一個‘清純妝’。咱抓緊時間好不好?”
安妮也在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跟著道:“還好,魏小姐眼睛大,臉盤不算圓,可以畫個裴秀智的妝。”
介岸想了想,點頭道:“好吧,死馬當活馬醫。裴秀智妝不行的話,就換樸信惠的,后者的臉盤更大。”
“眼妝的話,我畫那種類似開眼角的心機妝吧?畢竟魏小姐的年紀在這里,畫得太清純了會被同性嚼舌頭。”
“恩,那你記得眼窩中間往四周來回暈米色眼影。”
兩個化妝師你一句我一句探討得很是火熱,剩了魏語一個人在旁邊繼續:“.....金星那種英氣!”
烤鴨三吃的一吃都吃完了,魏語還沒有出現。燈具工廠老板就問魏語團隊里的建造師李虎:“你們老板人呢?接的人到了,去接的人倒不見了。”
李虎啃完一個烤鴨卷,替魏語解釋道:“好像被熟人拉走了。張老板你知道的,想跟我們魏總合作的人太多了。”
如果魏語在,她一聽就知道李虎這個心機婊在暗示人家張老板這次要多給一些回扣,否則下次會找其他工廠合作。
當了七八年的工廠老板了,張老板哪里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當著客戶的面也只笑呵呵得恭維道:“是的,小魏后生可畏,前途不可限量。”
這一句恭維聽在李虎耳里,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客套話。聽在吃著烤鴨不停歇的客戶耳里,也就是一堆聽不懂的亂碼。而聽在單純來蹭飯的何青陽耳朵里,原來,魏語同學已經不再是他印象里那個抄人作業還抄錯了的蠢同學了。
古色古香的全聚德一樓大廳里,人來人往,有喝醉了酒笑著抱成一團的大老爺們,有嘰嘰喳喳指著菜評頭論足的小姑娘,還有光著屁股滿大廳找媽媽的三歲小孩子。
何青陽在樓上有一搭沒一搭得和安德烈聊著吃著,時不時得會轉頭看看一樓有沒有那個長發飄逸的身影。就在他以為這頓飯再也瞧不見魏語的時候,一聲“歡迎光臨”,讓何青陽的目光不自覺得重新聚焦在了一樓的玻璃大門處。
一個長發翩躚,膚白貌美的年輕姑娘出現在了那里。只是不同于早上修汽車時候的形象,這次的魏語,沒有戴墨鏡。一雙秋波流盼的眼眸在四處打量著,從一樓大廳,慢慢的,慢慢的,挪移到了二樓上,與何青陽投過去的視線交集在了一處。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衣袂飄飄的青年書生,乘著輕舟沿江而下,伸出的手撫摸到了岸邊嫩綠的楊柳。
我無意撫摸,是春風將你吹到了我的手里。
先他一步,安德烈趴在欄桿上,朝著魏語招了招手,大聲喊道:“Лnль!”(莉莉婭,在這里!)
魏語朝著安德烈點頭一笑,紅唇在嘴角邊上掠過一個讓人心癢的弧度。
何青陽收回自己的目光,將身子轉回到餐桌上,有些不自在得整了整身前的餐具。跟他一樣不自在的,還有知道老板中途殺回來吃飯的李虎。
李虎左看看又看看,覺得魏語坐在毛子中間不妥,坐在燈廠老板又容易被抓包,便吩咐服務員將干凈的碗碟放在何青陽和自己中間的空位上。對此,李虎還不忘和何青陽打招呼道:“我們魏總不喝酒,待會兒她要是偷偷在桌子下面兌礦泉水,麻煩當沒看見啊。”
何青陽:“......”
魏語淡淡笑著,說了幾句寒暄的話,在何青陽和李虎中間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整個過程,同何青陽都沒有一個眼神的交匯。
坐得近,何青陽能清清楚楚看到魏語的五官,尤其是那雙早上被墨鏡遮擋了的眼睛。黑珍珠一樣的瞳仁格外黑,格外亮,像燈塔一般浸在澄凈的白色海洋里。右眼的柳葉眉間還藏著一顆黑色的痣,不大不小,堪堪入身邊人的眼。
這顆痣叫什么來著?何青陽若有所思得想了想,是了,美人痣。(安妮:后期點上的。)
若隱若現的,何青陽還能感受到鼻尖一股淡淡的幽香。就像旁邊人臉上的笑一樣,神神秘秘的。只是這股神秘沒有維持多久,他就發現身邊這個老同學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小瓶礦泉水。一邊和用流暢的俄語和毛子們說著笑,一邊將礦泉水倒在了自己的白酒杯里,簡直是“無縫”換酒。
女生用水換酒,這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只是魏語換酒換了,她撒出去的白酒全部都澆在了他的褲腿和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