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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原因,而且不是不能治,林芳心里穩當,“媽,那報告上寫著呢,弱癥,說是那啥活力低,這種情況,女人難懷孕,我說我懷過三次,醫生還說不可能呢,后來問過沒保住,才說那是因為我身體太好,要不然可不好懷孕。”
即使只有母女兩人,孔春蓮聲音還是壓低,“那咋樣,能治不?”
林芳笑起來,“能。”
一個字就讓孔春蓮長出一口氣,“那可好,好,這回媽放心了。”
林芳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自從結果出來,書凡那個自責,說都是因為他,我才受這么些罪,那天晚上,還紅眼了。”
呂書凡是真難過,想到因為自己,媳婦這兩年哭過多少次,吃過好些藥,關鍵還受罪,他心疼自責得不行。
不等孔春蓮說話,林芳自己也感慨,“確實是不知道難受多少次,媽你知道,我身體好,三四個月其實覺不著啥,就是心里難受,醫生也讓我們放心,說對我身體沒影響。”
“但是要說受罪,還真沒有,自打
第一回以后,家里不管有啥好吃的,都給我,吃喝上再沒虧著我,不說吃香喝辣,可想吃什么他都給買,他那點工資,都花我身上了,寧愿自己虧著,我還想著,要是他能吃好些,說不準這兩年能養好呢。”
這事,誰能早知道呢。
孔春蓮摸摸閨女的臉,“雖然你婆家那家人都是拎不清的,可書凡人不錯,對你好就成,咱們也不求別的了,拿藥了不?”
林芳嗯一聲,“三個月的藥,醫生說到時候再看,說他這種不是先天的,治療半年到一年就能好。”
回來的路上兩口子就討論過,估摸著是那幾年里鬧的,呂家因著那點成分問題,雖然沒受大難,可也是散了家財,那段時間家里也受過為難,呂書凡被堵著淋過雨,還生病一場,到底傷身。
她心里過一遍,倒也不說,當時她要嫁呂書凡,家里不太同意的點,也是這個,她轉而說起別的,“這回,真是多虧了秀秀,要不是她說,我再不能想到是這個原因,還不知道要哭多少回。”
說到兒媳婦,這段時間發生挺多事,孔春蓮又是一肚子話要說,“上回我說呢,你弟妹是個福星,還沒給你說呢的,這回她成財神了,你是不知道,她帶著你二嬸和你大姐婆婆,還有王家妮兒,掙錢啦。”
她滔滔不絕,如此這般一說,完完整整把事情說個明白,還意猶未盡,“不是我吹,秀秀這丫頭,就是有靈性,你不知道,那主意一個接一個,誰敢想,她能把生意做百貨大樓去呢。”
林芳就和聽故事一樣,一出出的實在太精彩,“我天啊,那二嬸和大姐婆婆織的衣裳,這就在百貨大樓賣著呢?”
“那可不”,孔春蓮驕傲,“我還聽你二嬸說,人家主任說趁著天還沒大熱,有多少要多少,還嫌她們出貨太慢呢。”
林芳也震驚,“可真是了不起,那掙錢那么難,讓秀秀這么一弄,咋掙錢就這么容易的。”
孔春蓮和閨女說自己的發現,“秀秀這丫頭可真是聰明,還心善,我知道,她就是看著你二嬸和妮子不落忍,想著幫她們一把,你看這一幫就幫到點子上,你是沒見著,這倆人現在,那天天的滿身干勁,精氣神都起來,真是好。”
“還一樣,這丫頭幫這么大忙忙,愣是一分錢不要,天天樂樂呵呵的,媽看著心里都年輕不少,我瞅著,這丫頭要是想自己掙錢,那是肯定不難。”
林芳感嘆,“秀秀可真聰明,這可不能白費啊。”
她說著,心里就出來個想頭,等晚上和唐秀秀躺下聊天,在心里過了三遍,還是想說出來。
唐秀秀倒是高興,知道原因在二姐夫身上后,她也不再多問,只說別的,“我和振文去河里玩,還說呢,你咋還不回來,振武哥出去,我自己睡可無聊,就盼著你或者大姐來和我搭伴。”
她說話親親熱熱的,林芳也高興,“這不,一出來結果,我就過來了,知道你們惦記,只沒想到,振武不在家,你呢,做出個這么大的事。”
唐秀秀就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媽肯定都和二姐說了,“其實沒啥事,媽現在看我啥都好,肯定說的天花亂墜的,其實就是幫著二嬸和妮姐在那邊牽個頭,她們手藝好,就算是自己去也能成。”
林芳是知道,“難就難在自己去,那可是縣城的百貨大樓,誰敢去,她倆也不識字,去到縣城,連百貨大樓們朝哪兒開都不知道,更別說去談生意,還得是你,識文斷字,腦子還活。”
她琢磨再琢磨,到底是問出來,“秀秀,你想過繼續學習嗎?”
唐秀秀一時沒懂,“學什么?”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五百強社畜之一,她所學過的東西,多如牛毛,全國最高等學府畢業,還需要學啥。
說起學習,林芳很是激動,“學習啊,語文數學,地理生物外語,反正就是高中那些知識,學好了,參加高考上大學!”
這個啊,唐秀秀點頭,“當然想過。”高考是肯定要參加,不過不是今年,今年她沒問題,可林振武不行。
林芳激動地坐起來,“我就說,秀秀,你這么聰明,要是好好學習,肯定能考個好大學,振武也是,就是這小子不聽勸,你勸勸他,你們一起學習,考大學吧。”
唐秀秀挑眉,“振武哥不愿意學習考大學?”
林芳哼一聲,“可不是,我以前和他說過多少次,就是不愿意”,她又嘆口氣,“我估摸著,他是怕家里花錢,其實,怕什么花錢,只要能考上,咱們好幾家子,肯定上的起。”
唐秀秀牽著她的手,“那你呢,二姐。”
她知道,林芳以前也是想參加高考的。
林芳卻是搖搖頭,“我就不啦,其實不瞞你說,我挺笨,學習那一年,東西記不住,題也做不對,這后來三年,因著孩子,更是沒學習的心思,到現在,更是學不會什么了。”
她見唐秀秀一臉不贊同的模樣,“不過啊,我雖然現在不參加,家里那些書也沒扔,有事沒事也喜歡翻一翻,你和振武學吧,等我以后有了心思,你還能教我。”
唐秀秀就知道,她還想著生娃娃呢,不過要不要寶寶,是別人的自由,她不做評價,“好,那二姐你要是想學,可一定給我說,我幫你。”
作為應試教育出來的學習機器,她的學習能力毋庸置疑,輔導一個學生,通過當下水平的高考,問題不大。
林芳高興,“成,那等振武回來,你就給他說。”
隔一天,林芳剛走,林振武就回來了。
孔春蓮見著兒子又是一陣高興,左看右看沒看著不妥,拉著趕緊坐下,“累了不,你二姐剛走你就回來,要不然還能說說話。”
林振武接過唐秀秀遞過來的粗碗喝一口水,看她一眼,回孔春蓮,“不累,趕明兒我去看看大姐和二姐。”
“成,你這回出去一個月,都惦記著呢,媽看著你這黑了些,南邊熱?”
林振武嗯一聲,“已經和咱們這里夏天似的,熱起來了。”
他們這里早晚還能穿長袖,南邊穿著短袖都熱了。
孔春蓮聽著有些可惜,“咱們這里眼看著也熱起來,看來你二嬸的衣裳,賣不幾天了。”
林振武一時沒明白,啥衣裳,他倒是幫著唐秀秀買來些夏天衣裳,都在鎮上一個朋友那里放著呢,怎么家里二嬸也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