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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喝茶的功夫,蘇斯年眼疾手快的解下他腰間的佩刀,在藤田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已經□□了他的胸口。藤田吃痛,掀開他,一腳就踢上了他的肚子,蘇斯年被踢翻在地。
血順著藤田的胸口流下,染紅了一片,但或許是刺偏了位置,藤田并沒有立即死去,他掙扎著站起來,摸出枕頭下另一把匕首,朝蘇斯年撲了過來,嘴里嘰里咕嚕罵著聽不懂的話語。
畢竟受了傷,行動不及往日靈敏,只見蘇斯年迅速爬起來,抄起身旁的矮凳就朝藤田頭上砸去,這一下,直直砸在了藤田腦袋正中間,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日本警衛趕來的時候,蘇斯年被染了一身血,為首的一個日本人看見眼前的情形,失控的喊了一身藤田的名字,舉著槍就要朝蘇斯年開槍。
蘇斯年笑了一下,好看的笑容在血紅的臉上看起來有些瘆人。
這原本就是他一手制造的結局,也是最好的結局了。
只是槍聲并沒有落下來,一個穿著洋裝的女孩施施然走了進來,制止了那群日本兵,她用日語跟那些人說了什么,那群人立刻垂下了腦袋,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很快,他們收拾了藤田的尸體離開了房間,另外幾個人把蘇斯年押回了牢房。
又是暗無天日的日子,第二天沒有人來處置他,蘇斯年正百思不解的時候,夜里就有人來了,是昨天那個日本女孩。
她帶著一個包裹,并從上衣口袋摸出一把鑰匙,打開地牢的門,毫不嫌棄的走近暗黑的地牢,對蘇斯年開口,說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
“云先生,這里有干凈的衣裳和一些錢,你快走吧,離開這兒。”
蘇斯年蹙眉,不解的問:“你是誰?”
“我叫南洋純子,是這里最高軍官的女兒,也是你的忠實戲迷,之前一直在中國上學,剛回了日本一年,所以不知道你發生了這些事,戰爭我無能為力,但至少我還可以救你,放心吧,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的。”
“你救我也沒用,我已經不想活了。”蘇斯年望著牢房的天花板,毫無生氣的說。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難道你不想去找周少帥嗎?”
“周少帥”三個字喚回了蘇斯年的思緒,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南洋純子,認真看去,她的面容有些熟悉,似乎是曾經坐在眾人中的一位,只是如今,眾人皆散,人是物非。
“你知道他在哪?”
南洋純子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火車票,“他在上海,你去上海找他吧,我認識的云先生不該是這樣不禁挫折的。”
蘇斯年愣了愣,伸手接過了南洋純子手里的包裹和火車票。
火車票上的上海兩個字,像是一輪小小的太陽,驅散了這一年多籠罩在蘇斯年頭頂的黑暗。
坐上火車之后,蘇斯年一直坐立不安,整顆心期待并忐忑著,期待是因為太久沒見周墨欽了;忐忑是這一年多被囚禁的日子他也聽到了不少消息,據說汪精衛已經叛國,現在在為日本人做事,不知跟在他手下的周墨欽處境如何,若是汪先生念著兩家的交情,或許不會太為難周墨欽。
邊想這些邊貪念的看著窗外的景色,蘇斯年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