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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這是正常現(xiàn)象，男生都會有，說明你長大了，不要太過驚慌等等。

后來不知怎么話題就飄到喜歡的異性類型上。

厲建國想了半天沒想出具體的對象，就用譚云搪塞一下。

輪到蘇晏，蘇晏卻回答得很快：

林老師。

——厲建國心里一咯噔，想起楚玄的話，心道這補(bǔ)習(xí)老師是不能留了。

蘇晏秒察覺：“你法西斯。”

厲建國一頭霧水：“我怎么就法西斯了。”

“你現(xiàn)在是不是想著要把林老師弄走？”蘇晏手臂支在厲建國腦袋旁邊，居高臨下地看他。

“是。”厲建國回答得很快。坦率地和他對視。

蘇晏嘟起嘴：“你自己三天兩頭帶譚云出去，后面待命的‘候選未婚妻’少說還有一個加強(qiáng)連，手機(jī)上存著的什么包廂公主大公司公關(guān)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我說過什么了？——我和林老師就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你就琢磨著開除人家，你說你是不是法西斯。”

粉嫩的嘴唇鼓成一個圓，活像一朵花。

厲建國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

蘇晏也是這樣嘟著嘴。

不由一晃神。

就聽蘇晏追問：“怎么，你還不承認(rèn)？”

“這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我那是工作需要。”

“我還是學(xué)習(xí)需要呢。”

厲建國眉間一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蘇晏的手臂像藤纏樹一樣纏著他的脖子：“你不要總和林老師過不去嘛……”厲建國被他一纏，腦子就慢，何況他還說，“從小我媽媽就不在身邊。早些年姆媽在，我還能賴著姆媽，可后來姆媽也不在了……”

厲建國心一下就酸了。

恍惚間又看到姆媽靈堂里守夜的那個小小的孤獨(dú)的影子。聽到他問“那我現(xiàn)在可以哭嗎”。

趕緊捂住他的嘴，把他摁進(jìn)懷里：“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是我小心眼。我不和她計(jì)較了好不好。”

蘇晏抬眼一瞥。

厲建國趕緊又改口：“我會和她好好相處，這樣行了吧？”

“嗯。”

厲建國便有點(diǎn)委屈，苦笑道：“她工資還從我賬上走的呢。”

蘇晏便又抬眼瞥他。

厲建國趕緊投降：“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喜歡她就留著吧。不要太給人添麻煩也別給自己熱麻煩就行。”

“嗯！”

“你啊，”厲建國捏他的鼻子，想起剛剛他歷數(shù)自己的女性交往情況，不由好笑，“我還沒管你，你倒管起我來了？”

“又不是我想管的。”蘇晏撇嘴，“你手機(jī)就放床頭柜上，每天我?guī)湍憬与娫捇囟绦畔氩豢吹蕉茧y，譚云還隔三差五給我打電話……”

厲建國一下緊張起來：“她又鬧什么妖？”

“沒沒，”蘇晏安撫地拍拍他的手臂，“她現(xiàn)在對我可好了，巴不得我給她當(dāng)親弟弟——人家頭腦靈活得很，早就換了路線，現(xiàn)在是爭取一切可爭取的力量，農(nóng)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quán)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