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鹿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申“回國之后不能這樣”,一面捧著住他緊閉雙眼睫毛顫抖的臉蛋,小心翼翼地把輕輕貼他的嘴唇。
蘇晏還要伸舌頭。
立刻被嚴肅地制止了,厲建國鄭重其事地和他說:“晏晏,別胡鬧,只能和喜歡的人做。”
“我喜歡阿國哥哥的呀。”蘇晏不依不饒地纏上來,“最喜歡了。”
“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嘛。”
“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蘇晏不答。就看著他。只眨眼功夫,大眼睛里就浮起水汽來。
厲建國明知都是戲,還是拗不過,任由他撲在自己懷里,摟緊自己的脖子,麻酥酥地舔濕了自己的嘴唇。
是夜蘇晏在他的臂彎里睡得很甜。
厲建國卻不□□穩:他這一次來,沒有事先知會厲苛。當時只想讓蘇晏高興,腦子一熱什么都不管不顧。現在想來,恰逢年關,光祖宅里那些行軍蟻一般貪婪無饜的親戚就夠喝一壺的。何況還要應付厲苛的不滿和猜疑——就算有蘇敏學的合約,這事兒也未必容易混過。
幸虧蘇晏沉在夢里,也能感到他的焦躁,不時拍拍他的背,又用柔軟溫熱的身體把的懷抱偎的暖洋洋的,他才終于睡著了。
然而回到家一看,發現情況遠不同預料:氣氛緊湊不足,詭異有余。
厲苛甚至不在。
厲建國大奇:平常這種時候,他應該怎么都會在祖宅與迎來送往,應酬周旋才對。
放下行李問管家。
管家霎時青了臉:“怎么?少爺不知道?凌先生生病住院了。”
厲建國心中“咯噔”一下:“什么時候的事?”
“已經兩天了。”
厲建國心直往下沉,慌忙要車出門,剛走兩步背后就除了一層冷汗。暗想這下可真得把牢底坐穿了。
凌先生是厲苛的……
……不知該算什么人。
他大概……
……不清楚今年幾歲。
名字叫做……
……實際上也不能確定是什么。有人說是“凌某yuan”,有人說是“凌yuan某”,也有人說只是“凌yuan”……“yuan”這個音大抵還是能肯定,因為厲建國親耳聽到厲苛叫過他“小yuan”——然而讀音也很模糊,不能推測是“遠”還是“圓”,又或是“元”。
管家仆婦們叫他“凌先生”。
厲建國先是跟著這么叫,后來關系好了,就叫他“凌叔”。
從厲建國記事起,他就被困在厲苛的私宅——那時他還很年輕,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非常好看。待厲建國的母親過世之后,他就被搬到主宅里,到現在少說也有快二十年了。小時候厲建國總以為他和別人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消失了。可這么多年,厲苛身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他竟始終穩坐釣魚臺。
厲苛喜不喜歡他權且不論,對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的確強到變態的地步。
據說有一次——大概五六年前,厲建國還上小學——在某個酒會上,厲苛一個親信喝高了,仗著酒勁硬拉他的手,說凌先生,你別老端著,給老大甩臉子。他可喜歡你呢。那么個人,在外面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誰見了他不是跟個畏貓鼠似的,在你面前就成了個孫子!你還不知足?別的那起小玩意兒,哪個不是任我們想要就要了,就只你,連油星子都不讓沾一沾,可是把你放在心尖上了……
凌先生就笑了。
慢慢把上衣扣子解開,露出布滿斑駁痕跡的雪白皮肉。把□□上新鮮的傷痕指給他:把人放在心尖上,就對他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