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鹿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晏蹙了一下眉,像還是不放心,抓著他的手:“你發誓。”
厲建國把手抽出來,做了個立誓的手勢:“我發誓。”
蘇晏又盯了他一會兒,垂下睫毛,像是下定什么決心似地說:“如果你違背誓言了,我就,我就……”
“不會的。”厲建國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又摸了摸他的背——背后的傷基本上好了,只留下幾個淡淡的痕,摸上去已經感覺不太出來,反而皮膚下凹凸的脊梁和肋骨觸感鮮明,“我怎么舍得呢?不會的。”
以往只要厲建國這樣摸一摸,蘇晏就會平靜下來。
可今天蘇晏卻還是緊繃得像一只受驚的兔子,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深深地看進厲建國的眼睛里,咬牙切齒地說:“如果你丟下我,我就去死。”
厲建國就算再遲鈍,這下也知道不對勁了。
仔細想想從今天一整天蘇晏都有點奇怪:平時他并不這么招惹人,上了中學一直都努力做個“正經的好學生”,向年紀比他大兩三歲的同班同學們看齊,很久
沒有這樣易哭愛嬌了……
他立刻就警覺起來:“怎么了,晏晏?是不是誰對你說什么了。”
這是一個陳述語氣的問句——問題的實質并非“是不是說了”,而是“誰說了”。
蘇晏搖頭:“沒有。”篤定又堅決。
但他的背脊還被厲建國握在手里。薄薄的皮肉下,一點點細微顫栗和瑟縮都藏不住。
厲建國盯著他看了片刻,看他厚密的睫毛已經隱約暈開點水汽,不敢再逼問他,在心中嘆了口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把蘇晏整個包進懷里,嚴密地裹住不然他動彈,靠在他耳邊,壓著嗓子慢慢地說:“晏晏,要是有事,或者有人找你說什么,一定告訴我,不要自己胡思亂想。我親口說的才算數,知道嗎?”
他的懷抱溫暖又厚實。安全得像是可以遮擋一切風雨的港灣。
蘇晏忍不住往里又拱了拱,拽住他背后的衣服,窩了一會兒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蘇晏這邊問不出所以然,厲建國只好另辟蹊徑。
這個蹊徑辟得比較大刀闊斧。
多一半友人一時都知道他的蘇晏被人嚇唬了,一個個都急著找“最近沒和蘇晏交談過”的不在場證明。
楚玄看他那急吼吼的模樣甚覺有趣,忍不住揶揄:蘇晏只是被放了兩句話,又不是被拖小巷子里打了一頓,你至于嗎?
厲建國冷著臉果決地回答:很至于。
瞥了楚玄一眼又說:不是你看著長大的,你當然不心疼。有我在,誰要敢把他拖小巷子里?敢動一動這年頭,我就干死他全家。
那眼神割在身上宛如薄而銳利的鋒刃,掀起皮肉直剜骨膜,就連楚玄這樣家里黑白兩道都沾一點兒、一言不合就和人動手的老油條,也不由疼得打了個哆嗦。捏著眉心定了定神才說:知道你心里急,可這樣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也不是個事兒——你看看,你折騰老半天,除了把周圍兄弟都得罪了一圈,還落著什么好了?照這效率,等找到了人,黃花菜都涼透了。
這話又直又刺。
厲建國起先不太樂意,后來發覺他話里有話,只得耐著性子聽完,好聲好氣地問:那楚哥您說有什么著吧。
又是“哥”又是“您”,楚玄當場“噗嗤”一聲笑出來:不得了厲建國,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