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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曉白的手穿過衣擺在許弋寒身上作亂,許弋寒將頭埋在霧曉白的頸窩,他壓抑著自己欲望,耳邊難耐的呻吟像一首婉轉悠揚的小夜曲。
霧曉白的手蜿蜒向下,手放在搭扣上。許弋寒突然驚覺,他抓住霧曉白纖細的腕子。
“不要!”
系統真是有些弄不明白這個男主了,自己喜愛的人刻意引誘他。他卻如同當世柳下惠一般,實在讓人佩服。
霧曉白收了手,現在還不是時候。
會議室里坐在陳珵旁邊的司洲剛想找陳珵搭話,眼神向下就看那突兀的凸起。
“你變態嗎?怎么開個會兄弟還能起來!”
這話陳珵也想對許弋寒說,他這個親哥哥究竟是什么品種的禽獸。
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無意識的晨勃或者是因為夜晚的春夢。
只是最近幾天不分晝夜、不分地點的勃起讓陳珵他突然想起了,他和許弋寒身為雙生子可笑的共感。
許弋寒是什么品種的畜生,為什么無時無刻在發情?
陳珵理解不了。
陳珵想到一種可能,是不是他把霧曉白藏起來了?不過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測,他需要確切的證據。
灰黑的枕頭墊在赤裸的臀下,筆直修長的腿架男人的雙肩上,紅艷艷的唇舌吻過白皙的穴肉,往下一分就是張合的小縫,那迷人眼的艷色。
許弋寒用力的吻上去,舌尖試探卷起那顆小豆,左右上下吮吸揉搓,雪白的臀肉向上挺起繃緊,原本垂落的足背猛的立起宛如翩翩起舞的芭蕾舞者。
“許…弋寒。”
聽見那破碎不復清明的聲音,許弋寒原本勃起的陰莖更加腫脹了一分。
“對,就這樣喊我。”
許弋寒更加賣力的舔舐她的陰蒂,直至高高挺起的臀跌回身下的軟枕,雙腿無力的搭在他的肩上。
晶瑩透亮的水澤落了許弋寒一臉,原本陰郁孤寂的罩子卻好像被打開一些。
明明如此狼狽不堪,許弋寒嘴角卻掛著笑,他將霧曉白一人送上云端,他讓她獨坐高臺。
霧曉白還未從快感的韻律中回過神來,她仿佛聽見男人低沉嘶啞的呻吟。她循著聲音望去,她看見濃密毛發下覺醒的巨獸。
許弋寒鉗住了它,現在又在安撫、馴服它。
最終它垂死掙扎一番,還是難逃命運,它安穩的臣服于胯下。
那點點腥白散落在柔軟的腿心、腹、乳之間。
濕熱的舌尖卷起乳頭,帶起上面腥白之物,然后霧曉白的視野里避無可避的出現那張浪蕩風流的臉,他的舌刻意的舔過他的嘴角。
那是她的,或說是他們的愛液精水。
原本深色褲子泅暈出一團更深的色塊,陳珵在十幾人的會議桌上被強制射精了。
陳珵雙手攥緊衣物,雙頰缺不可抑制升起的紅暈和被人窺探到隱私的難堪。
他和許弋寒本就是一棵樹上的兩種蘋果,相似卻不完全相同,想相互切割也沒辦法。
如同許弋寒憎惡他一般,他也恨不得許弋寒去死。
去死!去死!
那就去死好了!
他本該就去死啊,他為什么還在苦苦掙扎,他順從上天饋贈他的命運就好了。
為什么呢?
司洲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神色幾經變化,他未往深處想。
畢竟一個人青天白日,雞巴突然起立,然后射精,還被人看見了。確實會讓人情緒波動吧。
陳珵或許要感謝自己的穿衣習慣,風衣掩蓋下的軀體是那么凌亂不堪。
不過沒關系,他至少可以裝的像一個人一樣。
陳珵從衣兜掏出那枚早已失去作用的定位器,將它扔到地上,他用足尖一點點將其碾碎,失去價值的東西應該銷毀。
脫離軌道的事情,也該回到正軌。
他坐回休息室的書案前,抽出那本日記和帶著腐臭味的信紙。
陳珵在那張不算寬大的書案前,從天亮到天黑,直到他寫下最后一個句號。
他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脖子,他整個人剛想起身,像是受到看不見的外界刺激,他整個人重新跌回冰冷的木質靠椅里。
另外一邊。
霧曉白跨坐在男人腰腹之上,男人一只手一只腳被束縛,艷紅的乳頭和飽滿的胸肌透過衣物的巨大的間隙展露出來,收緊的腰窩,埋入內褲里的人魚線和堅挺的陰莖,無一不透露出這個男人的美味。
“不要,你松開。”
“為什么?你不是喜歡我?”
許弋寒看著她懵懵懂懂的眼神,她似乎是真的不能理解他。
他喜歡她,為什么不和她做?
為什么要忍耐?
“我喜歡你。”
“不,我愛你,愿意為你去死。”
許弋寒覺得此刻說這些會不會有些太早了,但是他還說了。
因為他怕他不說,她不會知道。他怕自己錯失此刻,再也說不出口。
“那你要記住你說的話。”
霧曉白伸手蓋住了許弋寒的雙眼,她含住許弋寒的耳垂,咬住許弋寒的喉結。
許弋寒能感受有一個輕盈的東西躍到床上,來到他們身邊。許弋寒想到那只突兀出現在她身邊的黑貓,是“它”嗎?
許弋寒還想拒絕,“不……要……”
濕熱的水汽打在耳廓,霧曉白的聲音也順著耳道飄了進去。
“不要?你不愛我嗎?”
“我愛你,但……”
“你說的話,我不愛聽。”
許弋寒發現自己的嘴被一個圓形球體堵住了,他不再能說完整的詞句。他試圖用靈活的舌頭將它頂出去,只是緊繃的繩帶不容他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