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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得了。國華也沒再多做追問，反正，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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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所以，你知道了嗎？」雨臻坐在剛才差點(diǎn)把頭撞破的大樹根上，「我家老頭為何派你來看著我，黃國華經(jīng)理？」

不就是為了妳是不被承認(rèn)的三房獨(dú)生女，而老頭對姘頭只有承諾，沒有義務(wù)，所以妳才需要如此這般地在家人面前刷存在感，好向大家提醒自己的體內(nèi)也流著同樣的血脈，因此往后分家產(chǎn)時(shí)，別想少了我一份，懂嗎？于是，「不知道。」國華說。

「呿…，你這個(gè)平民老百姓當(dāng)然不懂。」雨臻翻著白眼：「我呢，就是氣不過他們總是說我張雨臻覬覦張家的遺產(chǎn)！遺產(chǎn)？哼，拜托，那些臭錢有什么好稀罕的？我只要提醒他不們，我也流著張家人的血，所以，盡點(diǎn)做老頭的義務(wù)，多來看看我，不行嗎？」

所以國華兩邊看都對了——雨臻的家人看她是覬覦家產(chǎn)的狼，而雨臻只是想要家人多看看她。至于國華怎么看女孩，唉…，「妳受傷了嗎？」這終究是他的職責(zé)所在。

「手……。」

嘖，都是刮傷？「從樹上掉下來弄到的？」

「嗯。」

「還有哪里？」國華將雨臻抓過來細(xì)細(xì)檢查，就像平常女孩闖禍之后那樣。

「頭頂？我猜還是撞到什么了，」雨臻揉著頭，「也許是樹枝吧？」

「唔…，」國華評估著：「看起來不嚴(yán)重」

「喔…，腳也扭到了。」

「從樹上掉下來不該扭到腳。」他將雨臻的腳放到膝上。

「呃…，爬上去之前就扭到了？」

「理論上這樣就不該去爬樹。」脫下鞋襪。

「哼！管太多！」

「如果不管妳，哪天腳就廢了。」卷起褲管。

「才不會(huì)……。」雨臻嘟嚷著。

「那這怎么解釋？」露出下頭紅腫的腳踝。

「呿……。」

唉…，「會(huì)痛要講喔。」國華捧起女孩的小腿，輕輕地按著著。

「喔……，呀！」

「這里？」

「嗯。」

「嘖…，希望沒傷到骨頭。」

「會(huì)嗎？」

「怎知，我又不是專業(yè)的。」

「喔……。」雨臻嘟著嘴，「誒，干麻，這樣看著我？」

「沒什么，只是…，」國華低下頭，重新看回雨臻的腳踝：

「只是在想妳為何妳今天的話不像平常一樣多。」

我腳痛到不想講話，雨臻是想這樣頂回去，但，沒有，她只是轉(zhuǎn)頭，望向遠(yuǎn)方，而心中，則細(xì)細(xì)地感受著，國華大大熱熱的手掌，一只覆著她的腳心，一只溫柔地來回揉著她的腳根、腳踝、小腿，那感覺…好溫暖，溫暖到…心里有了溫度…國華的溫度？

所以好多話，她再也說不出口；卻也有好多話，想說，想說…想說……，說……：

「再上面一點(diǎn)，你的…手……，好嗎？」

臉都羞紅了吧，雨臻猜著。怎么不呢？畢竟，任誰都知道，扭到的腳踝，怎么可能會(huì)痛到那種地方。

但國華不知道。

是的，他一定不知道，所以才會(huì)聽話，將手緩緩上移，柔柔地揉著她的腳踝、小腿肚、膝窩…，跟……大腿……。揉著…她的……大腿……。

十幾年了，自懂事以來，就沒讓人摸過的大腿……，

真的應(yīng)該說「不要」了，但是…但是…但是……腦中什么聲音阻止了她。可是…可是……，國華，我們不能這樣，我們……，我們……。

可是國華的手…摸著腿的手……好舒服。

于是，腦中的聲音終于阻止了雨臻所有想說、想講、想反駁的話。沒錯(cuò)，她的腳就是痛成這樣，她的腿就是需要國華來撫慰，再上面一點(diǎn)，上面…上面……，跟……里面……，是的，她要，她要讓沒被男人摸過的大腿，給國華……的內(nèi)褲？

內(nèi)褲？

她看見了！

沒錯(cuò)，國華褲腰里露出來的女用內(nèi)褲！

她親眼看見小云自己脫掉、國華親自撿起的白色內(nèi)褲！

小云的內(nèi)褲！

她好生……，但她應(yīng)該生氣嗎？國華本來就是跟小云在一起的，但是…但是……小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