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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聞淑樂落單被找麻煩經(jīng)驗，施璟特意帶著她到學(xué)堂，她還打著哈欠。

修士與凡人差別很大在于身體素質(zhì)上，修士幾日不合眼都可保持精神抖擻，凡人絕沒如此的精力。

施璟這個門派內(nèi)的傳奇人物一出現(xiàn)，學(xué)堂內(nèi)弟子一下子全湊到他身邊詢問情況真假。

這樣一來倒是方便他打聽消息。

早課在太陽將升的寅時，聞淑樂坐在學(xué)堂里邊的石椅上，在她身前的石桌擺著由靈力構(gòu)成的棋盤，黑白的棋子零散堆著。

這里較為隱蔽，不會突然出現(xiàn)什么姓梁的把她臭罵一頓。

太陽漸漸升起，幾片枯黃葉子飄落在地，細(xì)密陽光灑在石桌石椅上，斑駁出光影。她百無聊賴撐著臉發(fā)呆，想著她要等施璟下課，有種接孩子放學(xué)的家長感覺。

陳路年看到她出神模樣，卷翹睫毛在光芒下泛著金色，發(fā)髻簡單清麗，如花瓣淺嫩唇瓣想到什么彎起，能夠落入畫的美好。

他搖了搖頭，甩開這些奇怪想法。

他知道她一定在學(xué)堂里，因為師兄在里邊了解‘還靈草’的消息，猜一猜便能猜到她在某個角落躲著。

到底凡人身份不同，她不可能受到好臉色。他想到自己也是不給好臉色那人，神情不由有些繃著。

聞淑樂遠(yuǎn)遠(yuǎn)看到陳路年，換藥事情讓她覺著他是個別扭的少年而已，再多的，就是他樣貌不錯。

他看上去不是殺意騰騰，她熟稔與他打了聲招呼：“陳路年。”

這回杏眼里真切有他了，他繃著神情松動，然后才道：“嗯。”少年面頰未脫稚氣，紅痣令其有獨特美感。

她眼里帶著好奇，陳路年落坐在棋局另一側(cè)，張口道：“師兄在替你尋還靈草。”

聞淑樂覺著到她利用完施璟離開那天，最先殺她恐怕不是施璟，而是這些處處替他著想的人。

“我明白。”她答道。

她以為他又會說什么貶低她，結(jié)果他道：“師兄從未如此，你千萬不能負(fù)他。”

這是稍微認(rèn)可她的意思？她順勢回道：“自然。”

陳路年輕哼一聲，身旁簌簌掉落的樹葉讓人有些煩了，“看你一人無趣，我陪你下局棋。”

聞淑樂澄澈眼睛看著他，遲疑了下道：“我不會下棋。”

陳路年無語：“跟你們凡間是一個規(guī)矩，三歲小兒都知道，你怎么不會？”

但她確實不會，聞淑樂額生冷汗，幸好跟她對話不是施璟，不然就惹人懷疑了。

她以笑掩飾慌亂，“誰要玩這小把戲？我有另一種玩法。”

陳路年不服氣，“那你告訴我怎么玩。”

“這是五子棋。”聞淑樂沒多少游戲經(jīng)驗，但她記得中學(xué)時候有玩過這個，雖然次數(shù)不多，但對付陳路年夠用了。

她示范一下，陳路年很快懂了，“如此簡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