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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

祁知厄松開她的手，面色浮起淡淡的嘲諷。

“你說當初系統讓你攻略我，避免我走向原文的結局，可事實是什么呢？事實就是你所說的那些劇情，我全部都經歷過。”

“我不僅經歷過，我還經歷了你曾說的那個結局，如果結局停留在那，確實是挺好的。”

祁知厄盯著邊游的眼睛緩聲道：“可是，書有結局，人生的軌跡卻還要繼續向前。”

“結局之后發生了什么，你又知道嗎？”

聽著她這一句一話，邊游突然被問得啞口無言。

確實是如祁知厄所說的那樣，小說的結局停留在了一個圓滿的地方，可是如果小說真的自成一個世界的話，那這世界里的人物還是需要繼續生活下去，那也就產生了許多小說沒有變數。

而這些變數，甚至有可能將之前的劇情全部推翻。

“所以……之后發生了什么？”邊游聲音有些艱澀道。

她對祁知厄是越來越不了解了，她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她也從來沒有真的將自己剖開讓邊游靠近了解。

“之后？”祁知厄低低冷笑起來，輕撫在邊游臉上的那只手克制著沒有用力弄疼了她，稍加想想上一世那個光景，她胸口中的暴戾就止不住的溢出來。

“那種一點點看著自己走向死亡的深淵，一點點因為窒息而死的那短短幾分鐘又有多漫長？”

“那種想要摧毀一切，最終卻發現自己無能狂怒的挫敗不甘也是會吃人的。”

從此之后她就是從地獄爬上來的人，她想要將一切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摁進地獄里，她想要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邊游臉色一點點漲紅，她目光在祁知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見她現在好端端的，那顆劇烈的跳動的心臟才算是稍稍緩解一點。

所以，祁知厄上一世是死在了什么陰謀當中嗎？

她喉間堵得厲害，一時間發現自己什么都不會說了。

她看著祁知厄看了許久，最后才問：“你為什么會突然告訴我這些？”

明明之前都瞞得好好的，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還是這種情況？

如果在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邊游得知之后一定會越發疼惜，甚至會盡所有的力量幫她將那幕后黑手找出來，可是她現在告訴自己，除了讓情況變得更加復雜外，自己又還能夠做什么？

如果一輩子都不知道，邊游可以很理所當然的罵對方是瘋子，可知道之后，她卻怎么也罵不出那個字眼了。

“我想讓你了解我。”祁知厄摩挲著邊游的唇角，喃喃道：“我想要讓你知道真正的我。”

而不是她曾經偽裝出來的那副皮，她不良善，她甚至陰暗偏執得不想要所有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