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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了。

兩人回到休息室，江韶景坐下，卸妝換衣服，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屏幕/螢光屏一眼，對沈知衡道：「晚上能不能載我去一個地方？」

沉知衡也跟著瞧了他的手機一眼，欲言又止，終究點了點頭。

江韶景坐在車上，情緒倒是相當輕松。今天是焦令辰的最后一場戲，所以對方差不多也要準備離開片場了，等之后拍外景時才會再碰面。

不過外景只有寥寥幾場戲而已，所以焦令辰大概是將今天當成了結束，這樣思考的話，關系結束前禮貌性地請人用餐，也不是多讓人意外的事情。

江韶景下車后，往上次去過的私房菜館走了過去，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齊老板熱情地與他寒暄，江韶景客氣地應對，被領到上次坐過的位置，焦令辰早就先一步到了，正審視般地望著墻壁上的一幅油畫。

明明已是晚餐時間，周遭卻沒有別的客人，江韶景心想對方可能將這個地方包下來了，一時倒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對方這么做，是不想被旁人打擾，又或者有別的原因。

他在焦令辰對面坐下，笑了笑，「怎么突然請我吃飯？」

「你不喜歡這里？」焦令辰反問。

「也不是。」

不知道為什么，也可能是錯覺，在昏暗的燈光下，他忽然覺得這有點像約會。江韶景為這個荒謬的念頭而感到好笑，下意識望向四周。

桌上擺著新鮮的玫瑰花，燈光昏暗之余，遠方的燭臺也點了起來，適時地制造了一點曖昧氣氛。但是這很古怪，他與焦令辰也算是熟人了，對方無論如何都不是這種感性的人，更不要說他們的關系也不該出現什么浪漫的情調。

他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福至心靈地道：「這是齊老板弄的？」

焦令辰點了點頭，臉上顯現出一絲無奈。

對方大概只是想要包場，而齊老板誤以為他有什么浪漫的約會，兩人溝通出了問題，所以齊老板才擅自把這里弄成這個樣子。

江韶景忍著笑，就見齊老板走了過來，笑咪咪道：「今天只有兩位客人，要吃什么都盡管點，難得焦先生包場。」他轉過頭，對江韶景道：「江先生喜歡玫瑰花吧？這是稍早才剪下來的鮮花，你聞聞看，很香。」

對方聒噪活潑，看著有趣，江韶景不禁微笑，才想說話，焦令辰便突然起身將齊老板拉到一旁，在對方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后齊老板便沒有再過來說話，而是聳了聳肩，笑著轉身離開。

江韶景看著他們，倒是有些明白過來，他們兩人多半是有交情的，而這所謂的交情也不僅僅限于餐館老板與熟客的關系，說不定其實是關系不錯的朋友，要不然以焦令辰平常的作法，絕不會這樣接拉著人走開，表現出明確的嫌棄，若是關系不夠好的話，也做不到這種事。

他覺得自己好像窺見了焦令辰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們很熟？」

「是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