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孫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回潯城前一天,沈欒被高寒抓著一起去參加十大財經人物的頒獎慶典。
他坐在下面,百無聊賴地聽著一群年紀比他爸還大的老頭子講話,有經濟學家,有企業家,還有大學教授。小叔在里頭是最年輕的,一上臺就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高寒不知道從哪弄來一臺相機,等到沈安吾上臺的時候,他便各個角度地抓拍。這個頒獎典禮會在財經頻道轉播,那些財經記者看高寒拿著單反相機,以為他是哪個媒體的,竟也沒有加以阻攔。
為了避免節目單調,每個頒獎人之間還穿插了各種音樂節目。沈欒對這些老掉牙的節目沒什么興趣,低頭玩手機游戲,玩了幾局空間大戰,覺得沒什么意思,又退了出來。點進短信里,看到宛月前兩天發的短信。他說她這回怎么突然主動聯系他呢,原來是為了她實習工作的事。
后來她又發了很多條,說她領導想爭取遠星的廣告,他能不能陪她一起去見他小叔。
沈欒覺得宛月跟他印象里的那個單純的姑娘越來越對不上了……她憑什么覺得她能改變小叔已經做好的決定呢?
臺上冗長的致辭環節終于結束了,沈欒將手機揣進兜里。
……
頒獎慶典結束后,主辦方在京市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辦了酒尾酒會。
在一群五六十歲的企業家當中,沈安吾反而成了最年輕的那個,走哪都被稱為“小沈”。
這一趟認識了很多其他行業的人物,拓寬了視野和交際圈子。有個這次也入選的企業家,聽說沈安吾還未婚,竟然當場要介紹自己女兒給他。
沈安吾笑著一一婉拒,只推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順勢把高寒推了出來,“這是我們遠星的副總,今年才二十八歲,年輕有為,非常能干,他還是單身。”
那個老總的閨女剛好比高寒小兩歲,聽沈安吾夸他身旁的小伙子,又看那小伙相貌氣質不錯,頓時來了興趣。
高寒被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總盯著脫不了身,祖宗十八代都被盤問得清清楚楚。那位老總打聽清楚了他的家世,興趣越發大了,直接撥了個電話給女兒,讓她來酒會找自己。
高寒沒想到來酒會,順便還要相親。沈總讓他來這,根本沒安好心,是讓自己給他當替死鬼的。
沈安吾終于脫開身,他掏出口袋里那臺私人手機,屏幕上空蕩蕩的,并沒有任何未讀短信和未接電話的提示。
一股無名的煩躁涌了上來,沈安吾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抿緊。他知道她也在京市,昨天發信息給她要不要來參加頒獎典禮,她竟然沒有回復。
他能感覺到她最近在刻意疏遠自己,卻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今晚喝了不少酒,還沒吃什么東西,竟然也不覺得餓。沈安吾去餐臺上拿了瓶礦泉水,看到自己侄子也在那。
“今天跟高寒一起來參加這個頒獎典禮,感覺如何?”
沈欒原本只想安心地吃個東西,沒想到被小叔逮個正著。被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只能硬著頭皮回道:“還行吧,再怎么比待在潯城好。”
說完覷了小叔一眼,發現他正擰眉看著自己,顯然對剛才這個回答不滿意。
沈欒心頭一緊,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出來一趟確實能見不少世面。在潯城沒機會看到這么多厲害的人物。”
沈安吾勾了勾唇角:“不只在潯城,在京市除了這次活動,也沒有其它場合能把這些人都聚在一起。”
說罷,他看著沈欒:“今天其他幾個上臺致辭的嘉賓,你對誰的講話印象最深刻?”
沈欒被小叔問得有點懵,他剛才根本沒認真聽,只能隨便報了個他熟知的經濟學家的名字。幸好張野拿著手機進來找他小叔,打斷了他和小叔的談話。
沈欒松了口氣,正想端著盤子去一旁拿東西吃,卻聽到張野對小叔道:“剛才宛小姐打電話給您。”
“宛小姐”三個字讓沈欒腳下一頓,他轉過頭,剛好和張野投過來的目光撞到一塊。
倒是沈安吾一時沒反應過來:“宛小姐?哪個宛小姐?”
張野看了沈欒一眼,壓低聲音對沈安吾道:“就是您侄子的女朋友。上回帶去去御園的那個小姑娘。”
沈安吾想起來了:“她打電話給我干什么?”
張野:“也是為了投廣告的事,她現在在潯城電視臺廣告部實習。”
沈安吾在京市出差這幾天,他對外的那臺手機一直是張野保管。這幾天潯城電視臺廣告部的主任打了好幾次電話過來,想找沈安吾面聊,都被張野以沈總在京市出差的理由推拒了。
那個姓宛的小姑娘不知道從哪獲得沈總那只辦公手機的號碼,竟然直接打過來。
張野接到電話有些莫名,聽她說完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姑娘在潯城電視臺實習,想必電視臺廣告部業績競爭激烈,帶教她的老員工看遠星不想投廣告,還以為是之前的業務經理羅聰出了岔子,就想從他手里撬單。
這幾年遠星在潯城電視臺的廣告業務,都是羅聰負責。張野跟他打過照面,對他印象還不錯,挺靠譜的。
弄明白了什么情況,張野直接拒絕了宛月:“如果遠星有在潯城電視臺投放廣告的打算,沈總自然會跟你們臺長和廣告部主任坐下來談。”
沈欒僵立在那兒,聽張野說完,臉色難看之極,沒想到宛月竟然越過他直接打電話到小叔的手機上。
他只好硬著頭皮跟小叔解釋,他早就跟宛月說過了,讓她不要白費功夫,沒想到她還是不死心。
沈安吾看了他一眼:“你回去跟你女朋友說,集團層面的廣告投放,都是自上而下的。兩邊負責人坐下來敲定大方案,下面人再跟進執行。我不可能跟一個底層沒什么權限的業務員談合作。”
這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沈欒臉上如同開了染坊一樣,感覺像是被人抽了幾個耳光一樣難受。
沈欒咬牙道:“我現在就打電話跟她說。”
沈安吾看著侄子氣呼呼離去的背影,心想倒底是個半大小子,藏不住事。說實話,他到現在還很難相信許青菱跟沈欒和宛月是同班同學。
三個一般大,但許青菱有時候給他的感覺完全一樣。她有一種靜水流深的成熟。
“沈總,您讓我買的新生兒禮盒我已經買好了。您把程先生的聯系方式和家庭住址發給我,我等會給他送過去吧。”
張野出聲提醒自己的老板。凌晨就要搭飛機回潯城,得趁著人還在京市,趕緊把禮送過去。
沈安吾想了一下:“禮盒等會我親自給程逸送過去。我人在京市,不去一趟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