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韞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心跳越來越緩,越來越沉。
江宜說出這些話,在他意料之中,也在預料之外。
其實陳熠池一直以為江宜對他只是心理上的依賴,因為畢竟人是他養大的,江宜的生命里好像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樣停留那么長久。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那么單純天真的人能把這份永遠無法暴露在光下的感情藏得如此之深。
他多年來小心維護的薄紙,反倒成束縛彼此的枷鎖。
蟄伏多年的猛獸蠢蠢欲動。
他吸了口涼氣,在江宜面前緩緩蹲下,一只手不容拒絕掰起江宜濕漉漉的下巴,逆著光,那雙眼眸里的驚濤駭浪全部湮沒于黑暗。
江宜的眼睛像盛滿星星的水潭,一臉單純地望著伏在自己身前的兇獸逐漸露出自己的獠牙。
陳熠池從來沒有像這樣混亂過。
理智還在,但是那瞬間蓬勃而出的情緒遠遠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圍。
所有的一切都在錯亂扭曲。
他只聽見自己聲音啞的不成樣子,還不忘問道:“你真的想清楚了?”
江宜愣了愣,腦子轉不過彎來,落在陳熠池眼里像整暇以待的模樣。
他眸色更深,五指攏進江宜后腦勺的頭發里,把人往身前一推,重重的堵住了江宜微張的唇。
滾/燙的呼吸糾纏,青年柔軟的唇/瓣像軟/爛扇貝的肉,叫人吮/咂得停不下來。
他不再淺嘗輒止,而是霸道地頂/開江宜的唇齒,積壓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和情緒堪比火山爆發,陳熠池不知是在懲罰江宜還是在懲罰自己。
淡淡的血腥味兒蔓延開來。
江宜被吻到缺氧,朝后仰著脖子努力回應著。
心里想的卻是:他做了一個好臟的夢,夢里他玷/污了他的少爺。
一遍又一遍。
陳熠池退開了幾分,眼里通紅,臂彎里江宜大口的呼吸著,唇/瓣被蹂/躪的像被搗爛的玫瑰花,白色的霧氣隨著一起一伏的呼吸升騰。
“滿意了?”陳熠池喉結滑動,手背蹭著江宜的臉側。
江宜埋首在他的頸間,鼻尖一下下蹭動著他的鎖骨,沒一會兒,一股濕涼在他脖頸處蔓開。
陳熠池眉頭蹙起,探手去抹,摸到了一手的滑膩水漬,整顆心平白揪了起來,像小時候第一次見小家伙哭似的,束手無策。
江宜多久都沒在他跟前哭了,最多只是紅眼睛,不知什么時候他都自己面前永遠是笑臉相迎,沒了小脾氣,也不會掉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