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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記不得那個人究竟姓什么,只記得有人稱那人為“軟軟”,而印象之中她還恍惚記得有人戴著青銅獠牙面具站在高臺之上,臺上的祭司帶著弟子在跳著舞,搖著黃色的鈴鐺,臺下的四周跪滿了人。
那場景詭異的讓她覺得熟悉,可仔細一想卻又什么都記不起來。
她總覺得塵晚和那個人之間有著某種聯系,可具體到底是什么樣的她又說不上來。
大約是困惑來的太多,所以她才會這樣堂而皇之的問出了口。
塵晚便答:“既是無名無姓,那我確實不識。”
宋卿卿下意識道:“你可會騙我?”
這回外間的人沉默的時間好像更長了一些,但還是回答了宋卿卿的話,“從前,會,現下,不會。”
她知道以往的那些年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理由,她在宋卿卿這里編織了太多太多的謊言,謊言堆積到了最后,兩個相愛的之人距離便變得越來越遠。
那個時候她并沒有給宋卿卿十足的信任,也并未給宋卿卿十足的安全感,可縱是如此,宋卿卿卻仍信她,甚至在離去那一日仍愿意活在她的謊言中,不肯拆穿。
聞言,宋卿卿似乎是松了一口氣,或許在她的潛意識中仍覺得只要是塵晚說出的話可信度便是十成十,她不覺得她的晚晚會騙她。
宋卿卿給自己的丫鬟使了一記眼色,生姿立即便懂了,然后去開了門,請門外的塵晚進屋。
門一開,塵晚的目光便直直的落在了宋卿卿的臉上,幾個時辰不見,宋卿卿的臉上比起前一日要蒼白了許多,氣色也有些許不足。
這些生姿不是沒有發現,只是她當宋卿卿是宿醉之后身體不適,加以休息便可恢復如初。
可只有塵晚知道宋卿卿如此是因何。
宋卿卿請塵晚坐了下來,并親自為塵晚泡了杯茶,“昨晚我喝得有些多,沒給晚晚添麻煩吧?”
話里對塵晚的親昵已恢復到往常那般,十分了解宋卿卿的塵晚一聽便知方才那事已在宋卿卿心中翻過了頁。
再觀宋卿卿那副天真浪漫的神色,塵晚心中一陣鈍痛,時光冉冉,光陰輪回,宋卿卿對她仍這般信任,從不懷疑她說的每一句話,可她卻依舊帶著骯臟的面具偽裝著自己,然后去接近宋卿卿。
“你從不曾給人添過麻煩。”結果宋卿卿遞過來的茶盞,塵晚低著眉眼輕輕的這樣回道。
宋卿卿聽不出她話里的深意,只當晚晚縱容她,便笑,“那我昨晚醉酒之后可以說什么醉話?”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守在旁邊的生姿眼皮子便是狠狠的一跳,瞬間便想起了她家小姐在包廂里那放肆的言語以及輕浮的舉動。
生姿:“……”
小姐呀小姐,你這喝了酒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事的習慣能不能改改?哪天您要是出了事必然就是因為喝酒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