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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咳,對于韓廷而言無異于山崩地裂一般。本來她的穴就死繃著,握得他進也不是退又不舍。
現在她這么一咳嗽,穴里那些圈圈圓圓圈圈的東西,一環套著一環,推擠、攥握,舔舐、收縮,韓廷沒辦法形容那是什么感覺,那可能是一種求死不得的快感與痛苦交織并存的感覺。
“我操!這他媽可是你招我的。”韓廷給出了最后的通牒,也顧不得玩她的乳了,也顧不得她事后笑他不持久了,他死抓著金喜的腿,牢牢地固定在兩條長臂中,終于用了平時操別人的那種頻率和強度,開始大砍大伐起來。
“疼啊!”金喜驚呼一聲,又趕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韓廷心里不忍,但腰部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疼就疼吧,金喜,忍忍,我他媽要射了,受不了你了。”
韓廷俯下身去,撥開金喜的手,把他的口重新送了上去。
金喜痛楚迷亂中迎上他的口舌,只能輾轉撕咬和重重地吮吸他的唇舌,同時也被他撕咬和吸吮。
兩個人全身上下都糾纏在一起,像兩條扭成麻花的交尾的蛇。
韓廷已經全然放棄了關于時長的執念和技巧的發揮。什么叁淺一深九淺一深,都他媽滾蛋。他現在每一下都要送到她身體的最深處,就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床上。
她哭,她鬧,她疼,隨便吧。他用力按住了她,上面堵住她的嘴,下面封住她的穴,讓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讓她那些不在意的表情,都變成痛苦的呻吟,成為獻給他一個人的謎底。
只有他,撕開了她的逼,也撕開了她的心。
終于,抱著痛到麻痹的、已經癱成一團云朵的金喜,韓廷閉著眼睛,頭發在眉上那道疤上搖蕩,拱著腰咬著牙低吼著,把蓄謀已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入了金喜身體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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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發,重在操心。后面當然還有第二發和第叁發。其實一夜七次郎也沒什么特別值得驕傲的,很可能是不持久,才一次又一次的哈哈。我這個黃色會有一點點不一樣的感覺。希望能看得你腎上腺素飆起來。心淫,高于身淫,是為至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