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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覺得那眼那眉，無一處不在吸引著她靠近。這是她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很陌生，但很吸引人。

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阿波羅表示這怎么比魅力全開的淫妖系統更麻煩啊，很顯然的他的這幾位兄姐都中招了嘛，現在他該怎么辦？

“你們該回去了。”就在阿波羅煩惱之際，那淡淡的聲音響起，讓蓋亞幾人渾身一震，目光漸漸清明起來。略顯驚愕的看了看阿波羅，最終還是點頭應是離開了這邊。

等蓋亞等人離去后，阿波羅才放松的坐了下來，他是第一次才知道原來欲·望這東西是這樣的可怕，那種身處狼群的感覺可不怎么美妙啊。

“你不是一直期待她們的到來嗎？就這樣趕走會不會遺憾？”

卡俄斯從來不會拐彎抹角，或者說他從來不知道說謊這個詞的存在，所以，在阿波羅的問題之后他只是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感覺：“不喜歡。”

“不喜歡？不喜歡什么？他們？”

“嗯。”

卡俄斯的回答讓阿波羅驚奇，這人期待了那么久的事情終于成真，最后卻來一句不喜歡？“你怎么了？”這樣反常。

“不如你一個人的時候好。”本以為那些子女的到來會讓它覺得開心，但它最終發現，蓋亞她們的到來分走了厄諾斯的注意力，這讓它覺得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分割了，感覺很糟糕，尤其是蓋亞她們用那么目光看著厄諾斯的時候，它竟產生了類似于憤怒的感覺。

“怎么會呢？人多一點總是比較熱鬧的。”而這人需要的不正是熱鬧嗎？

“他們不一樣。”至于如何不一樣，卡俄斯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它在面對蓋亞這些子女的時候完全沒有面對厄諾斯時那種輕飄飄的舒服感，反而沉沉的很悶。“你不要走。”

“走？去哪兒？”雖然他不可能舍棄“阿波羅”，但因為卡俄斯，他同樣也不會舍棄“厄諾斯”的。在命運再次調戲他之前，他還是會作為厄諾斯一直存在的。

“離開我，去外面。”就和其他幾人一樣，出生后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它一眼就興奮的離開，若是換成厄諾斯，它想它會難過許多。

“不會的，縱使出去也會回來。”這里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找到的歸宿，無論他走多久總會回歸的。

“不要出去，陪我，很快就會消失。”

“……你什么意思？！”驚愕于卡俄斯話語之中的意思，阿波羅連忙看了過去，盡管如此他還是只能看見灰灰的一團。

“我把力量贈予你們，然后我消失。”簡單扼要的解釋，卡俄斯的話語之中甚至沒有半絲的遺憾和不甘，似乎消失對它而言就和人類吃飯睡覺那樣平常。

“你傻子嗎？不會為自己留一些？舍己為人也不是你這樣當的好不好？怎么也要給自己留條活路啊！”有這種人嗎？竟然把力量全贈子女然后自己選擇消失，活雷鋒都沒那么偉大啊。

卡俄斯不明白阿波羅為什么反應那么巨大，存在了那么久，消失與否對它而言并沒任何區別了，永恒太長，早就讓它失去了對存在和消失之間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