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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咽核桃的時機,常清念飛快思索一番,隨后討巧地答道:
“只要能見到陛下,自然在哪都是一樣的。”
“只是妾身見您近來奔波有些疲憊,左右妾身素日也沒什么閑事可忙,倒要累得您頂著日頭來回折騰。”
周玹不置可否,只伸手扶住常清念的肩,從身后將她擁入懷中,低沉的聲音顯得格外柔情脈脈:
“那要按這么說,朕也心疼卿卿不是?外面日頭這樣大,將朕的卿卿曬化了可怎么是好?”
常清念覺得這話溫柔得過分,忍不住偏頭想要看清周玹神色。
卻不料周玹正巧貼得很近,常清念轉(zhuǎn)頭時,唇瓣險些擦過周玹的面頰,溫熱呼吸交纏在一處。此刻無聲曖昧,勝過萬語千言。
“陛下喚妾身什么?”常清念眨眼消化了半晌,方才疑惑地問道。
周玹圈著常清念腰身,卻沒立時吻下去,只退而求其次,輕輕叼住常清念耳珠,說不上是親還是咬。
常清念腰眼發(fā)麻,直欲求饒躲閃,卻忽然聽得周玹開口解釋道:
“親卿愛卿,是以卿卿。”*
明明周玹已放過她耳垂,常清念卻覺渾身都酥酥麻麻起來,不知該如何回應,索性垂眸頑笑道:
“那陛下可有很多卿卿呢。”
周玹聞言倒是頓了下,隨即低笑出聲,胸膛震動,惹得常清念一顆心也跟著微微顫抖。
“卿卿這是在吃味?”
周玹徐緩地在常清念頰側(cè)落吻,卻沒什么規(guī)律,時而落在唇畔,時而落在耳際,惹得常清念心慌意亂。
“那可冤枉朕了。”周玹啞聲說道,“朕只有一個卿卿。”
常清念分辨不清周玹是在哄她還是什么,心中更不知是喜是憂。
這亭子外雖有花草掩映,遠處還有崔福守著,但常清念還是緊張得要命,生怕被人瞧見這番情景。
“陛下說什么便是什么罷,妾身又不能挨個兒去問。”
常清念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好似口是心非。
周玹卻將常清念扶轉(zhuǎn)過來,教她面對著自己。
山石后,清波池水和光艷射,盡數(shù)在女子眸中化作流璨倒影。周玹傾身吻住了那雙稠紅飽瓣,輾轉(zhuǎn)廝磨,寸寸掠奪,嘗盡胭脂瓊蜜。
常清念被攫去呼吸,暈乎乎地想著:莫非是讓周玹忍得太久了?緣何捉住她便要親來親去?
明明聽錦音說過,周玹素來寡情,一兩個月不進后宮也是常有的。
——應當和她用過金風露沒干系罷?
常清念被自己這念頭嚇了一跳,登時抬眼去看周玹。
周玹早便發(fā)覺,只要一被吻住,常清念就會將雙眼閉得緊緊的,這還是周玹頭一回瞧見常清念睜著眸子。
“怎地了?”周玹納罕,忍不住勾唇問道。
“沒……沒什么。”
在周玹面前,這話定然是無從問起,常清念暗自盤算著回頭問問蕪娘。
常清念倦怠地垂下眼睫,軟聲說道:“妾身想回去歇晌了。”
“那朕晚上過去陪你。”周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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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送走圣駕后,常清念眼底哪還有半分困意。
承琴過來伺候時,只見常清念憑欄搖著團扇,望向遠處若有所思。
“娘娘,奴婢方才好像瞧見了蔣昭容和尤御女。”承琴輕聲在常清念身旁稟道。
“你去當著眾人的面,將蔣昭容請來。”
常清念眸中劃過抹精光,格外叮囑道:
“只請她一個,不要讓旁人跟過來。”
承琴立刻應下,不多時便引了蔣昭容前來浣花亭。
蔣昭容有心同常清念避嫌,但奈何常清念位份在她之上。常清念派人相邀,她也推拒不得。
“妾身見過常妃娘娘。”蔣昭容剛一踏入亭中,便立刻蹲身行禮。
常清念見蔣昭容躲自己遠遠的,自然不可能教她稱心如意,當即親熱地笑道:
“你我姐妹之間,何需如此多禮。”
說著,常清念親自過去扶起蔣昭容,拉她在石凳上落座,又吩咐承琴上了一壺雨前龍井。
“早便聽聞蔣妹妹蕙質(zhì)蘭心,本宮在此獨坐寂寞,便想著遣人相邀,沒耽擱蔣妹妹罷?”常清念執(zhí)壺柄斟茶,噙笑開口道。
“能陪娘娘品茶,自是妾身的福氣。”
常清念態(tài)度愈溫和,蔣昭容倒愈不自在起來,接過茶盞后,謹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