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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差了。”
又開心又忐忑的回家,家門口看到了個意想不到的人,她大哥。大哥這回自己來的,看到她后迎了上來。
“你去哪兒了?”
“醫院。”
大哥嘆口氣,滿臉的擔憂。等她開門進去后,大哥從兜里掏出來東西遞給她,仔細一瞧是新發行的人民幣。
“我手里也沒多少,你先去看病。其余的我再想辦法。”
這錢不太多但也不少,她伸手接過。“哥,你攢的私房錢啊。”
大哥沒回答,他跟媳婦商量過,可家里那個一開口就哭窮,說的急了就兇他。
“你以為現在還是孟家大少呢。我們如今也是拿死工資的人,還養著孩子,哪還有余錢。”
他也無奈,這錢是他從之前就積攢的私房,這回全部拿了出來。他雖然也勢力,希望妹妹能嫁的好給他們以庇護,可妹妹生病了,他當大哥的也是心急的很。
孟又靈拿著錢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前世大哥也是想拉拔她的,奈何金手指是嫂子的,他連具體情況都不知道。一連串的事件后他自己手里沒錢,因為這個跟媳婦也吵過,可媳婦一拿家人全都去死說事兒,他就蔫兒了。
“我不是肝病,醫院說是誤診了。”將錢遞回,心里暖暖的。大哥會自私的利用她攀關系,但關切也是真實的。
“真的嗎?”大哥又驚又喜,一顆擔憂的心開始歡喜。父母不在了,最小的妹妹在國外,如今就只這么一個親人。
“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
得知她沒病,他一時間已經忘記了其他,也沒再提那個相親。得知妹妹沒病,他開心的笑起來。
那個錢局長一聽妹妹得了肝病,這些日子沒了消息。哎,要是妹妹沒離婚,許康南肯定不會這樣。那天他被妻子拉走,錢局長走在最前頭,許康南可是動都沒動,滿臉擔憂都是對妹妹,壓根沒害怕自己被傳染。
“你說你啊,跟妹夫好好過多好。”
“行了,離都離了,說這個干嘛。”
確定不能去另一個時空的原因就是因為懷孕,她這心終于放下。沒關系,她手里的錢夠她目前生活,她并不急著去看另一個時空。有這些時間,她可以收集一些古董,等以后可以去了,到那邊換物。
至于將金手指上交,說實在話,她顧慮重重。如今她懷著孕尚且沒印證能力,也許根本不會有人信。
翌日到單位,她去找了劉大姐,就是許康南領導的愛人。劉大姐是個熱心腸,但聽到她的來意后十分不解。
“許師長已經走了,以后也許不會再回來。你不用為躲著他,一個人孤身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留在這邊,遇到什么事兒我也好關照。”
“不是因為他,是我想去其他城市生活。”
她還欲說謊,可忽然間那股妊娠反應涌了上來,她難受的捂著嘴,強忍著才沒有在人家的地方吐出來。她是不愿人知道的,可她這么明顯的反應,又豈能瞞得過生育過仨孩子的劉大姐。
“妹子,你不是懷孕了吧?”
孟又靈搖頭擺手不想承認,可大姐堅定自己沒看錯。之前她也是贊同丈夫意見,覺得他們離婚對許康南好,那么有能力的一個人,被拖累太可惜。可如今女方懷了孩子,同為女性的她立馬就偏向了孟又靈。
“我幫你聯系許師長,這孩子他得負責。”
孟又靈看她拿起了電話,趕快伸手攔住。“千萬別。”
多余話不用說,她的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的確是懷了許康南的孩子,想調離這里去其他地方,也是不想他知道。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大姐,求求你幫幫我。這事兒誰都別告訴。我會自己生下孩子,我會好好將他養大。”
“那怎么行。單身母親多難,那條路可不是好走的。”
“沒關系,我有信心,我能養大。”
大姐矛盾極了,一方面心疼她,一方面又知道,如果告訴許康南他一定會回來找她復婚。那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許都完了。如今對于軍婚更嚴格,說不定那個十幾年尸山血海闖過來的男人就得脫下那身軍裝。
劉大姐在她期盼祈求的目光中,考慮良久后終于點了頭。“我幫你聯系。”
地方要找好,得找抗硬的關系。她一個女人孤身一人養育孩子,得找靠得住的人照應她。之前那個不行,得給她換更硬的關系。
老許的女人和孩子,她就算現在不告訴他,也得幫他照應好。回家跟自家那口子一說,她男人也是一聲嘆。親自打電話給安排了靠得住的人照應,在看不見的地方也得確保她安全無虞。
得到劉大姐的答復,孟又靈出去的時候松了口氣。回家只余自己的時候,她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寶寶,對不起。你不能擁有父愛,但媽媽會補償你。媽媽會將所有的愛都給你,你別怪媽媽好不好。”
肚子里的小胚胎當然不會給她任何回應,她腦海中出現的是前世的兒女。
兒子大,性子長相跟許康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從小就知道護著媽媽,是個小男子漢。女兒乖巧懂事,失去父親后倆孩子對媽媽非常心疼,從小就知道幫助媽媽,懂事不給她添麻煩。
“寶寶,不管你是不是前世媽媽的孩子,這一生媽媽都會愛你如命。媽媽如今有秘密武器,一定不會讓你們跟著餓肚子的。”
在肚子挺起來之前離開這里,她開始動手收拾自己的東西。當初母親給她留了不少,結婚時全都帶著。離婚后許康南全部給她送來了這邊,光是被褥就好幾床,衣服也不少。
這些還都可以發包裹,最難帶的是縫紉機和自行車這樣的大件。這兩樣是生活必不可少的,可該怎么帶啊?
正犯愁,她忽然想起了空間、那個地方說是中轉站,那地方不小,全部身家都放下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想到此,她當即起身走到縫紉機前。心念轉動間,面前的縫紉機開始虛晃,隨即被移動進了中轉站。
有如此保險的地方,她頓時將自己的現金也都放入。現金用一個小匣子裝著,和那些首飾一起,被安放在角落。
這個跟自己息息相連的中轉戰,只有自己知道,就連搜身都搜不到的地方,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