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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又靈不答,我都說了你也不信,還一個勁兒的問我。看看時間,已經五點五十了,那邊依舊沒任何消息,也難怪嫂子焦躁。
他晚上如果因路況回不來,那她也沒法去找。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里也開始急。外頭雪下的好深,他今晚回不來,那她能去找誰?
想起前世他找的是一位軍醫好友,戰場上他救過軍醫的命,醫院里軍醫又將他從死神手里拉回來。兩人過命的交情,她自己去找,不知道那軍醫能不能幫她。
不管對方什么態度,她決定如果到七點男人還沒回來的話,她就自己去試。盡管現在雪已經挺深,可病不等人,難走也得去。
“二妹、二妹、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嫂子已經崩潰,兒子高燒不退她的情緒已經繃不住了。
“你別這樣。二妹她也沒辦法,得等妹夫來啊。”大哥伸手扶住妻子,他同樣焦急。
“那怎么辦,那怎么辦?我的兒子啊,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因為沒藥喪命或者變成傻子嗎?”
孟又靈再次抬手看時間,許康南怎么還沒回來。她拿起大衣,想著自己去試試。記憶里的地址不知道對不對,結婚時軍醫有事沒來,不認識她會不會信她。
抱著忐忑的心她準備出發,嫂子看她動作,緊張又焦慮,眼看她要走出大門了,嫂子焦急的追上來。
“二妹,這個給你。”
是另外一只手鐲,跟那只一模一樣。嫂子如今病急亂投醫,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小姑子身上。希望小姑子盡心盡力想辦法,只要能救回她兒子,現在要她的命她都樂意給。
握著這只手鐲,孟又靈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滋味。前世哥嫂也遭了難,可他們的生活卻一直很好。有一次她在哥嫂家看到他們在偷偷吃雞。看她進去嫂子趕快將雞藏起來,面對她的窘迫,連一碗小米都沒借她。
“怎么借,萬一讓人知道,我們就全完了。”
“那手鐲本就是我媽留給又又的,這些東西本該是她的。”哥哥是這么說,但那樣的時代他連爭吵都不敢大聲。萬一被發現,一家人還不知道會如何。
“你媽說了給我一只的,讓我戴著。”
“那也有一只是又又的。”其實家里家產大頭是他的,母親的東西全都是留給女兒的。如今已經沒法給妹妹,他如此說是想讓妻子幫扶一下妹妹。
“一只根本沒用,必須一對在一起。你媽根本不知道這鐲子的奧秘,如果不是我,這手鐲壓根什么用都沒有。”
她知道人心都是自私的,可是一碗小米,她只會感恩戴德,又怎么可能舉報出賣他們。大哥背著嫂子偷偷給她送了糧食,細白的掛面、白面、大米。
“別告訴你嫂子,她也不容易。”
搖搖頭,將這些都搖出腦袋。人心都是自私的,她已經不再強求。如今嫂子將另外一只也給了她,那手鐲也許就是兩只一起才能發揮作用。拿到了這個,她頂風冒雪的出門去尋找藥。
這天氣也沒法再騎車,她靠著兩條腿一路往前走。風吹在臉上像刀子刮,她緊了緊自己的圍巾。
“又又、”
許康南的聲音,什么時候聽到都讓她精神振奮。一抬頭男人已經來到她面前,滿眼的焦急心疼。
“發生什么事兒了?我一回來就說讓來醫院,你怎么了,生病了?”
他上下打量她,看她臉色很好不像生病的樣子,一棵懸著的心總算沒那么急躁了。聽到勤務兵說他愛人讓他來醫院,他嚇的一顆心提在嗓子眼,一路上不顧安全走的飛快。
“是小虎,醫生說是急性肺炎,需要盆尼西林。我等不及,想著出來看去哪兒想想辦法。”
“哦。你先回去,我去想辦法。”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外頭太冷你趕快進去,我一定想辦法弄到藥。”
“好。”
只要有他在,多大的風雨都是他在擋。有他在孟又靈就有了安全感,乖乖點頭返回。
看她居然又回來了,哥嫂都急不可待。她趕快開口解釋:“許康南回來了,他說去想辦法。你們別急,也許很快就能弄到藥。”
聽到許康南回來,兩口子終于稍微放了些心。仨人在醫院陪著孩子靜靜的等待,孟又靈一邊等一邊琢磨著手鐲。
倆手鐲被她戴了同一只手上,用右手輕輕的旋轉撫摸。到底怎么才能激活?這個問題顯然如今的嫂子也不明白,不然不會兩只都給了她。
擔憂中時間好像過的更慢,哥嫂兩口子焦急的一次又一次查看。嫂子看著兒子燒紅的臉,忍不住再次問。
“二妹,妹夫真的去找藥了嗎?”
“真的去了。”
“怎么還沒回來?”嫂子焦躁的自言自語,坐在兒子病床邊用冷毛巾給他降溫。可這基本沒什么用,孩子渾身都燒的滾燙。
孟又靈出去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她知道許康南肯定能找來藥物,侄子不會有事。
如今她的親人就只剩下哥嫂一家,重生歸來的她對他們的感情很復雜。嫂子從一開始就算計著,靠著手鐲生活無虞。如今手鐲在她手上,可這玩意到底是怎么啟動的?
低頭琢磨著手鐲,這東西到底怎么啟動?離婚后她單身一人,因為出身,她未來的路肯定不好走。只有帶上外掛,她才可能安然度過。否則依她的出身和長相,一旦離婚會有無盡的麻煩。
前世親眼看到過一個出身不好的女孩,明明是被強了,可事情一出男人顛倒黑白大家也都信狗男人,所有的罪名全在了她身上。破鞋、不要臉,她被批后投水自殺。
當你身份太低的時候,美貌成了一種罪過。抬手撫摸下自己的臉,不用看她也知道有多漂亮。
從小就是學校里最亮眼的存在,高中的時候追她的并不多,閨蜜說她出身太高長的太漂亮,讓男人畏而卻步的存在。留學時大家基本家庭都好,追她的人也多了起來。
要不,干脆毀了它?
心里念頭一閃而過,想想有些下不去手。不到萬不得已,哪個女孩子能狠心毀掉自己的臉。要是平庸些就好了,人堆里認不出的那種。可惜她沒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也沒法選擇自己的臉。
焦急的等待中,終于聽到大門被人推動。抬頭,果然是許康南回來了。哥嫂也聽到動靜出來,兩人焦急的眼神帶著期盼。
“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