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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著最后一絲理智不讓自己崩潰,但當她低下頭,唇緩緩貼上那處滾燙時,他終究還是失了聲。
「……知雨……!」
盛知雨的目光隨著她輕柔下移的動作,落在了他身下那兩團飽滿的囊袋上。她知道,那里是男人最為脆弱也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她沒有急著向上進攻,反而像是發現了新的寶藏,帶著一絲探索的好奇,將溫熱的舌尖輕輕觸碰上去。
先是輕柔的打圈,舌苔的微粗與唾液的濕滑交織,在那薄而敏感的皮膚上緩慢游走。
徐璟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能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被舔舐的地方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不是強烈的衝擊,而是更為細膩、更具穿透力的酥麻,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最脆弱的表皮下輕輕搔刮。
她似乎很享受他這種掙扎又臣服的反應,舌尖開始更為深入地探索,從囊袋的根部,緩緩向下,輕輕地描摹著每一道皮膚的褶皺。
有時是極其溫柔的吸吮,那輕微的負壓感讓卵囊瞬間收緊,隨后又在她的舌頭離開時微微放松,這種收縮與舒張的循環,讓原本就敏感的部位變得更加敏銳。
她甚至輕輕地用牙齒,用牙緣磨蹭著囊袋的底部,那種介于疼痛與快感之間的模糊界線,讓徐璟廷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啊……哈……」
他無法控制地發出微弱的呻吟,每一次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慾望。他能感覺到血液更瘋狂地涌向那個區域,卵囊變得更為充盈,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等待著更進一步的觸碰與蹂躪。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衝破肋骨的束縛,像是破碎喘息中的求饒,他猛地抓住身側的床單,手背青筋畢現,整條腿驟然一緊,反射性地往后縮了半寸。
盛知雨只是笑,呼吸灼熱地落在他最敏感的龜頭,那處已經漲紅、微微顫著,像是被情慾逼到極限的弓弦,只等她輕咬一口就能炸開。
她偏不給。
他喘得亂七八糟,額上滲出細汗,喉嚨里發出不成字的悶音,腿已經沒力氣撐直,只能微微抖著攤開,被她舔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才剛剛開始。
唇瓣這才緩緩張開,輕輕含住前端那一小段,舌尖從底部掃過,沒含到底,只是若即若離地舔弄那最敏感的一環。
手也沒有停止對他卵囊的撫弄,纖長的手指輕柔地搓揉著,偶爾施加一點力道,讓那兩團敏感的球體在她掌心下輕微地滾動、變形。
「……哈啊……不……不行……你、你再這樣……我真的……會死……」
他幾乎要哽咽,整條脊椎彎得緊繃,腰下肌肉一陣陣抽搐,身體像是要把他從床上拱起,卻又被她的溫柔死死按住,像是被困在火里,動不了、逃不掉。
她聽著他的破音低喘,眼尾勾著笑意,又慢慢地退開。
嘴唇一點一點地沿著那根火熱的弧度向上吐出,水痕從她唇角牽出銀亮一絲,在空氣中微微閃光。
她沒擦,只是故意低頭看著他,吐了一口氣在他濕得發燙的前端。
他紅著眼,像是失了魂,只能張口喘氣,手指陷在床墊里,身體不敢再動一下。
他不動,她就繼續。
舌頭一點一點地滑過那條滾燙的脈絡,每一下都帶著一絲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甜膩的懲罰。舌尖輕輕點壓、描繪,甚至偶爾用牙齒輕刮,激起他一陣陣難耐的顫慄
他只能忍著。
忍著那份快感不斷堆疊的緊繃,忍著那被舔得癱軟卻還直挺的羞恥,忍著高潮像一把火刀卡在體內的灼痛感,他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喘息聲,喉嚨里像是卡住了什么,所有清醒的理智都在這雙重攻勢下瓦解。
她把他含在嘴里,舔得比任何時候都慢,卻從沒讓他真正抵達那條線。
他的掙扎與呻吟,不再只是壓抑的低吼,而是更為直接、更為破碎地從喉間溢出。
「啊……哈……哈……知雨……」
徐璟廷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肌肉在情慾的折磨下不斷顫抖,他試圖掙動,卻發現自己的意志力在盛知雨的挑逗下潰不成軍。
「嗯……!」
一聲悶哼,帶著幾分被逼到極致的沙啞,他微微弓起身子,雙手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那種從卵囊一路向上,直抵敏感頂端的快感,讓他感覺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
他想說些什么,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句,所有的聲音都被淹沒在急促的喘息和斷續的嗚咽里。
盛知雨仍含著他,那動作溫柔得近乎殘忍。
每一下舌尖的繞行、每一口濕潤的吮吸,都像是在催促他的崩潰。
「哈……嘶……」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聲音里帶著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痛苦。
眼尾徹底染上了情慾的潮紅,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他能感覺到下腹部一陣陣痙攣,那是一種瀕臨爆發的邊緣感,讓他的身體不斷戰慄。
璟廷的身體猛地一顫,急促而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知雨……不要……我不行了……」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急促而灼熱,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巨大的情慾浪潮中掙扎著喊出來。
「不要射你嘴里……你、你坐上來……」
他用盡最后一絲理智,帶著顯而易見的窘迫與央求,語氣里是前所未有的脆弱,他的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卻又怕碰到她,只能緊緊地揪著身下的床單,臉色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尾的濕潤更是清晰地洩露了他瀕臨崩潰的狀態。
盛知雨聞言,先是一怔,接著一股又好氣又好笑的情緒涌上心頭。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津液,那動作帶著一絲未盡的誘惑與饜足。
「真是執拗。」她輕聲咕噥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絲毫惱怒。
她順從地停止了口舌,撐起身體,動作優雅而緩慢地跨坐到徐璟廷的腰際。濕熱的穴口精準地對準了他早已勃發腫大的陰莖。
她沒有急著一次性將他納入,帶著一種細膩的、近乎折磨的耐心,緩慢而溫柔地將他一點一滴地送入自己的穴中。
首先是龜頭飽滿的頂端,在濕滑的穴口輕輕研磨,那種被溫軟濕潤包裹的觸感,讓徐璟廷身體再次繃緊。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所有感官都被拉扯到極致。隨著她緩慢下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分身是如何一點點地,被那溫熱、濕滑、緊緻的軟肉吞噬。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隨著更強烈的包裹感,肌膚相親的溫度與柔軟,讓空氣中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甜膩,當他最終完全沒入她體內,兩人之間再無縫隙時,徐璟廷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太、太緊了……知雨……」
她抱著他,聲音溫柔得像是加了蜜一般,「射吧,徐總。」
徐璟廷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難以控制的震顫,貫穿了他全身。他的雙手死死地按在盛知雨的臀部,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地陷入她柔軟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