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隨著喘息微微滾動。
比視死如歸的樣子好上千百倍不只。
祥祀眸色轉深,下腹又隱隱熱起來,他曲起一腳平踩在褥上立起身,將仍半硬的肉根拔出后壓上前去。
余慶粗嘎的低喘了聲,睜眼看向靠上前來的祥祀,他眼中仍含著情欲的熱度,但顯然發泄后已清醒過來,他下頷繃緊,渾身僵直的貼在床上,幾乎像是害怕碰到皇帝的肌膚。「……皇-、」他開口,尚未成詞喉關忽然被一口咬住,余慶呃的一聲,感覺祥祀的牙微微陷入喉頭,舌頭抵在喉間凸起下方,像要隔著皮肉去嘗喉珠的味道般用力向上舔舐。
「祥祀、」祥祀銜著要害處的柔軟部分簡短道,隨后松開牙毫不留情地往下一路啃咬,幾乎要把人舔吻出血。
余慶悶哼,渾身繃緊,臂上血管都冒了出來,他手掌在絲被上抓握,褥子發出細微的絲帛破裂聲。「皇上、不可──」
祥祀抓住那只手,十指交扣,歪著頭沿著余慶腰側怵目驚心的舊傷吮上去,在胸口重重咬了一口。「祥祀!」他重復,這次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隨即重重的舔上被咬出血來的齒痕,又沉聲道。「你方才喊的順口,此時竟便出不了口了么?」
乳首被舌頭擦過,余慶渾身顫抖,只覺血沖上腦門,腦子又要迷糊起來,他咬牙斷斷續續道:「臣──有罪、彼時、意識不清…輕慢了圣上……」。
哪兒能再如此;余慶仍模糊記得方才的瘋狂,以及身體拋棄自制本能嘶吼挺腰那般幾乎要將他淹沒的饑渴和欲求;不能再……這般下去。
余慶幼時被父母棄于京郊,自個兒在街道江湖打滾的自制能忍;其后進了軍營軍規嚴明,更是把這性格敲進了骨子里。老兵將他帶到伍長前露面時是這么說的:此子余慶,幼年遭棄,造就一番年少自制,善隱忍的性子。
那些日子里他沒有多余心思放在情愛之事上,后來初次遺精便是為了夢中北方無際荒蕪的草原上,祥祀頂著漫天銀輝一面解衣卸甲一面向他來走來……。
那時余慶已和祥祀相熟,清楚祥祀身分,更明白祥祀隱而不言的吞天之志;遺精當夜正是祥祀守夜,他驚醒過來,掀開毛氈帳門向營外看去。
篝火躍動,火光明滅照亮祥祀沉眉肅目,正遠望遙在天邊京城的臉孔。
那時候的祥祀面色如冰,而目光如炬,隱約能窺見強大的意志疵伏在里頭,余慶看著那樣的他許久,終于像是幾乎承受不住祥祀目光中的強烈情緒般垂下眼。
那刻余慶明白,這人終有一日會得天下,成為不世帝王。
幸喜、他幼年遭棄,性自制,善隱忍;余慶對自己道,覆又抬眼望去。
因此,他能在祥祀身旁待下去。
此后數年,余慶亦曾寥寥幾次和戰友共訪煙花之地,那些女子身段柔軟,溫柔討好,但也僅止于此,余慶雖無惡感,也并無特別喜愛,只道世人云云歡情如酒叫人醉也不過如此;余慶一直以為自己雖并非寡情,但確實是欲念淡薄之人。
滾他的欲念淡薄。
方才狂亂放肆的記憶愈發清晰,余慶尚記得祥祀同平日不同,急躁熱切的氣息、粗暴的律動中身體的重量、汗濕的手指、燒了火般的眼睛;情欲如潮,滅頂而來。
被喚醒的歡情的熱潮在體內盤旋,余慶幾乎呻吟出聲,像是被利刃忽地刺入要害似的一陣哆嗦。
為何要叫他知道這般……直叫人死過一回的欲望。
余慶只覺自己要瘋了,眼周滾燙酸澀,幾乎要流下淚來。他舉起自由的那只手臂死死的掩在臉上。
一旦知道情愛滋味,怎能不變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