婤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本人則是處于相當腐朽奢侈的狀態,靠著躺椅,陽光被頭頂的遮陽傘遮住,躺椅后面還站了一排時刻警惕的保鏢,將這片沒幾個人的沙灘圍了一圈……他愣愣地往旁邊看,自己手里還卡著一根點燃的煙。
——我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
工藤白從不抽煙喝酒,嚴格遵循高中生的律己守則。他在這兒怔了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他是跡部白啊,其實跡部白也不喜歡抽煙,只是打算把上輩子的自己沒嘗試過的事情全都試一試,比如對著陽光沙灘大海吐一口煙圈,被嗆得半死,然后再在姑娘們的包圍下踩著沖浪板進行危險運動。
哦,姑娘們還是算了,他可不能因為重活了一次就徹底墮落。
于是,歪頭對隔壁太陽傘下安然任由隨行的女仆姐姐涂防曬霜的小鬼喊:“景吾,跟小叔去海邊玩。”
“不去。”小鬼懶洋洋地道,“我要回去打網球了。”
他不滿:“整天都在打網球,難得有空跟你小叔增進感情,怎么就不珍惜呢。”
在女仆姐姐的驚叫聲中,自己都還是個小鬼的他一手拎起更小的小鬼,另一只手夾著沖浪板,歡呼著直往海里沖——保鏢們追在后面也沖了過來。
正好這時漲潮,一波足有一人高的浪打著卷壓了下來,將他們剛好蓋了個結實。
不知怎么,他的手忽然松開,景吾也不見了。
咸濕的海水灌進了鼻腔,他在水中漂浮,無形的壓力將他包圍。又不知從何時起,原本只是輕柔地與他接觸的水一下子變得狂暴起來,就像擰成了一根繩,死死地纏住他的脖子。窒息感更強烈了,喘不上氣,他只有在空白中痛苦地掙扎。
雙手拼命地揮動,似是要向前虛抓什么,但卻什么都沒能抓到,束縛反而越來越多,纏住脖子,勾住腳踝,將他拉入深海——
依稀聽到了一個女孩兒的哭喊,好像在抽泣地說,大哥,不要走。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聲音,先只是一點,后來越來越多越來越雜,充斥在腦海里,把他吵得頭痛欲裂,心中所感受到的比窒息更為痛苦。
都是不同的、卻又不知道到底是誰的無數人的呼喚。
他又被淹沒了。
隱約地察覺到不對,怎么會有這么多不一樣的畫面,他是工藤白,一會兒又成了跡部白,再一換,又成了另一個……
——是夢!
緊壓身軀的海水與束縛全都消失不見,他的眼前又換了一幕。這一次,才是最為清楚不過地意識到,他所處之地竟是夢境。
他獨自一人站在這里,神色麻木,望著將他包圍的人們。
應當是認識這些人的,但在夢中分辨不出,只覺得當這些人用憎恨厭惡地眼神死死盯著他,做著戒備進攻的姿勢時,他的心先是茫然,隨后泛起了一陣刺痛。
“水門,你們在做什么。”
他問。
站在他正對面的金發青年是唯一的一個眼中沒有厭惡的人,只是壓抑著難以置信,沉聲對他道:“白……宇智波白,你一夜間手刃同營的所有忍者,證據就在這里,你——”
“束手就擒吧。”
他又是一陣迷茫,然而,與他對視的金發青年表情復雜,欲言又止,但那浮現出陰翳的眸子卻在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