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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茫茫然，四下搜存著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

順著冥冥之中的感應，看見了自己眼前，那一只手掌，和那枚柳葉，還有混沌之外，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劫氣的自己。

紅云現在，變成了自己的眼睛！

他在心中大駭，一時間不知要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他內心深處傳來了嘆息，逐漸復蘇過來。

在他的記憶中，一只大手扣向了‘他’，將其挖出，將自己從兩顆眼球當中取出之后，在一條長河當中清洗了一番，放在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方。

“若是你們膽敢作亂洪荒，哪怕吾身隕，也仍不罷休！”

這話語說的平淡至極，但一語當中，卻是全然的不平之意：

“吾一直在看著你們！”

......

自此之后，不知過了多久，原本什么也看不見的一雙眸子，突然睜開。

它看著日升月降，看著異像頻生，看著那天地間第一片云彩出現，看著天地間的龍鳳化靈，麒麟踏地。

它看著劫氣漫天，詭異的觸手纏繞著洪荒大地，撕裂一個口子，一方擎天大磨，碾碎了龍鳳的真靈，吞了個干凈。

......

在不知過了多少個會元之后，這雙眸子眨了眨眼，閉上睜開之后，便是至了紫霄宮中，化作了紅云的雙目。

“你替吾......看好他們！”

這一句話語之后，一篇經文便是入了自己的眼中，烙印在了自己的眸子深處。

......

自己方才所見的，應當就是自開天之時，到現在的洪荒了。

他微微回過神來，抬眼向著下方看去，見著下方的柳葉上的眼睛已經完全閉合，毫無靈動，但是那無形大手手背的雙眼，神韻卻是半點不像原先。

分也好，合也好，都將是成為我的養料。

紅云回過神來，心神微動，眸子閉緊，再次睜開，一個字符自眼中浮現，向著下方的無形大手映照而去。

這字符烙下之后，劫氣微微一凝，原本上面的意識消散，化作了無比精純的劫氣。

這些劫氣在紅云的目光中，凝成了方才烙印下去的字，落在了自己眼中那一片片星河，第一個星辰之上。

黃庭劫經！

以劫氣為根基，勾連大星，體悟諸天混元之道！

紅云未有其他動作，只覺得那感覺又如期而至，自己便是從眸子中回歸本身。

方才那種感覺......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驚，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微微握拳，只覺得自己雖說已經是大羅金仙，在洪荒當中了不得的人物，卻依舊是難以抵之前的分毫。

抬頭望天，透過火云仙宮的陣法，仰望洪荒的天。

自己方才，像是在洪荒天外，看洪荒。